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荒诞越为寻常,如真是如此,那也也说得通了。
孤岛与世隔绝,完美实现余琛年少时不愿被外界打扰彻底与世隔绝的心愿。
孤岛上没有所需的药材,于是来到仙家百地采药买药,因此居无定所,勉强呆的地方便是上次相遇的酒肆。
原来如此!
弥觉简直要折服于自己的聪慧,一抹鼻子开始耍帅。周玦封在旁边应声欢呼鼓掌,淡淡微笑,温柔致命。
弥觉嬉嬉笑笑,啪叽腾空,从天而降。
周玦封抬头看着珍宝从天而降,张开手臂,一把将弹起来的弥觉接入怀里。
伸着极大的懒腰,弥觉懒洋洋道:“你怀里怎么这么舒服?”
弥觉躺着惬意极了,在心里默默思考把周玦封的肉身当做床榻的可能性。早知道这么软和,以前也这样干了,白白错失了好久的时光!
心思被拉远,弥觉甩了甩脑袋开始干正事。
孤岛,仙家大大小小,零零碎碎的孤岛数不胜数,虽确定了大致方向,但落在细处,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往何处。
不过好在弥觉心中有了一处目的地,不能保证一定遇上,可万一呢!
于是他给复纳寄去了一封信,信内不再是嚣张自傲,语气缓和很多,几笔写完,又偷偷摸摸地在背面角落里写下一句话。
信鸽睁着圆滚滚的眼睛好奇看着弥觉,装好信筒振翅高飞,临走前不忘回头一声啼叫。
阴影浮现,映在弥觉身后,继续攀升,周玦封从身后贴上、环住,把弥觉整个人覆盖在阴影之下。
弥觉:“怎么了?”
“它好喜欢你。”
弥觉失笑,掰过他的脑袋揉上几丨把,啄着脸颊:“也喜欢你的。”
周玦封默默红着耳梢,轻声嗯着。
弥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面色,笑着知晓他心中受用极了。
自己养出来的,称心如意。
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晚,回到径观后弥觉已是身心俱疲。
这时周玦封端来小吃,甜、辣、香、脆,各个不落,各个鲜香味美,两人津津乐道,吃的脸颊鼓囊囊。
一抹嘴,弥觉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周玦封收拾完残局给人盖上被子躺在身侧,以往睡眠总是不好,现在安静下来困意爬升,半阖着眼也睡去。
再醒来时,两人已经一夜睡到天亮。
屋外微风和煦,激流瀑布下溪水淙淙,嫩草破土花草芬芳,杜若摇曳着根茎散发着淡淡的宁心静气,温和耀眼的阳光穿过窗柩,反射着色彩打在两人身上。
窗柩发出一声轻巧声,弥觉打开窗柩,木沿上站着一只信鸟,把信封取下,鸟儿站着不走,弥觉找了些玉米粒放在窗沿。
信鸽吃饭如雷电,迅猛不及。一小捧玉米粒快速啄了几下就已空空如也,吃饱喝足振翅高飞,飞入了高山白云,朗朗晴天。
弥觉腰上一紧,周玦封不知何时清醒,揽在腰上好不霸道,力度渐渐加重,腰间被印出红纹。
“痛!”弥觉拍开不老实、随处作祟的手。
信封上是范洛的回信,篇幅不长,弥觉一眼扫去,一目十行。
大概意思便是范洛心口不一,态度陡然变转,没了下文,不了了之?!
许是没有看到背面的哪行小字,弥觉把信纸信封翻看个底朝天也没看到那句的回言。
弥觉把信收好,又飞去一封,和范洛约定好时间,如果可以即日启程。
饭后休闲散步,烟雾笼罩着径观增添一抹神秘,气势磅礴的瀑布飞降下溅起惊天水花,郁郁葱葱的树荫处迸窜出几只肥硕的松鼠,叼着松果窜进树荫中。
摇曳的绿叶又随风而动,微风飘过卷来一阵阵清香萦绕两人之间,宁心静神。
一阵轻踏的脚步声,门外跑进来一位朝气蓬勃的弟子,他手里拿着一封有些褶皱的信纸,弯着腰喘着气,笑容明朗:“弥师兄!范公子答应了。”
弥觉淡然一笑,分给他一颗糖果,接下信看着:“很好,准备马车,即刻准备出发。”
那少年笑着应下,转身匆匆跑走,周玦封抖了抖袖口,陈述事实:“我的糖。”
弥觉掂了掂挂在腰间那两个朴素的荷包,对他眨眨眼:“我新做的,全是你的。”
说完,手里又变出来一把糖果,油纸包裹的糖果印出一点点油渍:“这是专门下山买的分给别人用,也是刚刚给小逢的那颗。”
食指弯曲轻轻刮在周玦封鼻尖,弥觉轻轻一笑:“贪心。”
周玦封:“嗯。”
两人下山,出了真定就是几架备好的马车。前后上了马车,一众马车缓缓前行。
车厢空间很大,弥觉将围帘放下,遮去刺眼的阳光,周玦封靠在弥觉肩头,微微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