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都在所有人都离开后,又乖乖的拿着气雾剂,坐在一旁吸。
直到节目开始录制,节目组和到场的观众说明了下任思都的情况,任思都也乖乖红着鼻子,和大家打了招呼。
他的这副模样,引来一阵怜爱,可不是吗?平时高大清瘦的小伙子,现在缩在毛毯里,嗡着声音和大家说话,这个样子很让人怜惜。
而元白更是剥夺了任思都的说话机会,除了一开始的打招呼,之后的问题,都是他作为代理人回答,任思都只负责在一旁点头或者摇头,只有实在需要他的地方,才会开口。
大家也都理解生病,任思都无法过多说话,但不妨碍,在场的粉丝们又嗑到了。
看看元白,那贴心的动作,时不时递给任思都的水,还会在任思都累的时候,自己拿着气雾剂让他吸。
谁能想到,这个人前两年,还在综艺里怼人,你没手吗?你不能自己做吗?你以为你还是小宝宝?需要人照顾?
现在呢?全都成了回旋镖,扎在他自己身上,粉丝们也才知道,他原来不是直男,不会照顾人,而是分人啊!
任思都倒是没想这么多,为了一会儿上台前保持最好的状态,他一点都不敢用嗓子,持续调整着,生怕自己拖了元白后腿。
在他的努力下,他上台时,虽然还是有点痛,但音色没什么变化,保持着原本的清亮,那点痛,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最让他懊恼的是,没了气雾剂,他还是忍不住不咳嗽,在到元白的段落时,他多次别过头,在背后忍着,轻咳,就怕影响到元白的表现。
但他这副模样,元白怎么可能不担心,多次,元白都在自己的唱段里,十分关注他,他都想对思都说,别担心影响,想咳就咳。
等刚唱完,任思都实在是忍不住了,把话筒递给元白,转过身在楼梯边缘,蜷着咳了个遍,把刚要上台的主持人都吓了一跳,连忙去询问需不需要帮助,粉丝们也很担心,纷纷伸着头,担忧的看着他。
有几位粉丝,还在自己包里找了找,找出润喉糖想要递给任思都,可任思都很可惜的没注意到。
钱闻很有眼力见,连忙跑了过来,递给他气雾剂和水,又感谢了那几位粉丝,收下她们的润喉糖。
任思都喝了水,又吸了几口气雾剂,钱闻还在自己包里找了找,扒给了他一颗润喉糖,他含住,咳嗽这才停歇。
他理了理衣服,又上了舞台,喑哑着声音,和粉丝们鞠了个躬:“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
粉丝们纷纷表示没事,还担心的询问他:“没事吧?”
任思都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没事了,谢谢你们的担心。”
主持人看任思都确实不太舒服,也没多问什么,速战速决,让他能赶紧返回待机室休息。
粉丝们也都很配合,没有多询问,而是让元白尽快带走任思都。
任思都回到待机室后,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缩在沙发上,披着毛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他再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酒店,元白也正在他身边,安稳的睡着。
任思都本也想继续睡,但他一醒来,咳嗽就忍不住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又开始了。
元白一下就醒了过来,给任思都顺气,等咳嗽间隙,元白又见缝插针给他喂水,喂药,再把气雾剂给任思都吸。
任思都也很乖,一点一点的吃完,撕裂般疼痛的喉咙,也终于舒服了些。
而在平复了疼痛后,他又很快因为精力不济,沉沉的睡着了。
但再过了一个小时,他就发起烧来,好在元白一直都很警醒,感受到身边不正常的体温,他迅速醒了过来。
他先给任思都量了□□温,都接近39度,知道不能再等,他连忙唤醒了钱闻,两人一起把任思都送往医院。
在这过程中,任思都也醒了,但人看起来就是很蔫,没什么精神。
在兵荒马乱过后,任思都挂上了水,靠在椅子上又睡着了。
元白也没有叫醒他,让他能好好休息,同时小声的叫钱闻去买吃的,自己则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任思都的药水,心疼的用手捂着任思都因为药水,逐渐变得凉的手。
好在钱闻很有生活经验,在去买早餐时,顺便也买了热水袋,还在医院里打了热水,给任思都轻巧的塞在他手下,又拿出袋面包,递给元白。
“先吃点。”
元白脸色不好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吃,眼神担心的看着任思都,一会儿都不移开视线。
钱闻叹了口气:“没事,只是感冒,挂个药水也就好了,只是你,准备之后怎么办?”
元白耸了耸肩:“就这样,本来今年就准备休息,并且准备新专,但之前又接了好几个工作,正好除了晚会,让我沉淀一下。”
钱闻闻言,笑着调侃了几句:“你之前就说好今年要忙公司和专辑,结果又接连不断的接工作,还以为你又准备加重娱乐圈的工作。”
“想多了。”元白看了眼任思都,又看向钱闻。
钱闻摆出投降的手势:“我知道了,你都是为了他对吧,是我自找没趣。”
这时,任思都才醒来,这次他看起来是彻底清醒了。
元白拿过一边的面包:“要吃吗?”
任思都摇摇头,张开嘴动了几下,声音却没发出来。
元白一下变了脸色:“没事吧,我们去找医生看看。”
钱闻更有生活经验,闻言把元白推到一边:“别添乱。”
顺便,他把水递给任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