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胡乱地挥着，像是要拨开那些让他窒息的声音，“你们懂什么！”他吼道，声音嘶哑，眼角却不受控制地红了，“我才是最聪明的！从来都是！如果我连智商都不是最高的，那我还拿什么，拿什么跟你这位神明比？啊？你现在告诉我，连一个脑子有病的人都比我聪明，那我算什么？”

最后，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用手抱着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不可能……绝对是有哪里…错了……绝对是骗人的…” 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上，曾经总是扬着的下巴此刻抵着胸口，像一头被折断了犄角的困兽，只剩下徒劳的挣扎和深不见底的绝望。

周围人是一声也不敢吭啊，好好的小伙子，怎么也跟着发癫了呢？难道这癫症还能隔着屏幕传染不成。

“我会找到你的。”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齿间碾过般的磨砾感，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咬出来的。

齐木空助死死地盯着屏幕中同样绝望的女孩，眼中翻涌着太复杂的东西——有毫不掩饰的贪婪，像饿狼盯着猎物；有被点燃的偏执，像藤蔓要把人缠到窒息；还有一丝扭曲的、几乎要破眶而出的恨意，恨她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在他视线里，恨自己竟然会被这种疯子攫住心神。

他上前半步，更靠近屏幕一步，逼近的气息里带着点失控的灼热。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牙齿咬得死紧，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我会向你证明，我才是最聪明的。”红血丝爬满的眼睛死死锁着她，像宣告一场不死不休的战争，“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他顿了顿，喉结滚得凶狠，“我会找到你的，一定，小猴子。”

那眼神很烫，烫得像要把人烧穿，里面的爱与恨拧成一团，疯狂又炽热，让人脊背发寒。

“银时，他为什么要对着屏幕告白呀？”神乐问道。

“快闭嘴，万一他来咬我们怎么办。我听说这种会对着屏幕告白，而且对女人红眼的男人，最可怕了。”新八小声地说，“话说新八你也会对屏幕亲吻吧，某种程度上来讲，你更可怕呢。不过，凡是用威胁的语言和凶恶的红眼恫吓女人和他在一起的男人，最没品，而且最后一定会家暴然后追妻火葬场呢。”银时掏着鼻孔漫不经心地说。

说得真准呢。该说真不愧是把我所在的漫画长期压在底下的漫画主角吗。齐木楠雄面无表情地小小地破了次元壁一下。

这男人…众人不由对这个看似不靠谱的死鱼眼大叔另眼相看。斯夸罗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他腰间别着的木剑，嘴角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