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莞双手持刀,一记孤峰破浪击中季逍遥,随即洗兵雨缴械,将其武器击落至一边。
季逍遥输了,用手擦去嘴角的鲜血,开怀大笑:“痛快,痛快,这一战打得我通体畅快。”
他已经许久没有输过了,从他拜师学艺至今,大大小小的对决,他参与了无数次,除了早期被人修为碾压之外,极少输得这般彻底。
可是只有这一次,他是被人明确发现剑法之中的不足,找到了破绽而击败。
年纪轻轻便被誉为东大陆第一剑,难免有些自傲,自以为于剑一道已经无懈可击,今日方知只是之前无人能看穿他的剑法破绽,而不是已经完美无缺。
“在下季逍遥,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在下苏莞。”
“今日季某甚是欢喜,想邀苏道友一叙,还请赏光。”
就这样季逍遥带着苏莞去了定海城的醉名楼,看也没看欲言又止的侍者。
该宣布谁胜利啊!总不能真让少主嫁给一个女修吧……
“本次胜利者是苏莞苏道友。”一道清冷的女声直接宣布。
聂毓熙松了口气,赢了的人是位女子,阿爹总不能让她嫁给一个女人吧。
“咚咚咚”聂毓熙轻敲了几下房门,便推门而入。此处是醉名楼的明雅居,这间房是她长期定下的,时不时用来招待好友。
“毓熙,怎么现在才来,等你许久了。”季逍遥见她进来,也不惊讶,笑着介绍,“苏道友,这位便是我刚刚提起的至交好友,聂毓熙。”
“见过苏道友,今日得见苏道友的绝妙刀法,是毓熙之幸。”聂毓熙没有灵根不能修炼,但其从来没有放弃,她坚信世间不止一种方法可以踏入仙途。
苏莞摸了摸鼻子,她哪里厉害了,只是作弊开挂了而已,不过这就不需要说出来了。她转移话题,“人齐了,那就开饭吧。”
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了几坛酒,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勾唇一笑:“有菜无酒可不像样,能与二位结识,苏某亦是喜悦,这杯先敬二位。”
今日一战,难得地激起了苏莞的好胜心,现在她还激情澎湃,一杯冷酒下肚才稍微平复内心的激动。
季逍遥不似两位女子一般将酒倒入杯中慢饮,直接举起坛子仰头直饮,醇香的酒液入喉,回味悠长。
“好酒,好酒!此酒甚妙。”季逍遥对这酒赞不绝口。
苏莞闻言,眼神一暗,一缕伤感和怀念一闪而过,这酒还是驰灵专门酿来孝敬她的。
聂毓熙浅抿了一口,确是好酒。见季逍遥嚷着要找苏莞买酒,一脚踹在了他的腿上。
她这位好友,还真是个一见到好酒就没眼力见儿的家伙。
或许是为了缓解悲伤,或许是因为结交好友欣喜,苏莞一点也没用灵力压制醉意,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很快就不省人事。
季逍遥也没好到哪里去,论酒量还不如苏莞。看着她心情不佳,也是舍命陪君子,早就醉倒在地上了。
“哎。”聂毓熙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地找人把两个醉鬼带回了家。
这酒材料非凡,品级极高,二人这般豪饮怕是要睡上几天。
等苏莞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入目便是一片大红色。
这是什么地方?季逍遥,聂毓熙呢?
她倒是不担心二人将她卖了,季逍遥剑意洒脱,可见其心性纯善。
推门而出,寒香凛冽,清韵绵长,满院寒梅错落交叠,落英缤纷。
一人于林中舞剑,剑气四溢,洒脱不羁。
“好剑法。”苏莞边鼓掌边走过来,来这个世界也有十几年了,早已不是吴下阿蒙。此剑法是她所见过的剑法之中首屈一指的存在。
“你总算醒了,出大事了!你要和毓熙成亲了。”季逍遥一语落下一个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