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撑着地面站起来,看起来颇力为心酸,动作不算利落,却硬是摆出了居高临下的气势,仿佛被差点削成人棍,勾股受重创的人不是他一样。
时间回到现在,口袋里的列恩突然变回手枪形态,枪口无意识地对着天空。
Reborn瞥了眼那把枪,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该死呀,真的是…该死极了!”从他动手杀了第一个人那天起,他就再没吃过这么大的瘪,被一个无法发挥全力的女人弄的这么狼狈。
他又回想起战斗时的场景:他再一次从硝烟里站直身体,帽檐下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刚才那记突袭擦着他的颈动脉过去,碎发被刀锋削断了几缕,落在肩甲上——这是他蛰伏多年来,第一次尝到如此狼狈的滋味。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少女,喉结在高领制服下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乌发垂在肩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墨色丝绸,衬得那张雪脸白得晃眼,偏偏颊边还泛着点淡粉,像是被刚才的动作惊出的薄红。最要命是那双翠绿色的眼睛,水光潋滟,眼角微微上挑时带着点不自知的媚。
“呵。”又一声低笑从齿间挤出来,带着被冒犯的怒意,又混着点别的什么灼热的东西。
少女握着剑的手还没放下,纤细的腰肢绷得笔直,那身被剑气掀得微乱的衣料下。
Reborn的目光扫过她挺翘的雪峰,又落回那双含着水光的绿眸上,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紧抿的薄唇。
“很久没人能让我动真格了。”他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手腕,枪套里的武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不过现在看来,把你拆成零件之前,或许该先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猎杀’。”
话音刚落,他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少女身后,指尖几乎要触到她披散的乌发,却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停住。呼吸拂过她颈侧的肌肤,带着硝烟味的低语像毒蛇吐信:“记住这种感觉,小美人。从现在起,你是我的猎物了。”
少女猛地转身挥剑,“小心点,霉菌闻着味就要来了。”她笑得甜极了,他却早一步退开,看着她因动作而起伏的胸口,眼底的恼怒彻底被一种更危险的欲望取代——像猎人发现了最棘手也最诱人的猎物,征服的念头像藤蔓般疯长,缠得心脏发紧。
“来,再试一次。”他掂了掂手里的枪,笑容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我看看,你这副漂亮皮囊下,到底藏着多少能耐。”
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眉骨下方那道刚添的细小划痕,血珠滴在西装领口的纽扣上。
?他抬手擦掉那点血,指尖却在触到皮肤时顿了顿——刚才对方在剑刺到他前的最后一秒,刻意偏了半寸,那点犹豫,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心没由来地一喜,突然一阵刺痛从股部传来…
“啧。”
他转身,往安全屋走时,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那枚被对方匕首划开的怀表,表盘碎了,指针停在刚才交锋的瞬间。他皱了皱眉,像是嫌弃这破损的玩意儿碍眼,却又没随手丢掉,只是把怀表塞得更深了些,脚步顿了顿,低声骂了句“蠢材”,尾音里却藏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纵容般的…见鬼,我是疯了吗!屏幕内外的Reborn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