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乌野的新速攻成功了吗?”木兔光太郎刚一下场,就从兴冲冲帮朋友宣传的虎杖悠仁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嘟嘴抱怨:“可恶,我都没看到!”
虎杖悠仁举起双臂,卖力道:“日向和影山君的新速攻居然会在空中停下来诶,好厉害!”
这么有趣!
木兔光太郎立刻刷的转头:“赤苇!”
“不,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已经习惯了木兔前辈的想一出是一出,他平静回复:“虽然没能亲眼见证,但是让球在空中停下来的技术我是做不到的。”
“什么嘛!我生气了哼!”鲜少被拒绝的木兔光太郎孩子气地跺脚。
让球在空中停下来吗……赤苇京治看着完全不当回事的前辈们,默默地将乌野的危险等级提高。
而虎杖悠仁已经再次兴奋地冲进枭谷上一局的对手里,他找到了千鹿谷荣吉,也和他分享这个好消息。
森然的众人奇怪地看着自家的一年级后辈和对方相谈甚欢。
千鹿谷什么时候和蛤蜊的7号关系这么好了?
白根海渡看着粉毛小狗一去不复返的背影,突然叹了口气。
大和田垒难得见他这个模样,好奇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白根海渡微微皱眉,笑着摇了摇头:“只是突然发现有些羡慕。”
大和田垒:“?”
松本迅速正在穿外套,闻言,开口:“羡慕笨蛋?”
听到了关键词,中谷刚立刻皱眉探头:“松本前辈你又在骂我笨蛋?”
松本迅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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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和影山的速攻好不容易配合上,沢田纲吉连连推着一脸歉意的日向往旁边去,道:“好啦日向,你今天不应该和我一起训练吧,快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练习你们的速攻吧。”
想和影山训练新速攻,也想和沢田继续训练,日向翔阳皱眉,脑袋灯泡一亮,他机智道:“我可以把你和影山的球都扣下去!”
沢田纲吉哭笑不得:“你一个人要怎么扣两个人的球啦……”
“我可以的,我动作很快!”
影山飞雄冷哼一声:“你这个boke与其想这个,还不如好好练习你的基本功。”
被骂的日向翔阳立刻和影山飞雄厮打在一块:“基本功我明明也有在练,影山boke!”
“哈?——”
已经有些习惯了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沢田纲吉看着他们并没有动真格的,说了一声我先走了后便径直往外走。
虽然感觉确实有点不习惯……沢田纲吉回去的步伐欢快,他忍不住弯起眼睛,但果然还是想要休息一下啊。
路过了正发出砰砰扣球声的第3体育馆,沢田纲吉没忍住往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虎杖和乌野的那个高个子在一个队啊……
很好,看来大家都交到了新朋友呢。
没有打扰训练的人,沢田纲吉默默地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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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月岛萤面色不善,他看着旁边的虎杖悠仁,扶着自己被撞到的正在隐隐作痛的腰:“你能不能不要突然撞过来?”
这家伙对自己的力气难道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虎杖悠仁看着对方的动作,立刻弯腰抱歉:“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的!”
黑尾铁路搂住虎杖悠仁的肩膀,笑着调侃:“是阿月你自己太瘦了吧。”
“不要这么叫我,”月岛萤脸色更加黑了,他咬牙切齿,话语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有我这么瘦真是对不起了。”
“哦哦,”虎杖悠仁满头问号,不知道月岛为什么会道歉,但还是开朗地说:“月岛你确实该多吃点了,我下次会小心点的!”
月岛萤:“……”
千鹿谷荣吉:“噗。”
众人回头。
千鹿谷荣吉涨红了脸,羞愧摆手:“抱歉噗。”
但真的很好笑。
木兔光太郎自诩前辈,郑重其事地批评:“千鹿谷你这是在嘲笑阿月吗,这可不好哦!”
赤苇京治:“……”
不,你还是少说两句吧,木兔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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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颤颤巍巍地在门口徘徊。
话说他为什么会答应乌野的自由人啊,明明日常训练已经够了,早知道就不来了,反正也不熟,要不然他还是现在回去好了……
“我妻君。”黑子哲也看着前面走来走去的人,出声喊道。
“黑子!”这是第一次我妻善逸对于被黑子哲也吓到的事情没有怨言,他一把抱住黑子哲也,尖叫道:“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我先走了你帮我和西谷前辈说一声就说我不舒服下次再……”
“什么不舒服?”西谷夕疑惑地站在门口,打断了我妻善逸的话,他眼睛大大的,看向挂在黑子哲也身上的人:“我妻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妻善逸被吓得尖叫一声。
黑子哲也单手扶住对方,自然地走进了训练场,他耳朵里似乎还回荡着对方的尖叫声,平静地回答了西谷夕的话:“我妻君只是有点紧张,没有什么不舒服。”
错失了逃跑的唯一机会的我妻善逸眼神幽怨:黑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踏入排球场,木已成舟,我妻善逸只得绝望地从黑子哲也的肩膀上起来,抬头,又瞬间被吓得躲回黑子哲也的背后。
好多、好多自由人……
枭谷的自由人小见春树疑惑地看着摇摇欲坠的后辈,挠头:“我妻君还好吗?”
