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思都看了眼徐洋,交代钱闻:“那个工作我也要接,需要你去对接下!”
“知道了。”
徐洋很有眼色,恭敬的递了张名片给元白:“那老板,以后有任何相关任少的事宜,都可以联系我,我随时都会关注有关情况。”
元白点头,收下了徐洋的名片,随意的看了眼,放在了桌上,徐洋没太在意,和钱闻一起对照日程表。
徐洋把钱闻的联系方式同步给了任思都,今后,他们俩会一起,共同协商任思都的工作,协调任思都的行程。
“既然没事了,就别在这。”元白看事情处理的差不多,立即下了逐客令。
而当那两人离开,元白又故事重提:“所以,我们俩的关系,能不能进一步,和我交往?”
任思都不讨厌元白,也很喜欢和元白的亲昵,但就这么答应吗?
人在荧幕上,嘴上说着再轻松,但多少都会有遮掩,他一点都不了解私下里的元白,而元白对他,又能说是多了解?
可元白传来的体温,逐渐渗透到他的每一处,而这种温暖,他想独占,他直直的看向元白的双眼,努力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我们互相之间,不是很了解,但我,应该是喜欢你的,但是哪种喜欢,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的偶像,也可能是其他的心思,我现在还说不清。”
说着说着,任思都苦恼的歪了歪脑袋。
元白闻言,又高兴的抱上了任思都,他可太激动了,任思都一直都在回避有关感情的事情,一遇到情感问题,他就会停止思考,现在能说出这番话,已经证明了他有多特别。
他开始对任思都上下其手:“没事,思思,我们还有时间慢慢相处,我会努力,让你更在意我。也会尊重你的想法,所以,在恋爱的过程中,相互了解吧。”
任思都忽视了那个奇怪的称呼,考虑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嗯~我周围除了父母之间,从来没见过恋爱,而他们,我也只见到过,互相支撑着一个家庭的身影,如果元白哥不介意我的无知,那,我们成为恋人吧!”
元白听了任思都的决心,一下没忍住,伸手抬起任思都埋在他胸膛的脸,吻了上去。
任思都哪里见过这阵仗,应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与人亲吻,刚开始还能理性的想,元白的唇,很温暖。
随着元白的进一步推进,他很快就迷糊了,口舌之间的交缠,他没经历过,也快无法呼吸,开始逐渐挣扎起来。
元白微微抬头,声音喑哑:“还好吗?”
还没等任思都回答,他就又夺取了任思都的呼吸。
直至,他感觉自己有些不妙的地方,开始抬头,才撇开脸,促狭的埋进任思都的颈窝里,手也没放松。
两人温存许久,元白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任思都,任思都喘息了片刻,想要告辞离开。
谁成想,元白就没打算让他离开,硬是把他留下,在元白的办公室里看着资料,时不时遭受元白的突然袭击,陪着元白渡过了一天,直至吃完饭,元白才放他回了家。
——
杂志拍摄不愧是元白的行程,就在他们决定好要参与后,双方立马根据元白的行程,空出时间,决定好了拍摄时间。
而任思都跟着元白,开始他的第一场时尚拍摄,整个流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准备就分成了好几天。
很多沟通工作,都是由元白的工作人员去协调的,这些工作人员从一开始,就不需要元白过多参与,就能把握细节,而元白要把控的,只是整体方向,以及效果的建议。
任思都和元白需要做的就两件事,在身上试好造型,然后直接到现场拍摄。
他们此次拍摄的地点,是在一个杂乱的拍摄棚中,杂志方已经给里面做上了各种布置。
第一个场景,像是谁家的卧室,有毛茸茸的地毯,鲜亮的抱枕,也有北欧风冷硬的桌子和床上用品。
任思都本人,则是一个偏冷的妆容,微微凌乱却有层次的头发,削弱了他的冷感,再加上慵懒的毛衣,露出了他的肩颈,要掉不掉的挂在肩膀处,整个人就像是在暖洋洋的冬日里,准备去晒太阳的猫咪。
而元白,他的造型似乎需要些时间,还没过来。
任思都刚想走到柔软的毛毯旁,就被摄影师制止,塞给他了个黑色的枕头。
“不好意思,思都,请你抱着枕头,随意的坐在床边。”
任思都皱了皱眉,他不太能理解随意,但总归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正坐在了床沿处,脚微微搭起二郎腿,手微微使力,捏着枕头,靠在床头边。
就在他随意调整时,摄影师已经架起了照相机,开始一张一张的拍摄起来。
任思都听到拍摄声后,也没有刻意寻找镜头,而是有条不紊做完了自己的动作,才看向了照相机。
还没等他调整表情,摄影师就收起了相机:“好的,我已经知道了,拍的不错,能请您坐到桌子旁,泡杯茶吗?”
任思都不明所以,直接放弃了思考,直接跟着摄影师的节奏走。
摄影师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这个过程持续到了元白过来。
摄影师看也不看任思都,直接招呼元白:“ok,元老师,我已经把握好要怎么拍了。”
任思都察觉到了些不对劲,但没有多说什么,看向跟着来的徐助。
徐助微微点头,表示他的感觉没出错,杂志方确实对他轻视,但他没有说什么,看向元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