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排球部实在过分安静。
因为还在放暑假,学校里除开部分仍在训练的运动社团并没有其他学生在,但往常总是噼里啪啦声音最大的排球体育馆此时堪称鸦雀无声。
往日总是有浑身使不完的劲的排球部众人正老实地站成两排。
reborn站在众人面前,他捻了捻自己的鬓角,视线从后排安静如鹌鹑的我妻善逸滑向了前排宛如一个哑巴的中谷刚身上,手上黑色的教棍宛如在发光。
中谷刚:抖抖抖……
大和田垒低着头用余光去观察教练的脸色:不知为何,reborn老师拿教棍的姿势总让他有种既视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reborn满意地看着所有人低着头,缓慢开口:“我离开的这段日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认真训练呢。”
还不等人回复,“我妻。”他随便地点了个名字。
我妻善逸颤抖着声音:“到!”
“听说你在练习新发球,上前。”
“啊?是……是!”我妻善逸拒绝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他双目飙泪,同手同脚地从球框里拿出一个球。
球离开手的一瞬间他就知道完蛋了,不敢抬头看教练似笑非笑的表情。
在一个又一个队员们被批评得灰头土脸后,只有虎杖悠仁的眼睛一直亮晶晶的,他期待地等待自己的名字。
“虎杖。”
虎杖悠仁兴奋举手,出场:“到!!!”
上一个被骂的黑子哲也:……
全程在旁边挨骂的沢田纲吉:……
他们看着粉发同期乐颠颠地上场,拿球,用着比平时比赛的还要大的力气发了一个球后,又在对面非正式队员们逐渐熟练的抛球后扣球,最后兴奋地来到魔鬼教练面前,等待评价。
reborn勾起嘴角,吐出的话语却相当无情:“太弱了。”
被要求接球却在感觉上一球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此躲避了的黑子哲也:……
reborn看向沢田纲吉:“这就是你带领的好部员,居然和我离开前一点都没有进步。”
沢田纲吉心里吐槽:明明就进步很多了……
“啊——?”听到教练评价的虎杖悠仁沮丧了一秒,然后振奋握拳:“我会努力的,教练!”
虎杖……某种程度上来说真的太强了。
众人目视,而后迅速收回视线。
即使在体育馆里,仍旧穿着一身板正的西装结束完所有人的水平检查,reborn扫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弟子以及他同样不争气的部员们,嗤笑一声:“虽然我早就猜到了开学后你们会松懈,但果然,现在的你们对于全国大赛还太不够格了。”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众人惊诧抬头,就见排球馆四面的墙壁开始震动,开裂,然后露出来里面各式各样的机器。
“所以现在——来进行全国大赛前的训练吧。”
熟悉的以及不熟悉的器材展露眼前,伴随着沢田纲吉的“不是吧又来!”的背景声中,数十个排球丝毫不给准备地从四面八方飞出,而在场的所有成员无一人敢逃跑,身体比大脑更快地摆好了接球姿势。
reborn压了压帽檐,愉悦地勾起嘴角。
7月28日 in全国大赛前一天
伴随着哎呦一声,棕发少年跌跌撞撞地从家门口摔出去。
“要迟到了reborn!”泽田纲吉单脚勾着鞋向学校冲。
今年ih全国大赛的主办方是富山县,并盛并没有直达富山冰川市的电车,因此蛤蜊学院的所有人需要先到学校集合,由排球部的后勤人员开车送到川崎站,再乘坐jr电车到东京站转新干线。
他们昨天拟定的集合时间是8:30,而现在钟表的分针已经来到了第五个数字。
“呜啊啊啊啊啊拼死赶到学校!!!”沢田纲吉卷起一阵白烟后消失不见。
餐桌前,一平懵懵地看着兄长火急火燎的冲出,又转头看了眼正慢条斯理喝咖啡的reborn。
蓝波戳这盘子里的荷包蛋,毫不留情:“阿纲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