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靠边的库洛姆用手帕捂住嘴，紫水晶般的眼睛里泛起孩童般的惊愕，她轻轻摇晃着头，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否定眼前的一切，直到画面暗了下来，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像风里的落叶。

整个放映厅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银幕的光在一张张脸上明明灭灭，映出或僵滞、或扭曲、或全然放空的表情。直到几分钟后，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才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低低的惊叹、倒吸冷气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的喃喃才次第响起，在黑暗里交织成一片被震撼淹没的浪潮。

好，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那个世界的人类果真还真就那样随意地毁灭了，而始作俑者则抛弃了那个世界重新找了个世界鸠占鹊巢。屑，太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