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悦捂着耳朵对赵启平道:“这首电子音是JJ新发行的,真的在国内很受欢迎,我还没回国的时候,米国的各大夜场酒吧,都放这首歌,简直要把我耳朵都磨出茧子来了。不过隔一段时间再听,感觉还是很Nice。”
“很好啊,”赵启平点点头,又说了两首电子音。
两人已迈入舞池,尽情律动着身体。宗悦听这话,怪道:“你是和谁一起来的?朋友吗?”
赵启平愣了。那天手术失败,他无法直面病人的死亡,被曲筱绡带着去了夜场,在酒精的麻醉下,一不小心就吻了对方。尽管很快清醒过来,并道了歉,可对方本就是卯着劲地追他,现在看有心动的表现,更是一连几日的轰炸了。
他表情略有些不自然,但好在闪动迷眼的灯光下,宗悦并没有发现什么。见对方不再吭声,拉着他一起自由舞了起来。
几曲劲爆的音乐过后,人群都有些疲累了,DJ恰时放上一首较为舒缓的音乐,两人就坐到卡座上歇一歇。
宗悦点了一杯“雪国”,杯口一圈沾的不是盐,而是糖。
她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舌尖把下唇的糖粒一舔,轻轻松松地带进了口中。
五彩的灯光闪烁而急促,不断变幻的光影在宗悦的脸上划过,衬得她艳美如鬼魅,似妖精,舌尖微微舔过下唇这样一个极富暗示和挑逗的动作,说不尽的缠绵暧昧,简直让人怦然心动,更别说心里一直惦记着的赵启平了。
他探出身,不可控制地捧起宗悦的脸,吻了她。
面前是五彩斑斓的光影,双唇被用力地压开,赵启平的啤酒味都渡了过来,宗悦觉得,脑袋又醉了。
赵启平,也被熏倒了。“雪国”是伏特加配白柑桂酒,外冷内热,那种又辣又甘甜的味道,还残留在宗悦的口腔里,尤其是软软的唇舌上,软软的一搅,一接触,让人浑身着了火一样。
他在攻城略地,激烈地亲吻着心上人,身体却和心灵分裂成了两半,整个人如同徜徉在温泉瀑布的水下,冲刷、力量,激荡,缠绵到令人难以忘怀。
宗悦被吻到几尽没氧,这才用力捶了赵启平的胸膛,把他推开。
不知道怎的,今晚上的赵启平,吻起来凶的很,不管不顾的感觉。
宗悦把人推开,离得远了点,抹了下红肿的唇,瞪着眼睛骂:“你狗啊,唇都咬破了。”
落到赵启平眼里,一双黑色的眸子水润多情,脸庞上满是春意,说是骂人,可没一点杀伤力。
他坐过去,搂住宗悦,笑道:“说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宗悦拿起杯子,悠悠然道:“我是女王,你是番犬,这不很明确的关系?”
宗悦拿着酒杯,翘起了二郎腿,面上是缠绵后的春色,一脸的傲娇与小得意。
赵启平简直喜欢死了她这模样,抬起手,撩起发丝亲吻了下,附和道:“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切。”宗悦轻哼了声,“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赵启平拿起杯子喝酒,默默不语。
宗悦喝了酒后的嗓音,似在撒娇,又如妖精的蛊惑,激得赵启平脑袋一麻,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边一处冲去,只能拿这冰酒来压身心的燥热难忍。
两人相对无语,宗悦轻哼着歌,把一杯鸡尾酒喝完了。赵启平捏了捏冷啤,问:“还喝什么?我给你点。”
他有心思,算是龌龊的心思。宗悦是酒量不高的人,容易醉,醉了后,这样最方便乱.性。
想两人第一次干时,宗悦觉得赵医生脸皮薄,把握不住,还是喝了酒,才在公寓的床上滚到一起的。
回想起几年前的事,赵启平下边更紧了。他一边安慰着,一边引诱着,谁料宗悦就是不下套,甩了卡给酒保,结了帐起身就走。
宗悦的套路,赵启平一下子就摸不住的,只好也跟着走。
到车边,宗悦也不上去,就倚着右边车门,抱着胳膊,神色闲散又带着兴味地瞅着跟过来的赵启平,抬起腿朝他踢了一下,哼笑道:“赵启平,你可真行。”
赵启平跨步过去,把人压在车门上,一只胳膊搂住腰,一只手伸到背上,慢慢地摩挲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挑着背扣,头贴在宗悦耳边,低声道:“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要不现在再试一试?”
“也是,都好几年了,你也该忘了。”见宗悦没有反对的意思,赵启平愈发但胆大,在她的唇上亲,又往下,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宗悦安抚了两下,给了些甜头,拉开车门让赵启平开车。
有着双重的火,赵启平一路疾驰,拿出来赛车的架势,疾驰回家。
抱了人回家,正到关键时候。
宗悦坐起身,半掩衣衫,把赵启平推开了,对一脸欲.求不满的他道:“过几天要做个检查,你知道不能的。”
赵启平气结。宗悦看他可怜巴巴,说:“我第一次给人这样做,你要不愿意,自己弄?”
哪里容得她逃,赵启平一把拉过手,拿在手里把玩了下,才往下按。
他声音带着喘息,很舒服的表现。又问:“既然有检查,你怎么不早说?”
半晌道:“明天我陪你去。”
宗悦的手,实在太柔软,从小弹钢琴,拉乐器,上面也没有留下茧子。
“谁让你憋着坏。”宗悦笑,手微微用了劲。
又说:“检查是在六院的,就是常规的,你不用特意跟去。”
随之而来,是赵启平愉快的声音。
他答应:“行。”
窗外的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