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恕罪,是言非一时狭隘,这才言语冒犯。”
言非致歉,月珞拿捏到位,笑道:“争论是平常,如此,说明你已经开始向我所理想的那样前进了。”
彻底收服二妖,月珞按照计划,改换形容,把离戎氏的死斗场掀了个天翻地覆,把金银洗劫一空,其中妖族,少数被抓来没有多长时间的回归山野,奴隶十之一二发给盘缠归家,余者都自愿跟回和园。
此战一完,月珞与他们在和园隐逸不出,都医治好,甄别归心以后,基本分为兵农工商四个类别,由她皓翎的属下们管理教学。
她一直待到小夭典礼的前一日,选出或有天赋、或努力的重点培养,见都上了正轨,这才返回皓翎。
这回父王给大荒各氏族都发请帖,月珞回去,也是处理政务,会见氏族之人,到看小夭观礼时,才闲了一闲。
小夭恢复容貌,绝美至极,但长相与她和阿念确实不大一样,照理是一个父亲,母亲又有五六分相似,不至于差异很大。
月珞想起过去的流言,觉得得深入查证一番,她看一眼皓翎王的目光,心想:或许父王很清楚,只是将错就错。
无论真相如何,小夭的貌美不容置疑,氏族的年轻子弟哪还顾得上听旨意,纷纷将目光投在她的美丽上,或贪婪,或欣赏,不一而足。
月珞讨厌这种目光,但保持微笑。虽然他们是神族,可说到底就是在寿命、力量和外貌上更上一层楼的人类,有贪欲有嫉妒等种种的情绪,但是对神女来说,外貌会衰老,权力不会。
在旨意宣读完毕后,小夭皓翎大王姬的身份毋庸置疑,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一道闪电划过。
月珞代为父王处理政事,可她总是苦恼,如何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义,宣布她是下一任皓翎王,这样无论是国内还是西炎,她都有一张更好的大旗。
确立了正统,确立的名义,企图作对的都是叛乱,可以名正言顺地清剿了。
月珞高兴地想,已经想出了一系列制度,因是继承人,就只照父王的礼仪降等即可,但重点是突出继承人与王姬王子之间的区别。
称呼她都想好了,王之上为帝,就称为帝姬。
月珞笑意盈盈,等典礼结束,大家自由行动时,忽有侍卫来报,她所布置的喇叭花开了,竟是发现了妖族踪迹。
月珞心想好事可是一桩接一桩,然而沿着开放的喇叭花发现相柳的踪迹时,笑脸垮了。
阿念一把把小夭推落山崖,她飞奔过去,一巴掌打在脸上,冷声道:“皓翎忆,你长大些罢。你知道相柳是什么人,你怎么敢随随便便相信他,他若是把小夭害死了,你还能安安生生坐在这里吗?你是王姬不错,可是有没有想过娘亲的处境,你觉得父王脾气好,不会迁怒于她,可万一她被废弃,你觉得她跟西陵珩一样,有娘家可回吗?有武力可以依仗吗?”
命侍卫把这个姐姐带回去,月珞从一边而下,到落下去的位置一瞧,相柳正把小夭甩在沙滩上。
月珞上前,把小夭扶起来,灵气烘干衣服,道:“相柳,这是什么地方,你来这里是找死。”
相柳眉眼间含着轻蔑,目光冷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小夭想说什么,月珞疑惑地看一眼,她看一眼相柳,不再说话。
月珞想,无非是相柳与小夭有肌肤之亲,或是两人都经历苦难,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一挥手,小夭昏了过去,月珞轻轻把人放在沙滩上,目光直视相柳。
“相柳,你自以为这是什么做法,想杀小夭?想祝贺她?她明显跟你不那么亲近,又惧怕你,不然也不至于让阿念骗她出来。”
又说:“或许小夭对你说过什么话,让你觉得你们一样,你们有特殊的情感,小夭可以为你做什么。你不是一个小孩,一个几百岁的妖怪,没有一点判断吗?天下那么多人讨厌你,我说让你现在为了天下安宁去死,你会去死吗?”
“既然你都想好好活着,你平什么肆无忌惮伤害皓翎大王姬,屡次将她置于危险的境地。就是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平凡姑娘,也不该被你三番五次的骚扰,被你当作老鼠一样戏弄。”
月珞一顿输出,相柳的冰凌出击,扎在喉管上,冒出两滴血珠,她一点不惧,以她两世的心境,每日夜努力修炼,堆了顶级的资源与上佳的法宝,与他打也是有来有回。
“相柳,玟小六不欠你,小夭更不欠你。若你做朋友,可以偶尔说句话,我欢迎,小夭也欢迎,要是跟今天这样,把小夭推下水,又装作救世主一样拯救她,那你还是去死一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