童磨摆了摆扇子,做出一副为难模样,他蹙着眉,泫然欲泣“欸?我也是没办法啊,放过了无惨大人,太宰大人就该找我麻烦了,那就只能狠一狠心~努一努力~”
黑死牟熟练的无视了童磨语气里那恶心的波浪号,他只是握紧了刀把,全身的肌肉提起力气“很好,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的长进在哪里吧!”
鬼的两员大将都分别被人拦住,而鬼杀队队员们则是空降到了鬼舞辻无惨的面前,这场战斗,终究还是成了鬼舞辻无惨与鬼杀队之间的对峙。
星星点点的灯火,点亮了漫漫长廊,无边无际的昏暗空间之中,血流成河。
鬼舞辻无惨十分恼怒。
因为连鸣女都背叛他了啊!童磨也就算了,这种鬼舞辻无惨没办法威逼也没办法利用的家伙,他本来就不怎么信任童磨,而且童磨的性格也确实是非常糟糕,但是鸣女呢?她沉迷表演前的鲜血与杀戮,渴望长生,按理来说她是不可能背叛的。
“鸣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鬼舞辻无惨怒不可遏,他奋力拍碎了一把砍向自己的日轮刀,转瞬间将离自己最近的一位鬼杀队普通队员的血肉吞噬殆尽。
而鸣女背叛的后果,就是曾经被鬼舞辻无惨视为老巢与根据地的无限城,成了围杀他的最佳工具,鬼杀队的队员一个又一个,被鸣女传送进来。
太宰治本来就一直严密监控着鬼杀队的行踪,到这时候这些提前防备就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它让鸣女能用最快速度将眼球派往鬼杀队队员的所在地,确认具体的坐标,然后传送进来。
这几乎复刻了当初鬼舞辻无惨被干掉的过程,如果不是鬼杀队这些年正处于换代时期,柱的数量不够的话,鬼舞辻无惨绝对死定了。
但现在鬼杀队包括风柱在内,竟然只有四位实力达标的柱!
人类的血肉就是鬼舞辻无惨最好的力量来源,鸣女很快意识到这点,于是她不再传送普通队员,而是一个接一个的,把四位柱传送了进来。
这些年鬼舞辻无惨不在,鬼不再源源不断的出现,于是鬼的受害人也就少了很多,况且前几年还有连年战争,青壮年死伤惨重,鬼杀队的规模大大减少。
现在在役的柱只有四位,都是有明确传承的柱。
有两个老熟人是五六十岁还没有退役的水柱鳞泷左近次和鸣柱桑岛慈悟郎,年轻的两个分别是风柱荒卷飒太和炎柱炼狱槙寿郎。
水柱与鸣柱毕竟年纪大了,四个人一起对付刚刚吞掉一个人的鬼舞辻无惨,竟然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干掉他。
但鬼舞辻无惨比他们更没有耐心。
他忍无可忍,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一旁虚弱到只能给自己拖后腿的桐生匡弥的身上,鬼血转瞬间注入进人体,桐生匡弥张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哪怕知道这是背叛者,但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风柱荒卷飒太还是忍不住面露不忍神色。
“别傻了,鬼转化刚刚结束的时候,他们是没有神智的!趁现在,让他结束错误!”
炼狱槙寿郎怒吼着,横剑砍掉鬼舞辻无惨伸过来的一条尖刺。
鬼舞辻无惨脸色难看的重新长出一条,眸光阴沉,他咬着牙,连嘴唇都被用力出一抹嫣然的红色,心说要不是我现在还在虚弱时期,你们怎么可能毫发无伤的削掉我的一根鞭刺!
至于桐生匡弥,他管那个家伙去死!同样是鬼杀队剑士,桐生匡弥比黑死牟差多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拖后腿的家伙!同样是认为自己没有天分,黑死牟除去当年那个可怕的家伙,胜过鬼杀队的一切剑士,而桐生匡弥,他是真的废物!
反正都利用完了,鬼舞辻无惨也懒得管桐生匡弥会不会转化失败,成功了能帮忙扰乱鬼杀队的节奏,失败了也没有损失,鬼舞辻无惨才无所谓呢。
面容苍白艳丽的恶鬼用血鬼术刺破木质的地面,扬起一片木头,在漫天粉尘与碎末之中,鬼舞辻无惨勾起唇角,露出两颗狰狞的尖尖的虎牙。
“都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