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曾…深深地…爱过这个世界呀…”说这话时,垂落的额发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的那截缠着绷带的脖颈线条绷紧,连喉结滚动都带着滞涩的沉重,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吞咽着名为“自我厌恶”的泥浆。
“真是可悲啊。这样的话,你果然还是去死好了”他轻声说,声音裹着潮湿的寒意,像从锈蚀的铁管里漏出来的风。掌心忽然用力攥紧,指节泛白,那些藏在温和面具下的“黑泥”正顺着毛孔往外渗:是对这世界的厌倦,是对生命存在的鄙夷,混着连呼吸都觉得多余的绝望,在眼底凝成化不开的浓黑。(猜猜分别是哪个宰)
陀思妥耶夫斯基垂着眼,指尖捻着的圣经书页许久未动,深紫色碎发垂落遮住眉骨,连往日里带着冷光的眼眸都沉得像浸了冰的深潭。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却没半分暖意,只喃喃着“无法被拯救的罪人”,掌心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原来给予爱人以拯救这种事,对他而言,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那点曾在心底一闪而过的柔软,此刻全化作细碎的冰碴,扎得胸腔发闷,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漫上来,将他整个人裹进没有光的角落。
叶罗丽一群人加仙子久久自闭无法言语,他们完全无法想象还有这种样子的绝望和无力。好像再什么厉害高深的叶罗丽魔法也帮不了她。“好苦…”艾珍痛苦地落下眼泪。水清漓垂下眼睑,渴望纯洁的白雪终究混入烂泥中沉沦了吗…
好绝望呀。我可怜可悲的小公主。贝尔抿紧了嘴唇,忽然又咧出一口白牙放肆地大笑起来,只是透亮水痕留至下巴,渗入衣领。其他人难得没有管他突然的发疯。因为他们正自闭着呢。
“该用什么来拯救你,我的爱人?是用往昔相偎时的温暖,在回忆的长河中打捞起那些被时光尘封的心动,缝补此刻破碎的感情?还是以泪洗面,用无声的悲戚浸湿岁月的信纸,让你看见我灵魂深处的恐慌与不舍?或许是在深夜的辗转反侧里,将对你的思念揉进每一次呼吸,化作黎明破晓时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你即将离去的背影;又或许是鼓起勇气,直面那些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荆棘,哪怕双手鲜血淋漓,也要为这份爱开辟出一条新生的路。可这些,真的能挽回你渐行渐远的心吗 ?我在迷茫与绝望的边缘徘徊,却仍未找到那把开启你心门的钥匙,让我们的爱重回最初的纯粹 。”他突然想到曾经无意间读过的这段话。初闻不识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这大概就是我和她最真实的写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