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观影人员庞尊企图突破力量限制!警告!最高级警告!”
“警告!观影人员Reborn企图突破力量限制!警告!最高级警告!”
“警告!观影人员云雀恭弥企图突破力量限制!警告!最高级警告!”
…………
“警报!警报!观影人员齐木空助、D12087世界太宰治、果戈里、折原临也、新八、国木田、大佛、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银时、武神凌、库洛洛、南云、夜神月、神乐、罗丽、桂、尾崎江叶…等情绪波动过大,为保障观影人员的身心健康,现为上述人士注入镇静剂,该产品对人体无任何不良影响…”旁白君喋喋不休开始介绍起了所谓“镇静剂”,但此时0个人关心它是什么。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呢?我扣问自己。
我大概早就疯了。
从我一次次放纵自己…当然!不是我!不是!是3岁的我!没错!都是她的错!她害我一次又一次依恋于他的怀抱,最后好像,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离不开他了…
这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清清的世界…因为他就像清清一样…可是,却可以看得见、摸得着!不,我没有变心!真的!我只是…我真的只是…不不不,我的心当然还是清娘的,我只不过…不能接受…不对不对不对,他是谁?我根本没认识过他,他也许是长大后我的相公,但是,他不是…不是我宋映莲可从未与他拜过天地,他不是娇娇的…命中注定的…夫君…我不爱他,但,好像也没有那么爱…你…费佳,我的…儿子…我的…父亲…我亲爱的…老师…
雪色裙摆垂落在床沿,像冬夜未化的积雪。
她静坐着,几缕细软的碎发被穿窗的风拂到颊边,贴着那片吹弹可破的雪肌,却不见她抬手拂开——指尖就搭在膝头,指节纤细得像玉雕的,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眼帘轻轻垂着,只留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
没人猜得透她现在在想什么。
风又起,掀起窗帘一角,也带得她衣袂轻轻飘了飘——那点飘动极轻,轻得像怕扰了这满室的静,倒成了这片沉寂里唯一的声响,像声无人听见的叹息,悄悄落进空气里的寂寞里。
直到她忽然抬眼,望向他。
眼帘掀起时,睫毛轻颤了一下,那双曾盛过月影的眸子里,没有往日的亮,也没有明显的情绪,只像蒙了层薄纱的深潭,静得很,却让人辨不清潭底藏着的,是凉还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