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知乎小说网 > 炮灰男配逆袭指南(快穿)2 > 第16章 古早文男二的炮灰弟弟

第16章 古早文男二的炮灰弟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唉,这件事我从头到尾都瞒着母亲,到时候母亲要是打我,哥,你可要帮我挡一挡,母亲肯定舍不得打你的。”

沈昭听出江鱼是想缓和他的心情,也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他自自己都不知道的温和表情:“好,我一定替你挡着。”

江鱼也松了一口气,然后深呼吸了一下,把眼眶里那股热意压了回去。

“现在我们来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得罪了谁?我发现你们似乎在躲什么人。”

沈昭没想到这个十四岁的弟弟在说到正事的时候这么雷厉风行。

于是他也没有绕弯子:“我的养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当初收养我的时候,家里有十来亩田地,虽不富裕,但是在这样的镇子上是过得很不错的人家了。

在我五岁的时候,被路过的一个夫子发现我有读书的天分,养父母很欢喜,把我送进了学堂启蒙。

这样一来,原本还算富余的生活就开始变得紧巴巴的了,所以养父农闲时会去县城做工,好供我读书的花销。

几年前的一天,养父在路边走,被县里某个富户的管事的疯跑的马车撞翻在地,那人不但没下马,反而嫌他挡路,抽了他几鞭子。

养父被撞断了腿,还撞出了很严重的内伤,被路人抬回家,拖了几个月,人还是没救回来。这件事被官府当成普通意外处理了,没有人去追究那个管事纵马车伤人的责任,因为那管事的主子在县里有些势力,这件事很快就被压下了。

后来我咬牙考上了秀才,在县衙谋了份书吏的职位。

起初,我是想着,能纵容管事伤人致死,还把事情抹去的主家,不可能只犯过这么一次罪。

我在整理案卷时,无意间发现那管事的主子,已经有过多次类似的事件了,并且每次他和他的下人都能逃过一劫。

我在县衙的户房查他们家的商税凭证时,也发现了很多猫腻。

之后我多次以公务的名义走访了一些铺子村庄,装作随意闲聊,从很多人嘴里了解到了不少不为人知的东西。

比如有些商队每月固定从北边进货,货物名目写的是“香料”或“矿石”,但数量明显超过正常需求。

有的铺子在过去一年里缴纳的商税翻了五倍,而我去实地考察发现铺面根本没扩张,连招牌都没换。我借着核对赋税黄册的机会,把铺子的进销货单从头到尾拉了一遍,发现它每隔十天就从北边进一批“山货”,数量大到整个蓟县的干货市场都消化不完。并且我悄悄跟过,发现那些“山货”从不摆在铺面上卖,都是半夜卸货,天不亮就被另一拨人拉走。

在查富商的过程中,我另外还查到兵房城防营巡夜记录里面有不少异常的城门进出检查的记录。

并且这几年,多了不少有人设局引诱家境殷实的人逼他们用田产、铺面来抵债的案子。且我发现,他们不是被引诱赌博或是仙人跳。

我在书上查了,这情况很像被人引诱用了某些成瘾又戒不掉的东西。

再结合这么多异常的情况,我十分肯定,那东西就是五石散。

我把查的东西都记录下来整理成册藏在了家里。

我今日回来就是想把我的证据转移的,最近那些人追的越来越紧了。”

说着沈昭把自己怀里的册子掏出来递给了江鱼。

江鱼接过册子,翻开看了一眼。

他本以为里面记的大概是些零散的线索,比如某个可疑的铺子,某笔来路不明的账目,某个和京城那边有往来的名字等等。

但沈昭的册子不一样。

第一页,是一行行端正的小字,记着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在某处与某人接头,货几箱,银若干。

再翻几页,开始出现店铺的名字,不是一家两家,而是沿着蓟县往北的官道,每隔几十里就有一家,铺面大小、东家姓名、开业时间、背后是谁的关系,一一在册。

再往后翻,出现了边军轮值的班次、粮运马车的调度记录、城门守卫换岗的时刻表。

每一页的空白处,沈昭都用蝇头小字补充了比对结果:某年某月某日,蓟州卫第三队粮车出城,同日,北街杂货铺收进一批“香料”,数量与粮车空余载重吻合。

“还有。”沈昭又抽出一本小册子,“这是蓟州卫右千户所的驻军名册。我比过,那些负责押运五石散的人里,有十几个和名册上的名字对得上。都是现役。”

江鱼接过那本名册的时候手都有点不稳了,但他的脑子已经开始在飞速地把自己忙了这几个月的成果和沈昭递过来的东西做一个对比。

他在京城,查了两个月,动用了侯府旧部、暗门子、甚至自己的武功,才摸到香料铺子的运货规律和荣兴粮行的关联。

而沈昭,一个县衙书吏,文弱书生,没有任何靠山,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用几年时间把整个蓟县五石散的供应链查了个底朝天,连边军都扯出来了。

卫千户,正五品武官,用边防粮运通道运送五石散,城门和渡口的守卫都是他的人,查都没人敢查。

这已经不是走私,这是把蓟州防线当儿戏,每一包五石散卖出去的钱里都浸着边防安全的血。

“你这些……”江鱼的声音有点发紧,他放下册子,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像是在确认这不是自己最近过度疲劳之后产生的幻觉,“你知道你查到了什么吗?”

沈昭看着他,目光平静,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询问:“能用吗?”

能用吗,江鱼差点被这三个字呛到。

他把那些册子拢到面前,依次排开,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随身带来的那几页京城线索,薄薄的皱巴巴的几张纸,还是他用各种手段东拼西凑才攒出来的。

江鱼把自己的纸片往沈昭那堆厚实的册子旁边一搁,那对比太过惨烈,他自己都看笑了。

他往后靠了靠,抬头对着窗边的月光笑出了声。

金乌在他脑海里一头雾水地问道:“主人,你在笑什么?你小心把你哥哥吓到了。”

江鱼在心里回答道:“我在笑我这几个月忙得像个陀螺,结果我哥早就把答案写好了,就等我来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