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们一起找了地方吃饭,是随便走到的地方,外表看起来很高大上,但意外的难吃,虞言艰难地吃下了一口虾,尼斯在对面笑他:“让我们不挑的虞教授都觉得难吃,这家店的厨艺有点东西。”
虞言说:“我喝口水吧,这里的东西确实有点让人难以入口。”
尼斯咯咯地笑:“不然我们去投诉他们吧,问问到底是不是做出来给人吃的,人怎么会愿意吃这种东西。”
虞言给他一个白眼,不准他过去,并且塞了个表面为黄色奶油内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球状物到尼斯嘴里。
尼斯咽下去,说:“美味。”
虞言盯着他看,等尼斯装不下去继续吐出来,可是尼斯没吐,还特意把嘴张开给他看,说:“我真的吃完了。”
虞言不信邪,自己又吃了一个,又酸又臭,差点把盘子给掀了。
一抬眼看到对面的尼斯笑得花枝乱颤。
难吃归难吃,挺开心的。
晚上,两人步行回了家。
近海市的夜晚比较凉,一阵大风吹来就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似的,但寒冷的天气给了小情侣很好的升温机会。
尼斯牵虞言的手,十指紧扣那样握,走了一会非要跟虞言抱一下,说自己很冷,需要人体的温度升升温。
一次两次算了,这个借口用的次数多了,虞言后来就一把把他给推开了。
问他:“你怎么这么粘人啊?”
连走路都要黏在一起,真的这么想抱着吗?
夜晚太黑了,导致尼斯没有听清虞言的语气,他弱弱地问:“你不想让我抱吗?”
虞言太了解他了,甚至连此时他的脑中在想什么他都可以猜到,于是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光线底下,让他看自己的脸:“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对你发脾气,你别这么委屈。”
说完,他把尼斯搂入了怀中。
到家之后两人各自洗了个澡,虞言坐在床边回忆,他突然想,自己是不是太过放纵了。
巨大的欢快结束过后是巨大的担忧,有时候人会有不配得感,好像自己不可以这样开心,好像必须紧绷着这才算是人生的价值。
但是,NO
虞言的门响了,他猜到是尼斯,但是没有猜到其他的,刚打开门的时候显然把他给吓了一跳,倒吸一口凉气。
“你……”
尼斯人高马大的,却穿着一个粉色的裙子,就是早上他随口说的那件,上身他随便找了件白色的衬衫,看起来还不错。
他的表情带着一丝丝的羞涩,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反而更多的是期待,期待虞言看到他穿裙子的场景。
他问虞言:“怎么了,好看吗?”
虞言呆愣了半天,终于被尼斯说话的声音和空气中飘过来的栀子花香给唤醒了,他开始结巴:“好……好看。”
尼斯穿裙子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于正气凌然,所以竟然没有让人感觉到旖旎,而是有点想笑。
放尼斯进入房间的时候,虞言终于反应过来,笑出声了。
尼斯回头看他,小声问:“有这么好笑吗?”
虞言靠近他,仔仔细细又看了个遍,说了句“好笑”就直接亲上去了。
他勾着尼斯的舌头去吻他,两人都洗完了澡,浑身上下都透着清冽的味道,让人身心舒服。
虞言的头枕在枕头上,看着尼斯仿佛有种不真实感,心空空的,整个人有些飘飘然。他想,或许是因为心里藏的事太多,导致都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随着时间的消逝,他们能温存的时间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