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祂们没打上头。你摸了摸被火焰撩焦的头发想。

…………

时隔五年，伯特利再次拜访阿瓦隆。

城门口孩子们这几个大人的带领下排起长队，虽然伯特利不走大门许多年，但见此景不由好奇地去询问——虽说占卜更快，但旅行的意义正是在此，见识各地风土人情，而不是在家玩木偶戏。

领头的老师回答：“春游，这是领主大人所发明的，让在学校的孩子们好好放松一次，毕竟平时都在伏案学习嘛，一直这样对身体不好。”

伯特利回忆了一下家里学徒的时间安排，心想这确实有道理，学徒也不能往死里学，自已的要求可能的确太严了，导致小辈一见到祂就四散逃逸——最重要的是，这也是提前消化魔药了。

祂也许可以参考一下康斯坦丁劳逸结合的模式。

出于这种心理，伯特利问了一下学校课程安排。

“每天安排各有不同，早上自习半小时，上午两节主课，一节副课，中午休息两小时，下午两节主课，一节副课，一节选修课，住宿生晚上额外自习一个小时。”老师爽快地说，“每天作业量大概半个小时，每月进行一次摸底测试，每半年一次大考……哦，对了，一节课四十五分钟，下课十五分钟。”

伯特利迅速计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一天四小时的要求并不严格，真正往死里学的其实另有其人。

…………

你告别阿瓦隆新考上的公务员们，狠狠画一通大饼，便回到伯爵府。

原本以为很快就会调回去了，但没想到一待就快六年了，魔药都消化完了，你以为自己被陛下遗忘了。

不过没关系，你有小亚伯拉罕特快专列，可以付费让她回国都拿回自己从血族买来的魔药主材料。

晋升仪式曾经的康斯坦丁便完成过许多次，到你这也通过劝架索伦和艾因霍恩又完成了许多次。

铜色精灵的手掌和10根头发、自然守卫的舌头和120毫升血液、自己珍藏多年的魔女残骸、死刑法案推广后吊死过上千名罪犯的绞刑架30克木屑……你将这些一看就不能吃的挨个丢进瓶子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些散发着臭味的东西居然混合成一瓶不断翻涌着水银文字柱的黄铜色液体。

你不太明白这是怎么调出银色的，但这并不妨碍你一口闷了。

窗帘无风自动，你警惕地望过去，黑白长发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你身后，言简意赅道：“陛下让你回国都。”

“以及……”伯特利看向你身后的魔药调配现场，“恭喜晋升，我们新的‘混乱猎手’。”

你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