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能地看向友人:“隼人?”
狱寺隼人迅速拿起本子记录:“虽然之前没有听说过reborn先生还当过职业教练这件事,不过是reborn先生的话也不奇怪!”
还是奇怪一下吧!知道reborn真实身份的沢田纲吉有些崩溃地在心里尖叫。
你们杀手居然可以明目张胆活跃在镜头下吗!?
不过其他学校是怎么都知道的?黑子哲也想,因为任职期较短、年份也有些久远,且远在意大利的原因,就连黑子哲也也是翻找了许久资料才发现了reborn老师的这一层身份。
据他了解,哪怕是现在的职业选手知道包林这个名字的人都很少。
——“这就是鸥台说的那位教练带领的学校吗?”
结束了比赛路过3号场地,天童觉双手抱头,好奇地往下面看了一眼。
“职业教练啊,真神奇……咦?”记忆力很好的天童觉似乎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脸,问道:“若利,这是昨天和你在厕所聊天的人?”
厕所聊天?白鸟泽的人悄悄竖起耳朵。
牛岛若利看了一眼:“嗯。”
“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就是那位职业教练带领的队伍啊。”
高中生之间的八卦总是传得又快又夸张,由鸥台内部确认过后的消息,迅速地被队内的几名队员传向了自己相熟的选手,并在一夜间扩散,甚至有席卷所有代表队的迹象。
毕竟鸥台正是有了艾伦墨菲教练才吸引了不少选手入部,带领着校队一步一步地重新回到了全国赛场。
而这第二位同样出身于意大利职业联赛的教练,更是一出现就让神奈川县原本默默无名的队伍成为了本县的第一代表队。
不过另一位助教的气势似乎也不输给「二连冠教练」啊。
似乎是不喜落在身上的视线,T恤包裹着爆棚的肌肉,黑发男人抬头看了一眼。
冰冷,又似乎饱含着攻击力。
牛岛若利几乎是本能地转头,皱紧眉毛:“天童?”
他在询问队友是否与这位教练有过节。
五色工在一瞬间产生了某种小动物般的毛骨悚然,他原本东张西望的动作顿住,随着前辈的视线往场馆内看,皱眉,有种稚气的严肃:“天童前辈?”
就算天童前辈是最难懂的前辈,但是正属于中二期的五色工也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前辈!
天童觉愣神了几秒:“……啊咧啊咧,这可真是……”
——吓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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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对方只是个没什么危险性的小鬼,伏黑甚尔百无聊赖地移开了视线。
工作人员已经将场馆收拾了出来,抛硬币结束后,沢田纲吉那个小鬼头正带领着其他人在场内做热身准备,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
与对面满脸严肃的两位教练相比,他实在是有些像个异类。
但对于一直在从事着某种特殊工种的人来说,伏黑甚尔能老实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奇迹了。
毕竟他和某位返童还老的喜爱cosplay的第一杀手不一样,他十几年来坚持最久的一件事便是打小钢珠,屡败屡战,屡战屡败,对于这种少年们抛洒汗水的运动实在很难提起兴趣。*
如果不是合同上给的钱够多,伏黑甚尔早就跑得没影了。
“对了,”想到合同,伏黑甚尔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之前说好了的吧,解决那个小鬼引来的麻烦是另外的价钱。”*
他双手抱胸,懒散地看了旁边的reborn一眼,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不过十年来共事的经验,reborn很清楚对方正在催债。
“当然。”reborn微微勾唇,猜测先前的报酬已经被这个人输光了,他难得体恤:“大赛结束后就会打到你的账户。”
“哦?”伏黑甚尔眼皮微微抬起,懒洋洋的:“你这样说我倒是希望他们今天就结束了。”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毕竟蛤蜊学院已经赢下了前两场小组赛,哪怕这场比赛输了,前两场比赛累计的积分也足够晋级。
场内的大家还不知道自己的教练正在期待自己输掉比赛,沢田纲吉向裁判示意热身结束,退回到替补长椅,等待裁判鸣哨,列队,向球网方向走去。
两队握手。
“请多指教!”
下午三点十分,a组第三轮,蛤蜊学院最后一场小组赛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