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生无可恋大口喘气的太宰治,指尖轻轻点了点弟弟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真是娇气呢~欧豆豆~”可话刚说完,就见他瘪了瘪嘴,眼睛里泛起水光,我又立刻放软了声调,伸手把人搂进怀里,用指腹擦掉他脸上沾的水渍:“罢了罢了,瞧你这可怜样,姐姐舍不得说你。”
说着,我抽了张干净的纸递过去,揉了揉弟弟的头发:“下次想玩自刀,跟姐姐说,咱们用专门的工具,好不好?”
有啜泣声从我怀中传来。
压抑了许久的悲伤,终于在这一刻得以宣泄。
我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手腕却忽地被他攥住。
他撩开我的衣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胳膊上新划的刀疤,掌心触上已经结痂的地方,用指腹细细摩挲着,轻声问:“要不要一起死?”
“什么?”我愣了愣。
“姐姐,”他眼角沾着泪,抬眸与我对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死?”
我亲爱的弟弟,非常认真地,在向我发出死亡邀请。
我在他幽深的注视下微怔,他倚在我怀里,墨色风衣随呼吸轻晃,鸢色眼眸半眯时像浸了深海的雾,明明含着笑意,眼尾却勾着若有似无的蛊惑,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我的伤痕,血滴在光滑的地坂上,垂落的额发遮住眉骨,只漏出唇角那抹浅淡的弧度,像海妖在礁石上吟唱,明明知道是陷阱,却让人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一步步沉进那片幽深的温柔里。
似是受了蛊惑般,我情不自禁点头:“好。”
那一年,他16,我早已不知活了多久。
我们相约去死。
我们签了一份协约:
经协商,菩蕾儿(姐姐)和太宰治(弟弟)决定在某个良辰吉日携手自杀,具体死法届时由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后商定。
如有人违约,守约方有权弄死违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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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故事使我脑袋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