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教学,任思都倒是有教过实验室里的丫头们,但能到他身边的,各顶个的厉害,并不需要他多照顾,只要提点两句,那些女孩子开窍起来更厉害,他也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教不会的情况。
这种事情,就不是他们能插嘴的,还是得看着两人。
钱闻这时正好过来,直接进了门,就看到大家正在聚聚。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来提醒一下他们俩,思都,老白,你们杂志明天早上十点开售,记得去转发一下人家的官博。”
元白怕之后忘了,直接和任思都一起,把事情办了,才继续听着杨黎和房池吵吵闹闹,商量合作该怎么继续。
后面几人还点了点酒,但大家都是歌手,喝的很克制,并没有喝很多,一人也就喝了一拉罐的啤酒。
只是任思都完全没喝过这种东西,刚开始时喝了些,后续就一直乖乖的坐着。
等过了许久,看思都表情越来越呆萌,元白才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喊了他两声:“思都,你还好吗?思思?”
任思都反应很迟钝,等元白叫他了许久,他才慢悠悠回答:“……嗯……我……没……事……”
杨黎好奇的看着任思都,没忍住,伸手戳了下:“这,不会是喝多了吧?”
他伸手摇了摇任思都的啤酒瓶:“这是啤酒没错啊,他好像也就喝了一半不到?”
说一半都是多了,任思都最多也就喝了三分之一。
元白拍开杨黎戳着任思都脸颊的手,看任思都还在那里乖巧的坐着,便摸了摸他的额头,看他有没有发热。
“是我疏忽了,他以前应该没喝过,所以成了这样,今天先散了吧。”
那两人也没意见,人都醉了,是该散了,虽然还有点早,但他们也不是不识趣,还给元白收拾了下垃圾,提着出了门。
元白也没有闹任思都,直接给他脱了外衣外裤,把他安顿在了自己床上,才去洗漱。
第二天一大早,任思都率先醒了过来,就闻到自己身上一股味道。
而他身边,就躺着元白,元白比他睡得晚多了,现在还没醒。
任思都看了眼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但他人太清醒了,而他身上一股味道,像是反胃的味道,臭烘烘的,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受。
他实在忍受不了,像小狗狗一样,凑到元白身边,嗅了嗅,元白的身上味道好闻多了,是他身上沉稳又成熟的香味,才觉得舒服了些。
任思都舒服些后,才发现自己做了这么痴汉一般的动作,一下被吓到,连忙下了床,进了元白的浴室打理自己。
水声不大,但元白感到身边不太一样,醒了片刻,想起了他昨晚和任思都一起睡的,他应该是去洗澡了。
元白才睡下两个小时,他在聚会散了后,又有紧急事件,工作了几个小时,现在能醒来,都完全是奇迹,想看时间都抬不起手,更不要说等任思都。
等任思都洗好后出来,他又已经睡着,任思都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犹豫着要不要回房。
可看着熟睡的元白,他还是放弃了回房的想法,只是擦了擦头发,克制却又依恋的躺在了元白身边,没有太靠近元白。
但元白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慢慢的凑了过来,把任思都抱上。
任思都窝在暖暖的怀抱中,没有多久,又感觉困了,也任由自己睡了过去,但他总归是睡饱了,这会儿总是醒过来,但又会被元白在无意识中哄睡。
“你们的杂志才开售了一分钟,十万份已经没了!!”
任思都还没等清醒,就听到钱闻超大的声音,但很快,这声音没了。
身边的暖源和哄睡的人不在了,任思都睡得太多,脑袋都有点不舒服,有点晕乎乎,似乎还有点发胀,干脆坐了起来,用双手暴力按压着太阳穴。
元白也注意到了他的情况,给他了一颗药,还递给他了水。
任思都难受得慌,也没问,直接喝了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才喝了药,就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才有空往周围看。
他这才注意到,钱闻正坐在椅子上,死死的盯着元白。
看任思都起来,钱闻一下爆发:“这是什么情况?别告诉我昨晚你们一起睡的”
元白随意地耸了耸肩:“就这种情况,确实一起睡的。”
钱闻在元白是艺人时,就管不住他,更不要说元白现在是他的老板了,他干脆转移视线,朝着任思都温和道:“如果是老白强迫你的,你直说,我和他拼了。”
元白看了眼钱闻的体型,嗤笑了声。
这几年元白的重心转移,钱闻也没有带新的艺人,悠闲了许多,年龄又有增长,岁月像把杀猪刀,他从一个长得清秀的青年人,奔着中年油腻男而去。
钱闻没有理元白的意思,一脸慈爱的看着任思都。
任思都被他这么一看,浑身打了个寒颤,这种腻歪的表情,真的让人不适,压下全身立起的汗毛,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不是,是我自愿的。”
钱闻的慈祥一下变得痛心疾首,大逆不道的拉过元白:“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他除了长得帅了点,声音好听了点,有钱了点,其余性格真的一无是处。”
任思都看着元白青筋暴起,默默提出意见:“你要不……先把他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