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呈在极致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中,用几乎不听使唤的手,拼命摸索向自己兜里的解药。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仰头将解药倒入口中。
喝的太急,反而呛到了。
但幸好的是,身上的所有不适顿时消散。
“我……这……我还活着!”
另一边,余颂也在做同样绝望的挣扎,可她没有那么好运,她将解药放在衣衫最里侧,由于身上肝肠寸断的疼痛太过剧烈,她始终掏不出那瓶解药!
“呃!救……”由于椅子的禁锢,谁都没办法脱离,哪怕是余颂,她再疼也只能在椅子上翻滚。
眼看她仍旧掏不出解药,姜予晞喊来管家,“喂,她要用解药,你能不能帮她掏一下?”
“抱歉客人,这不在我的服务范围内。”
管家凹下去的嘴巴部位似乎扬起笑意,“不过……”
“你可以使用你的解药救她,这样我可以帮你代为递送。”
“咩话?”姜予晞思索片刻,她之所以敢那么勇,都是抱着艺高人胆大的心态,以及这一瓶解药。
要是给她,自己可能也没有勇气吃下一道菜。
不就是一个陌生人吗,死就死了,关她啥事。
她可不是好好小姐!
余颂倒在椅子上,脸上的神情越发扭曲,想必不过一分钟,她绝对会活活痛死在椅子上。
章呈还是一脸后怕的神情,他同情地看了一眼余颂,可惜,她现在只能捂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可怕的“嗬”声。
丁扶夏都快要吓晕厥了,手里紧紧握着自己的那瓶解药,要是没有这个解药,那她自己……也会死。
钟立豪丝毫不在意,甚至挑衅看着她,“少一个人好啊,那她那瓶解药是不是能给我?”
特么的!
“拿去拿去!”姜予晞利索掏出了属于她的那瓶解药,稳稳放在管家手里,“麻溜点给我送过去!”
“好的客人。”管家果然迅速,他将解药打开,恭敬放到余颂手里。
极度痛苦的余颂此刻,完全不在意自己手里的是什么,直接将手中的东西倒入口中。
下一刻,她感觉身上的痛感慢慢消散下去。
她呼吸上来了!
还活着!还活着!
“咳咳咳!我……”余颂死里逃生,害怕地缩起来,“我不要再吃了,真的会死!真的会死!”
姜予晞深深叹了一口气,“姐们,你不吃必死啊,还不如赌一把呢。”
章呈看了一眼姜予晞,对她的观感改变了。
疯女人→善良的疯女人
丁扶夏缓过一口气,“别怕,待会我们再小心一点,应该会没事的!”
“而且,你得多亏了嘻嘻她给了你她的那瓶解药。”
“嗯。”章呈说道,“没有她你就死了。”
余颂泪眼汪汪看着姜予晞说道:“谢谢你,你放心,要是待会你中毒了,我这瓶药会给你的。”
“我救了你,你就别诅咒我了呗。”
“哼。”钟立豪不屑道:“你这种就是那什么,圣母吧,等会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这种人。”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姜予晞眼中的自信无人能比,“我身上有一个金黄色的圈,似乎叫光环。”
“神经病!”钟立豪看着她的眼神,跟看路边逃出来的神经病一样。
章呈问道:“这道菜……到底是谁下的毒?”
他冷眼看着姜予晞,随后转头看向钟立豪。
钟立豪不屑转头道:“反正不是我。”
丁扶夏小声道:“可能是……那个可怕的人?”
章呈放眼看去,管家就这么静静站在不远处。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是如果不是……
钟立豪说道:“肯定是那个疯女人啊!”
“这会让你们中了毒,用了解药,还扮什么好人,她本来就要杀你们,还给你解药,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余颂转头看向姜予晞。
如果真是她下的毒,那她为什么还要用解药,难道只是因为她本想杀掉的是钟立豪,可是不小心害了自己,所以才把解药让出。
那自己手里这瓶解药……不能给她了。
她本来就欠自己一条命!
钟立豪大声说道:“哦!我知道了,你原本就是想要弄死我对不对,结果不小心害错人了。”
“啧啧,瞧瞧,你成了替死鬼啊。”他看向余颂,眼里都是疯狂。
丁扶夏:“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钟立豪吼道:“不是她还能有谁!”
“她这种人心思最深了,装成一个疯子神经病,就是为了让你们放松警惕。”
“然后再弄死你们啊。”
姜予晞瞥了他一眼,“我闲着没事弄死你们干嘛?我嫌家里的殡葬生意不好,给自己创业绩是吧。”
“还有啊,你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姜予晞从怀里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