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b动静。我掏了掏耳朵。怎么,孙砸大了想反抗,以为声音大了就能吓住我吗?
死气之火像是被掐断的烛芯,“噗”地一声骤然熄灭。
纲吉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浑身的燥热瞬间被抽走,只剩下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
下一秒,他低头瞥见自己光溜溜的上身,以及那条松垮到几乎要滑落的内裤——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刚才自己冒着火焰、光着身子冲出来,对着姥姥吼出那些话的画面,清晰得像用烙铁烫在脑子里。
“啊——!!!”
一声变调的惨叫冲破喉咙,他猛地双手抱胸蹲下去,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个球。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子和肩膀都泛着不正常的粉色。刚才那股狰狞的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恨不得当场去世的羞耻。
“我、我刚才……”他语无伦次地抓着头发,指缝里露出的眼睛惊恐地瞟向姥姥的方向,又触电似的猛地转回来,“怎、怎么会……”
茶杯的碎片还散落在脚边,提醒着他刚才的“英勇”是多么荒唐。他能想象出姥姥此刻的表情——轻篾?嘲笑?还是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头也不敢抬,双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能遮体的东西,抓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布片挡在胸前,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火焰它自己…是Reborn…我……”
越解释越乱,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发烫。他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最好再让压路机来来回回碾上几遍——至少能比现在这样,在姥姥面前丢尽脸面要痛快得多。
“我、我先走了!”他猛地站起身,用那块破布裹紧自己,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外面里冲,逃跑的背影慌得像被猫追的老鼠,刚冲进后门,就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大概是慌不择路撞到了墙。
隔着门板,都能隐约听见他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吼:“要死了……这次真的没脸见人了啊——!!!”
我冷笑一声,看来,要跟那三头身小婴儿谈谈孙子的教育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