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庭昨夜听了林尽燃的那番话,觉得她说的很对,自己太过自以为是了。一直都是自己在替诗诗做选择,从来没问过诗诗想要的是什么?
他当机立断地离开家门,打算去找施诗问个清楚,谁知半路上遇见了喝得酩酊大醉的袁孟晗正在对小倌动手动脚,他一路跟着前去,发现这袁孟晗竟是个断袖,他娶诗诗只是为了隐瞒癖好,平日里的深情款款都是伪装出来的。
沐清庭怎么能让诗诗受到这样的蒙骗,他当晚便翻了施家的院墙,找到施诗说明了情况,施诗当即便抱着他大哭一场,向施父哭诉,不要嫁给袁公子,施父不相信他们二人所言,将沐清庭赶了出去。
沐清庭本想等林尽燃回来了,再请她帮帮忙。谁知第二日沐清庭正在院子里搬东西,就看见施诗一路哭喊着跑进来,让他赶紧去救她爹爹。
原来是昨日施父听了他们的话,虽是不信,却也不愿自己的女儿受到委屈,当即去找袁公子对峙,谁曾想恰巧撞破了袁公子从小倌的床上下来。
二人就这么扭打在一起,施父年老体衰怎么能打得过身强力壮的袁公子,没几下就被打的瘫倒在地,施诗得了消息,前去找沐清庭帮忙,接下来的就是林尽燃看到的那样。
林尽燃闻言压了压皱起的眉头,安抚着母子二人,“莫要担心,会有办法的。”
三人说完话没一会儿,那领事就进来了,后面跟着额头青紫的施父和施诗,还有一个年轻俊朗的公子,想必那就是袁孟晗了。
施诗朝几人见了个礼,随后领事坐于正位,其余人依次而坐。
领事率先开口“仙子,或许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袁公子误会了自己的未婚妻与沐清庭有染,恼怒之下,才找来人殴打他泄愤。”
沐清庭当即反驳道:“分明是他袁孟晗做亏心事,害怕被人揭穿,这才想杀人灭口。”
袁孟晗不紧不慢地摇了摇手里的扇子“找人来打沐公子是我的不是,可其余的话不过子虚乌有,凭空杜撰,袁某可不认。”
沐清庭生气地说道:“怎么就是凭空杜撰?子虚乌有我昨日分明瞧见你与秦风楼的小倌拉扯不清,施老板也可以做证人!”
领事看向施父:“哦,那施三你是否亲眼看见袁公子与小倌拉扯不清?”
“何须再问?这不是明……”施诗还未说完的话被她的父亲压下,只见施三跪下朝袁公子磕了个头,“是我误会了袁公子,我并没有看到袁公子与他人拉扯不清,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老眼昏花,认错了人。”
施诗像是被她的父亲吓到了,哭喊着想要把他拉起来,“爹,你为什么要向他认错?明明错的是他啊。”
“够了,本就是我误会了袁公子,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饶过我们吧。”
“有什么事情我愿一力承担,只求公子放过我这年幼的女儿和沐清庭。”施三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施诗在一旁哭得无法自已。
沐清庭生气地挣扎起身:“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们。”
领事见状释放出威压直直压向沐清庭,压得他跪地不起,“清庭,莫要再说了”沐老娘心疼的看向他,祈求着他不要再开口。
看完整场戏的林尽燃起身走到沐清庭面前,原本将他压的双膝跪地的威压乍然消散,面无表情地看向领事和袁孟晗“先生的意思是今日发生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她的声音冷得就像块冰。
可那领事佯作恭敬地说道:“仙子莫怪,可这本就是事实,施三也不也承认了嘛?万剑宗向来最是讲道理的,仙子总不能让我颠倒黑白吧。”他嘴角带着些些刻薄的笑意,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纵使是万剑宗弟子又如何?这袁家背后可才是有开罪不起的大人物。
“是吗?”林尽燃手中紧握着青竹剑,领事总归还是忌惮着她身后的万剑宗,“仙子冷静些,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袁公子愿意补偿沐家母子,这施诗他也愿意物归原主,既然这沐清庭与施诗两情相悦,袁公子也愿成全这对有情人。”
“物归原主?”林尽燃冰冷的视线扫过袁孟晗,吓得他止不住地颤抖,这婆娘到底什么来头?眼神竟会如此凶恶。他颤抖着嘴唇“自…自然如此”
“那就是施家父女与袁公子再无瓜葛了?”
“再……再无瓜葛。”
“好,希望袁公子记得今日自己说过的话”随后她不再理会二人,转身提起沐清庭,示意施诗父女俩跟上,径直走出了领事堂。
作恶者难逃因果,喜欢男子是吧?正好这苹乡来了个不可多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