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仕给阳光刺得皱了下眉头,紧接着他就感觉有双不老实的手绕过腰际,用不明所以,也可以是乱七八糟的手法摸他后背。
盛情仕给他弄醒了,睡眼朦胧的,一向精致的人因为发丝凌乱,透着些慵懒气息:“早啊,睡得好吗?”
夏珣又在乱摸他,摸陪睡抱枕似的:“老公我饿了。”
“好,我们吃面条吧。”盛情仕带着那点没醒的困意就听见后三字,光着身子起了半截,下床找拖鞋的时候猛然惊醒,回头,“你刚才叫我什么?”
夏珣没声了,整个人蚕一样蒙在被子里,呼吸忒均匀。
装睡呢。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立了起来。
没错,就是被抱立了起来,连着被子一起。
盛情仕:“我听见了,你喊我老公。”
夏珣仍未从被子里露面,让人想象不到他此刻是何等神情:“你听错了吧,我应该喊的你……老师。”
盛情仕笑了:“我又没教过你什么,怎么乱称呼人。”
“放我下去,我很困。”
盛情仕反倒抱得更紧了,口吻多了一份郑重,求婚似的:“你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边,喊完就放你。”
他心里怕不是在想:喊完就把你娶回家,嗯嗯嗯,现在立刻马上。
被子里啥动静也没有,安安静静的。
半晌。
轻飘飘的。从被子里传来。
“老公。”
“……”
又安静了。
夏珣在被子里琢磨这个姓盛的会是表情,欣喜若狂?春风得意?
他实在有点好奇,伸出手指扒拉出一块儿缺口,一点光阴漏进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眸子,不晓得是不是看错了,那眼眶微微泛着红,含着一汪桃花潭水似的,又仿佛淋过些雨,湿漉漉的,就这么定定望着他,仿佛要把人看进眼里。
夏珣果断把缺口盖住,光一暗,阴阳两隔:“喊完了,放我下去吧。”
他感觉自己又被Alpha往怀里按,轻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永远这样就好了。”
离得近,Alpha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隔着两人日夜相依的被子传来。
什么永远这样?永远那样?套路你呢,等着你中招呢,夏珣知道盛情仕有点好骗,但没想到这个人久经情场,还能这么好骗。
“我放假了,有很多时间。”
“这样吗?那很好啊,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
“我想做的事?”夏珣的疑问语气莫名有种肯定的意思,轻笑一声,“确实有一件,我想旅游。”
“有想去的地方吗?”
“哪里都可以,只要是和你一起。”
老天爷,他的宝贝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句句说他心坎里……旅游啊,说起来,盛情仕离开家后去每个地方都像旅游,但如果是真正意义上的旅游,那还确实少,毕竟成年人大多数时间都与工作有关。
他沉吟片刻:“这两天抽不出空,我过两天看看能不能请到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