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瑶筝的神情逐渐变得难耐,张口道:“所,所以呢?”
沈之唤以行动回应她。
“呃......沈,沈之唤......”
“我爱你。”沈之唤回应她。
他拾起陈瑶筝抓着锦被的手,放到唇边,几乎要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融入骨血。
“筝儿,你说,说你爱我......”
他故意将动作放慢,宽大的手掌轻抚上她的额头,等她回答。
山雨欲来风满楼,哪成想狂风骤歇,漆黑的夜空中乌云密布迟迟不落半滴雨。
这充满压抑的天儿使人难受的紧,陈瑶筝蜷缩着身子往罪魁祸首沈之唤的怀里靠近,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指腹,下意识的举动,在沈之唤眼中,无异于邀约。
拒绝陈瑶筝的事,他做不到......
“筝儿...筝儿......”
沈之唤喊了无数次她的名字,却一次也没得到回应。
“可,可以了......”
狂风骤起,密杂的雨点卷着残花漫天飞扬,某人得寸进尺:“嗯......说...你爱我。”
雨势愈来愈大,教人本能的生出退意,可脚下已无退路,只能任由风浪席卷,听天由命。
陈瑶筝退无可退,
“唔......”
沈之唤闷哼一声,窗外雨声渐大,隔着薄薄的窗纱倾斜而下,浇湿了腰间本就摇摇欲坠的寝衣。
沈之唤将丢在一旁的寝衣盖在她身上,在她鼻尖上亲了亲:“我抱你去沐浴。”
一整座用汉白玉凿成的圆形汤池,就藏在沈之唤寝殿的后面,白茫茫的水汽笼罩着整座殿宇,他明明有如此华丽的浴池,怎的还要舍近求远跑去她的长乐宫。
陈瑶筝慵懒地靠在池边,没有力气去想小念辰说的那些话。
清理过后,沈之唤将双手落在陈瑶筝腰后,浅声道:“我帮你按按。”
陈瑶筝心安理得的接受。
不到半刻钟,她重新抬起眼皮,喊他:“沈之唤。”
“嗯。”沈之唤眼神闪躲,心虚应答。
陈瑶筝转身,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才说:“我帮你。”
沈之唤想说不用,陈瑶筝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想到......
“我们还没有......”陈瑶筝附在沈之唤耳边道。
沈之唤低头,看着她,认真道:“有过的。”
“嗯?”在陈瑶筝的记忆中,他们只有过那一次。
“就是那次,”沈之唤说,“你闹着要沐浴,后来就......”
“后来不是太医过来了吗?”
“那是沐浴之前。”
好吧,陈瑶筝合理怀疑她记错的不止这一件事。
“今天开心吗?”陈瑶筝问。
“开心,”沈之唤又说,“之前也没有不开心,只要你在,我就知足。”
陈瑶筝轻哼一声:“别装了。”
沈之唤在她跟前跟透明人没什么区别,这是被偏爱者天生便掌握的权利。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沈之唤高高抱起,稳稳落在岸边。
陈瑶筝摁住他的头,“做什么?”
沈之唤仰视她,一字一句道:“我想先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