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炮灰男配逆袭指南(快穿)2 > 第25章 被主角团炮灰的路人甲

第25章 被主角团炮灰的路人甲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江鱼有些麻木地开口道:“原来,我们真的不是爹娘的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江鱼又突然打起精神来:“姐姐,那这是不是说明我们有自己的亲生爹娘?”

江蝶从愤怒和痛苦中回过神来。

是啊,如果那两个人不是他们的亲生爹娘,那就意味着他们两人另有来处。

她刚才只顾着愤怒,只顾着为这十几年的欺骗而发抖,却忘了最重要的问题。

他们的爹娘是谁?他们在哪里?为什么当年会把孩子交给一对陌生人?

可是,两个孩子都被送走,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极有可能他们的亲生父母已经不在,或者是因为不想要他们俩了才送走的。

但她看着弟弟那张带着期待的脸,把这个念头咽了回去。

不管真相是什么,她都要带着弟弟好好活下去。

于是她肯定地说道:“一定有。”

江鱼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姐,那他们……他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比如我们从哪里来的,我们的爹娘是谁,他们一定知道一些,对不对?”

“他们一定知道。”江蝶的声音很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布满冻疮和烫伤疤痕的手,忽然把手一攥。

“但他们肯定不会告诉我们。那两个人是什么德行,我们都清楚。就算问他们,他们也只会撒谎。”

她抬起头,看着江鱼的眼睛。

“我们得让他们把自己知道的事吐出来。”

江鱼仿佛被姐姐眼中的决绝给震慑住了:“那,我们该怎么做?”

“今天晚上……”江蝶附在江鱼耳边小声的说道。

江鱼怔怔地看着她,他没想到,这个姐姐比他想的还要果断。

前世的江蝶在他记忆里总是隐忍的、退让的,但其实,她骨子里本就有一团火,只是被压了太久。

以这对姐弟的心性,前世他们俩本不该走上那样的结局。

原主能在那满口正义的少侠身边察觉到不对劲,江蝶能在灶台边偷偷练出一手好厨艺,能在被毁容之后还活着回来。

他们从来不是软弱的人,只是没有人告诉过他们,你们可以反抗。

而现在,那个会挡在原主身前的姐姐,终于开始为自己而站起来了。

江鱼轻轻点了一下头,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道:“好,都听姐姐的。”

到了晚上,两人等江家三人熟睡后,先去了江小宝的房间。

他果然睡得死沉,鼾声均匀,连江蝶把绳子套上他的手腕时都没有醒。

等他从剧痛中惊醒,双手已经被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破布,只能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个“废物”。

江父年纪大了睡得死,鼾声如雷,江鱼把他的手脚绑在床柱上时他甚至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

江母惊醒得快,江蝶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剪刀抵在她喉咙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叫”。

江母的眼珠子都瞪得快要掉出来了,但嗓子眼里那声尖叫被剪刀的冷锋硬生生压了回去。

随后三个人被带到堂屋。

月光从门缝漏进来,照得养母那张惨白的脸像纸一样。

江蝶站在她面前说道:“我们已经知道我们不是你们的孩子了。”

养母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点着了引线的炮仗,尖声骂道:“该死的小娼妇!你居然敢偷听!把老娘放了……”

江蝶手里的剪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养母立马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她能感觉到那刀尖正贴着自己脖子起伏。

江蝶没有用力,只是把剪刀稳稳地搁在那里,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语气说道:“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江母哆嗦着嘴唇车轱辘说他们听错了。

江鱼忽然在旁边开口道:“姐,他们不肯说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报官,就说我们是被拐来的孩子,被他们窝藏了十几年。官府应该能查出来吧?查出来之后,不知道会怎么判。”

江蝶接得很自然,像是早就和弟弟排练过一样:“对了,要是官府查出来我们真是被拐来的孩子,你们应该要进大牢吧?

到时候小宝那个门派要是知道他爹娘是拐子,还虐待了被拐的孩子十几年,会不会把他逐出师门?”

江母的脸彻底白了,她可以不在乎这两个野种的死活,但她不能不在乎小宝的前程。

那是她唯一的亲儿子,她花了多少银子费了多少心思才把他送进那个门派,她不能让他们毁了。

“我说!我说!”江母终于崩溃了,“当年是有人把你们送到我们家来的!是个蒙着脸的江湖人。”

江蝶的剪刀还搁在养母脖子边上,没有移开。她没有理会江母的哭嚎,只是冷冷地问了一句:“我们是在哪儿被收养的?”

江母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江蝶的剪刀往前轻轻一抵,她又是一哆嗦,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柳林村——柳林渡下游那个柳林村。我们十几年前住在那儿,你们就是在那里被送到我们家的。”

江鱼和江蝶对视了一眼。

柳林村,他们从来没听养父母提起过。

这些年养父母一直说他们上一辈就搬来这个镇子了。

从周围街坊邻居的反应来看,没有人知道他们姐弟俩是被收养的,也就是说,养父母是搬到这里之后才假装他们是亲生的。

江鱼忽然再次开口:“你们那时候还住在村子里,怎么有钱搬到镇子上开饭馆的?那个蒙面人,给了你们银子吧?”

江母的心一紧。

她张了张嘴,还想狡辩,江鱼没有给她机会:“他给了你们多少银子?那笔银子,是给我们姐弟俩的活命钱。”

江母感受到脖子上到威胁,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垮了。

她哭着说那人给了一百两,但他们真的没有全花在自己身上,开饭馆要钱,搬到镇上要钱,供小宝进二流门派更要钱。

江蝶气笑了:“那笔银子,是给我和小鱼的养育钱,不是给你们花的。”

一百两,能把两个孩子好好养大还有多的。

可这些年他们过成了什么样子?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冻疮疤痕的手,忽然觉得很可笑。

他们姐弟俩在这饭馆里干了十几年,一分钱工钱没有,到头来这对丧良心的养父母还觉得自己亏了。

江蝶给他们算账:“这些年我和小鱼在饭馆里劈柴、挑水、端盘子、洗碗、烧火,从天不亮干到半夜,连个休息都没有。

镇上雇一个跑堂的伙计,包吃住之外一个月至少二钱银子。我们两个人,这么多年,我不要多,折成六十两。加上那一百两,你们现在欠我们一百六十两。”

江父一听,挣扎起来,江母也嚎到:“哪有那么多!这些年养你们长大,我们也花了不少。”

江蝶没听她嚷嚷,自己去了养父母的房间。

好一会儿,她从养母的柜子里找到了家里所有的现银和小额银票,统共大概五十多两,还有几张当票,以及一个水头很不错的玉佩。

江蝶把那些银子放在桌上,和江鱼一起数了数。

江母一看就急了,呜呜叫着,可惜她的嘴已经被江蝶堵上了。

江蝶拿起其中一张票据凑到油灯下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某年某月当出银锁一把,当铺的名字和地址都在柳林渡的镇子上,落款日期是十四年前,小鱼出生的那一年。

江鱼从姐姐手里接过那张当票,借着油灯仔细看了看。

十几年了,那家当铺还在不在都不一定,但他们现在要往柳林村去,如果还开着,顺路就能赎回来。

江蝶冷着脸扬着玉佩和银锁的票据寒声问道:“这银锁和玉佩也是我们的吧?

江母被堵着嘴,只能拼命摇头,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呜呜声。

江蝶把她嘴里的布扯出来,江母顿时尖声叫道:“那不是你们的!那是我娘家陪嫁的!你们不能拿走!”

江蝶没有跟她争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