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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蠢货!
才不会留在这里呢,你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
“别哭呀,我在呢。”哭你爹,那才不是眼泪!是,是眼睛在尿尿懂吗!
我们那个星球人都是这样的你个地球人懂个der!】
目前看上去,一切正常。但就是这样,反而让众人现在害怕极了。就连末广铁肠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如果他的刀还在那么现在已经抽出来了。
【白花花总是莫名其妙的。就比如不知从哪一天起,他的眼神变了。
整个人更加莫名其妙,更…傻了。
大概是那时起吧…我还在空中飘着(什么?——中岛敦。敦君还还没习惯呢——哒宰笑眯眯地说,泉镜花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他却没再追着看,垂下的眼帘再抬起时,紫眸里的明朗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细碎的、属于不同世界的记忆光斑,那些光斑在眼底旋转、沉淀,最后凝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与冷意,连指尖都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手里的棉花糖。
当如实向他无情吐槽这点的时候,他原本弯着的唇角还僵在原处,指尖捏着的棉花糖微微下垂,眼瞳里那片澄澈的紫忽然像被墨汁晕染,细碎的光点逐渐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交错的画面残影,连眼底的温度都在瞬间褪得干净,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仿佛刚才那个笑着分享甜味的人从未存在过。
风还在掀动他的白发,可他突然顿住动作,原本盛着蓝天的紫眸骤然收缩,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再次涌入,眼尾的雀跃一点点被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漠然与审视的光,连看向你的眼神都多了层疏离的滤镜,仿佛隔着无数个平行世界的距离。
“啪!”我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翅膀硬了进入中二叛逆期了这小子!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娘。
我又啪啪用力接连击他的脸,期间吐了几口血。
巴掌落在他脸上的瞬间,他喉咙里溢出短促的笑,接着笑声像失控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他甚至弯下腰,主动把另一边脸凑过去,白发随着疯狂的动作甩动,眼底没有半分痛苦,只有燃烧般的疯癫:“不够!不够!再打狠一点!打醒我!”他突然抓住我的肩膀晃了晃,笑声里掺着哭腔,却更显癫狂,“恨我啊!用力恨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还在乎我!又是怎么知道我是真实的!世界是真实的!”
你的手掌带着破风的力道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他却猛地歪头,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再重点!哈哈哈只有我有!只有我!只有我一个才能感受得到!你们只有看着的份!!哈哈哈!我是特别的哈哈哈!你们算什么哈哈哈!”下一巴掌落下时,他甚至主动凑了凑脸,眼底翻涌着疯癫的光,笑声越来越大,连眼角笑出的泪都混着诡异的兴奋,“这样才对……这样才有意思啊!”
………靠,把这小子打爽打傻了我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