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笑意又真切了几分。
首战受挫,迪诺不肯就此罢休,绞尽脑汁,又换了个话题。
“你、你喝的这个……”
他指了指我面前的空杯,话都说不利索。
“好喝吗?”
“………”
见我许久末言,以为触了雷点,迪诺慌了,连连道歉。
“滚开,”我悠悠开口,说“对不起,你不是姐的菜,姐是白毛控。”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顾迪诺苍白无措的脸色,失败了几次后,终于拨通。(白毛的观影者如五条悟、银时……心思活络起来)
“Surprise!!——I'm in nightclub吨吨吨——”我的声音亢奋无比,下一句声音陡然放轻,
“来接我,白兰。”
“味道……恶心死了……”(哒宰:……)
“白兰。”
“你知道吗,我其实……“
“不是外星人。”
“突然说这个干什么,”他轻笑,没有接茬,语意一转,问我,“如果,我告诉你,我毁灭了八兆亿个世界,你会觉得我邪恶吗?”(你们俩半斤八两……
曼多拉想起了被你毁灭的那个世界,愤愤地说)
“不,更糟糕,你很聪明。”(“我不想看下去了”江户川突然怏怏不乐地拉下帽檐,其他人不明所以,夜神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当你知道一切都不重要的时候,世界就是你的了,换句话说,你当上了玩家。”
“Wubba lubba dub dub!!向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玩家致敬!呜呼!”我兴奋地欢呼着,又用很轻的声音补上下一句,
“我从来没碰到过一个我非常喜欢的世界,”(齐木楠雄:……)
“世界就是一个动物,以平凡为食。”
“当你活了上千岁、上万岁!死亡也不再具有吸引力,唯一令人害怕的就是——”
“无聊。”(世王等长生者的神色逐渐变得空白)
“宇宙创造无数的白痴,就是为了吃掉他们。”(乱步紧紧捂住耳朵,拒绝倾听)
“聪明的人有机会驾驶现实飞跃,但现实永远想把你摔下去。”
我看着烟烧上指腹,“而且他们会成功的,最终你会被摔下去。”
“没有别的出路,”白兰似乎是想反驳,我笑着把烟塞到他嘴里,“我可能没告诉过你我有多不信任婚姻,即使我能把黑洞变回恒星……婚姻说白了就是带蛋糕的葬礼而已,所以明白你向我求婚时我有多愤怒吗?”
“我不会再抽烟了,这是我的最后一根烟,而且……”
“我放弃了。”
“放弃了修那艘破飞船。”
白兰的瞳孔有一瞬间收缩,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打算……开一个超市。棉花糖专卖店,里面会有各式各样的棉花糖,全世界所有种类的棉花糖,而且我还会不断发明出新的美味的棉花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有星光闪烁。(所有家教世界的人都沉默了,
如果……
一切在这里结束的话,
也就是说,
白兰放弃了毁灭世界,“菩蕾儿”开始洗心革面,两人要好好过日子了?!
齐木楠雄的眼中充满了震惊,这样的他连齐木空助都没见过)
“愚蠢的梦想,”
“就和你那天的求婚一样的愚蠢至极。”
“不过,还可以,”“什么……”白兰发出了可笑的声音,“单指,花的话……”(荧幕冷白柔光铺满白兰全身,他一双紫眸浸在光亮里,眼底的辉光一点点盛放,愈发明亮灼人。
沢田纲吉惊讶地发现,他眼中,有水光的晶莹)
当我扑上去的时候,只迎到了喷出来的血。
我的脸颊,我的眼睛,我的嘴角。
溅满了鲜血。
“初次见面,我的小玫瑰,”白兰勾起唇,笑得疯狂又灿烂,“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呆滞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木然地低下头。
天地之间,一切都消逝了。
消逝了。
我从空间中再一次拿出斧头,用力砍向他。
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从手部释放出白色且透明的手抓住,再用握力碾压,轻易毁灭了我的斧头。
他嗤笑:“干嘛这么生气?我可是实现了他的心愿,他刚才那番真情流露,可真是感人肺腑。”
失去了武器,我便用手掐向他的脖子,他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钳制,后脑勺重重撞击到地面。
他整个人压到我身上,低叹:“可爱的玫瑰小姐,之前如果不是那个“我”自愿配合的话,你认为,就凭你,也能动得了我?”(………
看着屏幕中的两人,观影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的身体,四肢,完全动不了。
可恶!要不是已经好久没……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众人唏嘘不已,讽刺的是她真的因为白兰不再吃人也没有乱搞,所以没有力气……)
其实我一直明白,自己和他的力量悬殊有多巨大。
我之所以能够随意伤害白花花,从头到尾,都只是因为他在故意配合我罢了。(云雀恭弥小憩般闭上眼)
当“他”不打算配合了,便是我的死期。
白兰在我耳边讥笑:“那个“我”真的好爱你呀,都被你害成那样还对你无怨无悔。而临死前唯一想做的,竟然是对你吐露真情…真没想到,“白兰”这个个体,也会真情实感地去爱一个人。”
我此时没有一丝力气挣扎,好疼…那他呢?
他该有多疼呢?
在承受了剧烈疼痛的情况下,跟我通话时,白花花这蠢东西却还保持着一贯的温柔。
为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杀自己?除了家教世界的人,其他世界的人一脸懵
武装侦探社的人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乱步,乱步躺在座位上,用帽子盖住了脸,摆明了不想回答。
“先看下去吧。”绫辻行人皱着眉,又吸了一口烟。
众人只得继续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怎么哭了?”白兰靠过来,呼吸缠绕在我的唇畔,似要落下一个安慰的吻。
我主动吻了上去,他身形一僵,眼底满是讶异。
下一秒,我张开牙齿,使上全部的力气,死死咬住了他的唇,鲜血的味道霎时在我齿间蔓延开来,我与他气息交叠,唇齿相依,却不带一丝情欲。
白兰反应极快地揪住我的头发,阴沉着脸甩开我。
趁白兰的注意力还放在嘴唇上,我立刻爬起来重新扑上去。
“去死吧。”
没了刀,还有牙齿。
总之,我一定要杀了他。
视眼中,男人的侧脸的轮廓像被精心雕琢的白玉,高挺的鼻梁在光线下投出浅淡阴影,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蓬松的白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瞳愈发剔透,连眼尾的弧度都透着漫不经心的精致,仿佛随手定格都是画报里的模样,但此时在我眼中无比狰狞可怖。
他遗憾地叹息:“我本来不想用那些手段对待你的。毕竟,你是那么的——珍贵的、”
“唯一呢。”
我又从空间中取出一把刀。
他见了,笑意加深了些。
“他已经死了。”他又低头亲吻我的脖子,“不如,试试爱一下我?反正我也是白兰嘛~”
“爱你?”我凑到他耳边,一字一顿,“爱你爹去吧。”
可他却在冲我笑。
无比丑陋的笑容。
猛然间,我吐出一口血。
刚才他亲吻我的脖子时,悄无声息地,顺手捅了我一刀。
而我沉浸在憎恨和杀意中,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就连此时此刻,我也一点都不觉得痛。
我早就已经对失去这种事麻木了。(痛,太痛了——银时也带上了痛苦面具)
这不过是又一次的,我失去了我重视的人而已。
所以,所以我根本不痛,
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