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好戏呀！多么自由！这才是真正的自由意志，小丑越来越喜欢她了呢！”

果戈里突然像只被风吹起的纸鸢般飘向屏幕前，宽大的披风在空中划出夸张的弧线，几乎要扫到地面。他双手猛地捂住脸颊，指缝间却露出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瞳孔里像是有无数光点在跳跃，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整齐的牙齿，笑得像个刚得到糖果的孩子，却又带着股不容忽视的疯狂。

他又原地转了个圈，披风扬起时露出里面绣着的繁杂花纹，像幅混乱却绚烂的画。“那样漫不经心的眼神！”他停下旋转，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屏幕中女孩的额头，眼睛瞪得溜圆，像发现了新大陆般兴奋地嚷嚷，“没有犹豫，没有怯懦，想要那样做，于是身体就跟着动了，即使是最后毁灭了世界也毫不在意——这才是活着啊！这才是挣脱了所有线的飞鸟啊！”

突然，他夸张地后退几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天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咏叹调般的狂热：“被规则捆住的世界里，居然藏着这样一颗会自己发光的星星！你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嘲笑那些被囚禁的灵魂，每一步都踩在束缚的锁链上——哦，我亲爱的小姐，你简直是为‘自由’这个词量身定做的诗篇！”

最后，他弯腰，用一种近乎滑稽的姿势行了个礼，披风拖在地上，却毫不在意，抬起头时眼里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真想把你装进我的披风里啊——不，不对！”他又猛地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得更疯了，“自由的鸟儿怎么能被装起来呢！就让我这样看着吧，看着你把这无聊的世界搅得更乱——啊，光是想想，就让人忍不住发抖呢！”西格玛眼睁睁看着昔日同僚发癫，不由瑟瑟发抖，他此时怕极了。

福地樱痴望着屏幕中生灵涂炭的景象，那只完好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呵。”一声极轻的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他抬手抚过脸上的疤痕，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掐进皮肉里——那是他为了“正确的世界”亲手刻下的印记，是他踏过无数尸骨才握住的“大义”。

可眼前这一切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