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铺刚两步,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是几位穿着奢华的京圈贵妇,每人手里都拎着个XX牌的名贵包包。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分外眼熟。
“予晞?”是姜母,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再上下打量了她几下。
旁边几位太太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中一位穿着紫色外套的太太轻笑了一声,“哟,这不就是姜夫人接回家的那位千金吗?”
“瞧瞧这孩子穿的是什么啊,最新的时尚潮流吗?”她说着还用戴满了戒指的手捂了捂鼻子,满脸嫌弃。
旁边另一位穿米白色套裙的太太适时地接了一句,“潘夫人多虑了,你瞧瞧这孩子不是刚从爱牛仕走出来吗,想必买了不少好东西吧?”
“姜夫人平时肯定出手大方,但予晞毕竟是乡野长大的孩子,惯出个暴发户的习惯来可就不好了。”
姜母站在旁边,眼神飘忽,带着恰好的红晕,“予晞,你可千万不要犯傻,你跟我说实话,跟那个上了年纪的煤老板是不是还没有断干净?”
姜予晞:?
“你要是缺钱找妈妈啊,妈妈肯定会给你钱的。”
潘夫人不可置信捂住嘴仰头,“原来圈子里那些传闻不是假的啊!堂堂一个姜家小姐,竟然如此自轻自贱。”
旁边那位夫人也是附和道:“就是啊,果然是在外面养大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勾搭男人,真是天生的狐媚子。”
“可不是嘛。”潘夫人又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那副做派,真是上不得台面。”
姜予晞站在那几道目光的焦点上,慢慢抬起头。
脸上挂着一个漂亮的笑容,随后一手揽过陈允鸢,“她说你是那个上了年纪的煤老板诶。”
陈允鸢被她揽着肩膀,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姜伯母。”
姜母被她喊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点了一下,“允鸢……你怎么会在这?”
旁边几位太太的表情也微妙地变了变。
潘夫人一副冷嘲热讽的姿态瞬间收了起来,随后带上了谄媚笑道:“哎哟,这不是小陈总嘛,真是巧啊。”
姜予晞继续拱火,“你的变性手术做的真好啊,一点都看不出来。”
姜母的表情出现了一道清晰可见的裂痕,“予晞,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允鸢目光平平地落在姜母脸上,“我名下还没有煤矿产业。”
“但我没记错的话,姜家好像对此有所涉及是吧?”
姜母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她好歹在圈子里混了那么多年,就算再傻也能从中听出一些意思。
姜予晞:“对,直接天凉姜破!”
姜母低声打断她的话,“予晞!你这孩子说什么呢!”
“允鸢,你别介意,这孩子从小也不养在京市,在乡下长大就是比较不懂事,要是惹了你不开心告诉伯母,伯母一定好好训斥她。”
旁边的潘夫人也笑着上前一步,“是啊,小陈总,你有所不知,姜予晞这孩子啊是在孤儿院长大的,那种地方出身的丫头,肯定没什么教养。”
“您可别跟她走太近,小心被这丫头骗了!”
姜予晞站在几步之外,微微皱眉,随后她把包里的黑卡拿出来,并对着陈允鸢问道:“你这包贵吗?”
陈允鸢只是淡淡一眼,随后轻吐两字,“不贵。”
姜予晞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朝着潘夫人的方向迈了一步,正对着她。
潘夫人的笑容还挂在脸上,就在此时,姜予晞举起那只包,没有丝毫犹豫,朝着潘夫人的脸侧甩了过去。
包面正中潘夫人的左脸,发出一声闷响。
那只包并不重,但皮质硬挺,足以让潘夫人整个人都趔趄一下。
“你——!“潘夫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旁边的米白色套裙太太惊呼一声,“就算你是姜家的小姐也不能动手打人啊!果真是没有教养的野——”
她的后半句没有说完。
姜予晞干脆利落反手拿着皮包给她的右脸扇了一巴掌,甚至她都没有回头看。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
姜母站在几步之外,脸色变了几变,眼睛蓄满了眼泪,“予晞!你这是在做什么!难道妈妈平时对你的教导你都忘了吗?”
姜予晞转过头看向她,目光在姜母脸上停了一下。
“别以为我不打亲妈哦。”
旁边几位太太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看向姜予晞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疯子。
“下次看到我乖乖闭上嘴,知道了吗?”姜予晞朝四周扫了一圈,“不然就只是一巴掌那么简单了哦。”
说罢,姜予晞收回目光,把包换到另一只手上,“煤老板,我们走。”
陈允鸢难得满意得勾起了唇,这可比看打脸爽文爽多了啊。
姜予晞拿着底部蹭满了白粉的包包,“这个包你还要不?”
陈允鸢嫌弃瞥了一眼,“一个120万包而已,脏了就扔了吧。”
“也是……毕竟那么便——?”
姜予晞的脚步停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一一百耳屎万!?”
“我嘞个老天鹅啊,就是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