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那段离奇却又无比真切的记忆，眼神也跟着飘远，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光怪陆离的幻境：“真就迈过那道光了，里头凭空出现道楼梯，一节节往上延伸，望不到头。抬头能看见楼顶悬着三个大字，就是‘PEL’，旁边还摆着个总冠军奖杯，亮得晃眼，连杯身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当时就想着往上走，哪怕一步一步挪也行，可才迈了四步，眼前的光突然就散了，再睁眼，人已经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了，手心全是汗。”
他猛地回神，抬眼看向万龙，眼神里混着一丝未散的迷茫和无比的笃定：“那感觉太真了，楼梯扶手的冰凉、光洒在身上的温度，还有奖杯上那些细密的纹路，都跟摸得着似的。龙凤在里头没多说啥，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那地方，那奖杯，就是给咱们指的路。四步就回来了，不是让咱停，是让咱赶紧在现实里接着走啊，不能等！”
万龙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眉头微蹙着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探究，试图从龙雷的描述里捕捉到关键信息：“老板，照你这么说，你迈过那道光，踏上楼梯，上头明晃晃摆着PEL的字样和总冠军奖杯，偏偏走了四步就回了现实……这四步，莫不是在说，那上头悬着的，压根不只是个舞台的影子，而是在指着申请PEL的入场券？”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战队名册，指尖在纸页上划过，声音里多了几分分析的冷静：“你想啊，那楼梯是往上走的路，PEL是终点的门，奖杯是最终的念想。可这路刚起头就停了，不就像在说，眼下最该做的，是先拿到那扇门的钥匙？没入场券，再亮的奖杯也只能远远看着，摸不着，更别说捧在手里了。”
他抬眼看向龙雷，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四步虽短，可每一步都踩在‘往前’的道上，一步比一步更坚定。龙凤让你看见这些，怕是急着催咱们——别光盯着远处的奖杯出神，先把眼下这张入场券攥在手里才是正经事。顺序不能乱，根基得打牢。”
龙雷猛地一拍大腿，力道之大让桌面都震了震，眼里的光瞬间更亮了几分，像是找到了共鸣的火焰，语气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可不是嘛！这正是我想说的！龙和凤特意让我瞧见这些，又在幻境里推着我往前走那几步，每一步都带着股劲儿，不就是在给咱们指方向吗？它们认准了咱们该这么干——先把申请的事敲定，拿到入场券，再一步步朝着那奖杯奔！这才是正理！”
他往前探了探身，几乎要凑到万龙面前，声音里满是笃定，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它们跟咱们一心同体，哪会平白无故弄这些景象？这分明就是在给咱们鼓劲，说这条路走得对，就得这么实打实往前冲，不能犹豫。招募新人要抓，这是长远的事，可申请的事更不能等，两头得一起使劲，才能不辜负它们这番指引，不辜负咱们心里的那股劲儿。”
万龙皱了皱眉，指尖在桌沿轻轻摩挲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权衡：“那你是说，招募的事要先放一放？可咱们现有的队员配置，应付PEL的强度怕是有点吃力，要是不趁现在招些有潜力的新人……”
龙雷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眼神里的坚定不容置疑：“是的教练，眼下这关头，申请的事得往前排一排，优先级要更高。你想啊，龙凤费这么大劲给咱指方向，那幻境里的景象明明白白摆在那，PEL的门就在眼前，要是错过了这股劲儿，错过了眼下的申请窗口期，说不定就真得再等上许久，甚至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他抬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按，指腹因用力而泛白，声音也跟着提高了几分：“招募新人是长久事，咱们手里现有的队员底子不算差，技术和心气都有，咬咬牙未必扛不住初期的比赛。可申请的机会不等人，这是眼下最关键的一步，要是这一步慢了，就算招来了再好的苗子，没舞台给他们施展，又有什么用？英雄无用武之地啊！”
说到这儿，他稍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像是在耐心解释，又像是在强调重点：“先集中精力把申请材料备齐、资质捋顺，把这入场券拿到手。等咱真站上了PEL的舞台，打出了名气，还怕吸引不来好队员？到时候再慢慢打磨队伍，补充新鲜血液，那才是顺理成章的事，步子才能走得稳。”
万龙沉默片刻，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心里最后权衡了一遍。申请和招募，就像摆在眼前的两条岔路，选哪条都意味着要暂时放下另一条，可龙雷的话和幻境里的指引，又让他觉得申请这条路确实更紧迫。随后他抬起头，眉头渐渐舒展，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对着龙雷点了点头：“那好吧，老板。既然你和龙凤都认准了这条路，我听你的。机会难得，确实不能等。”
万龙点了点头，语气里再无犹豫，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像是瞬间找到了目标：“行，老板，招募的事就先放一放，把资料整理好归档，等申请的事有眉目了再说。”说着，他伸手将桌上那份战队名册挪到一旁，腾出更多空间，指尖在鼠标上轻轻一点，关掉了屏幕上的招募计划文档，随后重新点开一个空白文件，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我这就重新弄一个，把申请PEL的材料框架搭起来，从战队资质到过往战绩，再到未来的发展规划，一项项都得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绝不能出半分差错，要让审核方看到咱们的诚意和实力。”
话音落时，他的指尖已经落在键盘上，清脆的敲击声在办公室里响起，“啪、啪、啪”，每一下都像是在为这支战队的未来敲响坚定的鼓点，与龙雷胸腔里那股滚烫的劲头遥相呼应。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屏幕上交汇，没有更多的话语，却有着同样的决心——他们要一起，朝着那扇名为PEL的大门，迈出这实打实的一步，让龙凤的指引，照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