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苏暮说，“高温副本里我们分开了，你没跟我在一起。但从你现在身体素质提升的幅度来看，你在自己的那条线上应该也拿了不少积分和晶核。”

她走到窗边，

指尖拂过冰凉的窗框，看着楼下花园里开得正好的月季，轻声接着说：“这个游戏会根据每个人在副本里的表现，把获得的能力强化投射到现实身体里，你拿到的积分多，身体素质自然就会变得比从前好很多。”

赵雅云听完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脸上的慌张慢慢褪了下去，她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那你呢，你的身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苏暮没有隐瞒，把自己四项属性的数值报给她听，末了补充道：“我也是刚醒过来，还在适应这份力量。”

赵雅云听完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女儿的手腕：“不管发生了什么，我们母女现在都平平安安醒过来了，这就比什么都好。只是这件事太离奇了，我们得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暮反手握住母亲的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充满力量。

“妈，有件事我要跟你说。”她抬头看着母亲的眼睛，“我想把末世的事告诉国家。”

这句话落地，客厅里仿佛安静了一瞬。

“怎么告诉？”赵雅云的反应比苏暮预想的更冷静。

她没有惊讶，没有质疑，直接跳到了执行层面：“你打算直接去找相关部门，说你重生回来，说一个多月后酸雨从天而降？他们会把你当精神病人送进安定医院的。”

“不是在国内说。”

苏暮转过身来，背对窗户，逆光里她的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色的边。

“我出国，绕几个国家，用加密手段发邮件给国家的科研机构和气象部门。不署名，不留痕迹。”

“邮件内容？”

“观测到异常气候模型，附上天灾初期特征数据——酸雨的化学成分、毒雾的扩散规律、第一批丧尸出现前的环境征兆。”

苏暮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反复推演过的方案。

显然，这件事她已经思考很久。

“这些数据我在前世的公开资料里都见过，就算有人追查信息来源，也只能查到公开数据库，查不到我头上。”

“为什么要绕几个国家？”

“如果只在一个国家发出去，追查范围会缩小到那个国家的网络节点。绕四个国家发，追查的人就不知道发件人到底卡在哪一环上。查到最后是一条死胡同。”

赵雅云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靠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眉心微微蹙起。

苏暮知道这个表情。

母亲在谈判桌上跟对手对峙时就是这个表情：眼睑微垂，嘴唇轻抿，脑子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把所有可能的后果都过一遍。

“让黎坤去办。”赵雅云最终开口，“他在东南亚几个国家都有分公司，手下人出境方便，比你亲自跑一趟要隐蔽得多。你需要发什么内容，让他的人按你的要求操作。”

“不行！”苏暮断然拒绝。

“为什么？”赵雅云转过头看着女儿，眉头蹙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