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白兰那斯不是好人,但没想到玩得居然这么疯?
感受到难以忽视的视线,她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难堪的红晕,连忙抬起手,有些慌乱地试图遮住那些刺眼的屈辱印/迹。
可越是遮掩,那种战损版破碎美人的致命诱惑,就越是像毒药一样在空气里弥漫。(遭不住了……——银时胡乱塞在鼻孔的纸巾很快被喷涌而出的鼻血冲飞,一时间观影室内方寸大乱)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这么坐在金丝笼内,嘴里聊着对付白兰的计划。
但其实,两个人的心思根本就没在这些枯燥的作战计划上。
玩家心不在焉,是因为这具身体实在疼得要命,她只能时不时地调整坐姿,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会让她不自觉地蹙眉。
而六道骸,更是根本没听进去几句话。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一只被最顶级掠食者粗暴撕咬过、此刻却满身伤痕坐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的绝美猎物,
他脑子里那点雄性本能,早就压过了对白兰的憎恨。(白兰被气笑了,好好好,我成了你俩Play的一环是吧。
云雀恭弥不爽到了极点,已经被定身惩罚过了一遍。
狱寺隼人也是,他们共同死亡凝视着某脸上罕见空白、心虚的凤梨精。
山本武不笑了,沢田纲吉倒是笑得温柔: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懂我意思吧,我的好部下好朋友。)
“你对白兰的确很了解,提供的情报也很有价值,”六道骸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下棋的人如果只是被人当成消耗品,总有一天会粉身碎骨的。”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没有接话。
闭上眼睛,感受着大/
腿内侧和腰椎那里的
撕裂感,“我已经身处地狱了哦。”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六道骸没再继续说话。
“能帮我带点东西吗?”“那要看是什么了。”
“消肿止痛的外用膏药。”少女把脸埋进地毯的毛里,“如果有那种治软组织撕裂的……也顺便带几支回来。”(牲口啊——立原道造忍不住开口道,末广铁肠用谴责的目光看着白兰,条野采菊已经酸到牙都要咬碎了)
“………”
-ˋ?????ˊ-
六道骸提着药,有些局促。
他真是疯了才冒被发现的风险给白兰的妻子带药!
“把药拆了,帮我涂上。”你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看不见伤口。”
!!!六道骸愣住了,拿着药膏的手停在半空:“你疯了!”
现场一度很沉默,
“涂……涂哪儿?”他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你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是吧戈门,你长一副可以玩很大的脸却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
你费力地翻了个身,改成侧卧的姿势。
“这里。”
六道骸的目光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
他脸蛋瞬间“轰”地一下红透了,血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颈。(“Me竟然见到师傅脸红了,但是好想吐。”弗兰面无表情,想看的是马赛克,只有六道骸“少年怀春”的脸无比清晰)
“看什么呢?赶紧的。”你催促了一句,“想疼死我啊?”
“…………”
“你应该让他节制……”上药结束后,他还是没忍住开了口。(过程呢?没有过程不给分知道吗?——夏马尔痛心疾首)
“呵呵,我要让你知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你咬牙切齿道。(虽然,但是,这块“田”好像有点被过度开发了……——狗卷棘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六道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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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能把白兰这头牛累死,成了六道骸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后来,他给你带了58次药。
最后一次上药时,他听见你说:
“如果你有能力的话,找到一个叫尤尼的女孩子,告诉她是时候下定决心把那东西给我了。当然,如果她不愿意就算了,但如果她同意了…
几天后是你们彭格列和他决战的时候吧?在那天前让她来找我。”
这是六道骸第一次见到你笑得那么恬静,临别时你狠狠向他头上砸了一块宝石。
他死死攥住。
还是颗该死的绿宝石!
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啊……
六道骸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样耀眼的绿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