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可微与李清随住在同一片位置,她和三人简单说了两句便同李清随向停车区域走去。
店外的白色灯直直照在地面上,落下一片光。
喻洄看着路上来往的车,“总裁,我打车回去。”
凌弥轻轻点头,算是回应,在他向前走了两步时开口,“注意安全。”疏离的叮嘱。
“他不是你的学弟吗?”凌姿的话语中有些别的意思。
凌弥品的出来,但不明白凌姿为什么想这样,她平时并不算一个很热情的人。
“我看要不送送他吧。”凌姿开口说清楚了她的意思。
一辆出租车停到路边,司机降下车窗,问了句,“打车吗?”
后面不知道是哪个车按了下喇叭,司机又说,语速很快,“快点吧,后面有人催。”
“打,抱歉。”喻洄拉开车门,回头看向凌弥,“我先走了。”坐进副驾驶。
门咔哒一声关上,车辆火速行驶。
凌弥跟在凌姿身后慢慢地走着,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她的背影。
凌姿似有所感地回头看她一眼,问出她心中疑惑,“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这么说。”
凌弥整个人被笼进黑暗中,看不出她的情绪,她嗯了声,声音平淡,“我是不理解,你认识他吗?”
“算是吧。”凌姿说,看不透她的想法,她只是说,“只是给你开家长会的时候看见过他的名字,觉得有些熟悉,今天一见,觉得他这个人挺特别的。”
凌姿摸爬滚打多年,可以从一个人的言行举止中查探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临了还补充了一句,“和别的满腹算计的男人不同。”
“你和你的朋友吵架了?”她又问。
“没有。”凌弥不是什么迟钝的人,她也看出来罗可微有些不对劲,“她可能有什么事情或者压力太大了,我找时间问问她。”
“有些东西很难界定。”凌姿抬头看漆黑的天,“你们以前是朋友,后来你成了老板,而她是你的员工,你们究竟是朋友,还是老板和员工呢?”
“这很难界定吧。”她停下来,没再继续走。
凌弥还是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说话。
凌姿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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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很怪。”车辆行驶到一半路程,凌弥才又开了口。
凌姿整个靠在座椅靠背上,笑笑没说话。
凌弥盯着前方的路况,“他……”
凌弥不知道还从何说起,“我认识他,做过同桌。”
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些年她和以前的同学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同学群早就退了,也没再登录过Q|Q,更没关注过谁的动态,谁的主页,谁的生活。
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只是发生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事情,有一天她还会再次见到除了她挚友以外的高中同学。
考进她上过的学校,进入她的公司,连同他的设计也像她。
凌弥不想多想,不太想把这一切联系起来,她只当是巧合。
—
车内的味道着实不太好闻,车开的也是又快又颠,司机偶尔还会暴躁地打开窗户对着外面急着超车的车主吼两句。
挂在上方的挂件胡乱晃着,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怎么晕车的喻洄多少都有点受不住。
车猛地停下,因为惯性,喻洄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向前,安全带勒的他痛。
他扫码付钱,开门下车,一如既往的喧嚣。
小区附近新开一家小商店,连锁品牌,门外立着大牌子,全场八折,消费满多少钱送东西。
店里的冰箱嗡嗡响,喻洄拉开冰箱门拿了两袋小馄饨去前台结账。
“恭喜消费满三十元,可自选饮料一瓶。”收银员指了指在收银台一旁的小型饮料架,上面摆着各类饮品。
喻洄没怎么细看,随手拿了一瓶上面印着水果图案的饮品放到台上。
他提着袋子走进小区。
屋内的冰箱是二级能耗,也有些年头了,不太好用但够用。
他拉开下层的抽屉,将两袋馄饨放进去。
这一层还有他冻的冰块。
喻洄走进厨房,将倒放在沥水架上的玻璃杯拿起,放了半杯的冰块。
拉开易拉罐拉环,将冒着泡的饮品倒进玻璃杯中,葡萄味很浓。
饮料入口,喻洄才察觉到不对,淡淡的酒精味,他不爱喝酒,也并不怎么喝酒,即使是甜的,没有什么度数的。
玻璃杯壁凝结水雾,又化成水滴向下落。
喻洄放下玻璃杯,老房子隔音不好,他坐在客厅能听到楼上洗衣机的运作声,楼梯上人的脚步声。
墙面上有鲜艳的涂鸦,也是上任租客留下的。
喻洄盯着这些图案,屋里没开灯,这些图案的颜色也笼上一层黑。
他伸手摸摸那些涂鸦,一颗绿色的大树,蓝色的天,白云,小鸟和家人。
稚嫩的笔触,没什么技巧,只是想画就画了。
看到这儿,喻洄也不自觉地想起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