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研究楼的整体进度,研究经费的衡量批准,都被任思言说任思都更熟悉,丢给了他。
但任思都哪学过衡量,控制研究经费,他对自己的实验有数,但对别人真的不熟。
而实验室里的研究老师,都是老油条,还大多比他大,任思都一听请求,觉得很有道理,就给他们批,结果没多久,口头约定的经费就远远超支,公司负担不起。
任思都没办法,只好重新和各位实验室的负责人沟通,让他们削减预算。
他又是个嘴笨的,这种时候真不知怎么办,任思言也不在,说是等最终会议上在出席,看看任思都的能力。
现在有元白跟着,他也算是有点底气。
而一看到这些大佬,任思都还没说话,就先怂了。
不是说他不厉害,但他还年轻,那些年纪大的教授,成果超级厉害,他完全排不上号,也常常和这些大佬们学习。
他本人算是野路子出来的,虽然专门学习过,但一些专业学术上的笑做法,这些研究老师们更厉害,他也要学习,所以他总是求学者的身份,说话也硬不起来。
果然,会议才开始,他才提出想法,各位大佬就开始争执起来,这说你的不重要,那个说这部分的支出太浪费。
虽然矛头没有指向任思都,任思都也瑟缩了一下。
各位一开始吵,还是对事不对人,而一旦火热起来,就什么陈年烂芝麻的事都翻出来。
这位说他的研究出成果最快,经费应该先紧着他,那位说,就听你吹,就你那破课题,都这么几年,也没见成果,应该先放放,他们这些到了关键时候的研究,更应该先有经费。
任思都在外面酷炫狂霸拽,总让别人揣测他,但在这里,也只能缩着脑袋,像可怜的小动物被围攻一样,一句话都不敢说。
要说他自己的研究,经费常常不足,还不足很多,他直接自掏腰包,全部自己来承担。
面对分毫必争的大家,他真的弱小可怜又无助,完全插不上话。
元白虽然是第一次来这,但要经费争吵的情况,他常常遇到,就这点来说,哪里都一样。
所以他不慌不忙,反而添油加醋,让徐助不停的倒水,免得教授们口渴退出战场。
而他,则坐在一旁,听到关键词,就提醒任思都,还给他解释这些争吵有什么用。
不说别的,比起任思都,这些教授才是真正的该省省,该花花,他们对对方哪个部分不要经费,比任思都可清楚多了,互揭短的情况下,元白分分钟就摸清了情况,还一点一点掰碎了,教给任思都辨别哪些是必要支出,哪些是虚的,负责人狮子大开口,可以削掉很大一部分。
教授们一来二去,不停的喝着水,喝了多少也没有概念,几个小时后,有位年长的教授感觉内会,连忙说了声,就要去卫生间。
随着他的起身,越来越多的教授也憋不住了,都离开了会议室。
元白也趁机整理好数据,教给任思都该怎么办。
任思都心里也有谱,再再次开会时,虽然还是生疏,但开始有模有样了起来,给大家协调好,批准了经费,还预留除了应急用的资金,圆满完成任务。
但他内心却遭受了很多暴击,下来后,垂头丧气的和元白说:“我还是太败家了,这些教授都好厉害……”
他的研究经费常常不够,好在他有家里股份,专利制药收益也不少,要不他根本就支撑不起自己的研究 。
而那些教授,别看一个个申请金额巨大,但他们对怎么省经费可门清,而他们说可以省的地方,任思都都浪费了个遍。
元白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在问清楚任思都的最终研究费用后,也目瞪口呆,菜刀任思言让任思诺干这么一遭,估计就是让他学习如何省钱。
虽然说任思都自己不缺钱,但总是倒贴公司,任思言也觉得头疼,不说别的,入账就不好入。
任思都的研究,最后经费常常超过两三倍,公司如果补贴,分分钟就要破产,而不补贴,看着那比原本批准经费多了那么多的费用,公司会计快要发疯。
没办法,还是让任思都学习一下,如何尽量把研究费用控制在预算内,再不济他自己少补贴些,让大家都皆大欢喜。
没见到任思都开了个坏头后,那些教授更变着法申请经费了吗?
元白摸了摸任思都的头:“你也刚开始学,一开始出错是正常的,慢慢来,一点一点学习后,时间长了,你也会得心应手。”
任思都没有发现任思言的潜台词,在脑海里复盘了下今天会议上的知识点,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学到了,以后会更注意听人家说话,收集必要信息,让老教授不能随意再提出多余经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