吉川和孝:“好像要晕过去了。”
中川俊美站在最后,嘴角抽搐,虽然他对于我妻善逸的发球有过心理阴影,但认识时间更久的他知道我妻君是一个多么容易受惊吓的人,他开口解围:“你们不要再围着他了……”
被自家自由人无情肘击的我妻善逸一个惨叫打断了中川俊美的话,他愤怒道:“黑子你干什么!”
黑子哲也幽怨道:“我妻君,请不要一直压在我的身上,我会长不高的。”
我妻善逸:“什么啊,你这个无情的家伙!”
果然,他和黑子这样的人一点都合不来!
场下气势弱得连板着脸的自由人都不敢放肆欺负的关键发球员在半推半就下接过了排球,听说了他发球威力的森然自由人吉川和孝高高举手,高兴地问道:“可以让我先来试试我妻君的发球吗?”
“好啊!”西谷夕随后举手:“那我要第二个!”
黑子哲也看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捧场的人,疑惑地问:“夜久前辈还没有来吗?”
西谷夕:“卫辅在和他们的一年级训练呢。”
音驹的一年级生灰羽列夫,据他们二传手说是比日向基础都还要差的人,因此尽管对于他们今日的发球训练很感兴趣,夜久卫辅还是得以音驹的大局为重,忍痛选择了训练灰羽列夫。
因此,当他半个小时后发现灰羽找借口跑掉后是多么的怒不可遏,这便是后话了。
现在,黑子哲也看着前面正在准备发球的我妻善逸。
说实话,我妻的发球作为他们队伍的新武器,自然不可能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其他学校看,西谷前辈他们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因此今天的训练其实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让大家见识到我妻的发球……
黑子哲也转头,看向了正默默站在旁边的中川俊美。
中川前辈在上一次集训时,只要一有空闲就会跟在我妻后面看他训练,直把我妻看得后背发毛,在狱寺君面前撒泼打滚说是不想训练了,还被经理误会过是逃训的新借口,而后他大概是自己察觉到了行为不妥,便没有再做过那样的行为。
西谷前辈是好心。
很尊敬乌野自由人的黑子哲也想,毕竟据说西谷前辈好像从小接受到的教育方式是「把小狮子推下山崖」,因此在前辈心中,大概只要能够接住我妻君的球,中川前辈的困境便会迎刃而解。
不过……
他再次看了眼认真看我妻君发球的中川前辈。
无论如何,ih预选赛留下的心结,或许还是需要一场正式比赛才能彻底解开吧。
前面,我妻善逸已经发球完毕,尽管他保留了部分力气,但高速旋转而来的球还是直接将吉川和孝接球的手臂轰开!
吉川和孝扭头看着弹走的球,不禁感叹:“……好厉害!”
中川俊美:“!”
他面色严肃,又走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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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训的最后一天。
蛤蜊学院的最后一位对手恰好便是生川学院。
狱寺隼人皱眉,他看了眼我妻善逸。
我妻善逸顿时一僵,喊道:“经理,我昨晚隐藏实力了的!”
虽然昨天他确实是有点沉浸在其他学校自由人的夸奖下,但是他也没有得意忘形到把所有底牌都暴露的……吧?我妻善逸不确定地想。
——他绝对没有!注意到狱寺隼人不善的目光,我妻善逸立刻绷紧了面皮。
狱寺隼人头痛扶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下半年的春高他们大概率会再次遇到生川,但是狱寺隼人不至于连胜过生川的自信都没有,他之所以看向我妻善逸,不过是担心昨天对方又得意忘形了而已。
放在刚认识的时候,狱寺隼人绝对不相信那个胆小怕事的我妻善逸居然还会有把人打自闭的一天。
白根海渡笑了笑,似乎只是随意说道:“看样子我妻昨晚和他们相处得很好啊。”
我妻善逸警惕回道:“才没有!”
他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绝对没有背叛蛤蜊!”
松本迅矢最后确认了下手指上缠绕的绷带,抬头看了狱寺隼人一眼。
他记得前几天生川的教练似乎找过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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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比赛,不比知道了会有烤肉大餐的乌野众人那般兴致昂扬,大家其实都察觉到了这几日身体积累的疲倦。
七沢健吾将球传出。
但在得知最后一场和蛤蜊打的时候,大家却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不出意外的话,下次与蛤蜊学院见面便是春高了。
作为本次集训仅有的来自于同一个县城的两所学校,生川高校其实一直承担着比其他学校更大的压力。
按照往年的情况,神奈川ih预选赛会出线一所队伍,而春高大概是两所。
但如果有人汇总了所有比赛场次的胜负,便会发现在与蛤蜊的对决中,他们生川竟然从未赢过一局。
其实也不需要教练将这些数据统计出来,他们这些站在球场上的人是最清楚比赛结果的。
蛤蜊学院同样是神奈川的参赛校队,是他们春高预选赛会遇到的对手,他们当然会更加关注每次与他们比赛的结果。
可是哪怕在蛤蜊学院进攻最为混乱的时候,他们也没能从对方手中撕咬下胜利。
所以这最后一场练习赛,他们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伊势原裕次扣球。
前排,中谷刚目光如炬,他并没有急着起跳,而是晚了大概半秒,而这半秒刚好挽救了他与伊势原裕次的摸高差距,将球完美拦下。
松本迅矢嘴角微微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