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妻善逸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黑子哲也和其他人看他。
明明不在场上绝对不会被波及到,我妻善逸却被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白根前辈的表情好恐怖!”
场内,白发的高大少年表情骤然阴霾,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恐怖的气场,吓得旁边的虎杖悠仁抖了抖毛,不自觉使用了敬语:“白、白根前辈,您没事吧?”
大和田垒连忙打圆场:“没事没事,下一球我们一定能得分的。”
沢田纲吉:“抱歉,是我的……”错。
“不用说抱歉哦,”刚刚的阴沉似乎只是昙花一现,白根海渡勾唇笑起来,打断了队长的自省,仿佛还是往日那个有点坏心眼的总是笑眯眯的前辈:“不管怎么说,刚刚那一球也是我的失误呢。”
完全,被利用了啊。
转头的瞬间,白根海渡的嘴角笑容消失,他微微睁开眼,眼底透出猩红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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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根海渡从小就是一个非常受欢迎的人。
在异性眼中,成绩优异、长相出色的他大概是那种如果去做模特,说不定收入可以完全覆盖自己生活费和学费的人;而在同性中,身材高大、脾气温和却又有原则的他在朋友们中也有着领头人的地位。
白根海渡家境优越,自身争气,长到现在没有什么遇到过特别大的挫折,不过如果真的较真起来的话,倒也有一个无伤大雅的问题——
他的胜负欲很强。
入学蛤蜊学院,只是因为离家近,但是在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后,发现自己原本在国中稳居第一的成绩,在这里却只能在年级前十徘徊,白根海渡第一次在班级其他人的簇拥下失去笑脸。
即便知道前面的几名学生是特招生,本身便是因成绩优越而被学校在各地招揽而来,但是输了的心情仍然如附骨之疽般萦绕,促使他每一天都如同被什么东西追赶般疯狂学习,直到下一次考试得到了第一名,百根海渡才开始能够自如面对自己第一次的成绩,并且承认:“果然输了的感觉不太好呢。”
家里人都是温和的性格,自小养大白根海渡的奶奶也曾担心孙子这样争强好胜会摔跟头,他不想让奶奶担心,便也有意想要改掉自己的这个习惯。因此在察觉到学校的排球部是弱旅后,哪怕国中时他排球打的不错,在当时的监督招揽下也没有打算加入社团。如果不是后来reborn老师找上他,并承诺排球部一定会成为全国冠军,他大概会冷眼旁观排球部的困境到毕业。
那段扣球出界会爆炸、违规会被定制的衣服电击的时光,虽然被沢田他们称之为魔鬼训练,但是白根海渡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本就该如此。
为了赢,自然可以付出一切。
更何况reborn老师的训练得到了成果。
监督对于胜利的观念与他不谋而合。
而沢田的传球同样深得他心——即便是他,也必须承认沢田每一次恰到好处的传球刚好满足了他内心的某种欲望。
因此他愿意为了reborn老师,为了排球部的整体胜利而稍微退步,看着得分的权利更多地落于队内的一年级和不怎么样的后辈们。
排球部是他一直无法释放的胜负欲的沃土,所以他可以忍耐。
但是现在——
孤爪研磨突然一阵发凉。
一种仿佛被野兽盯住的感觉突然袭击了他的后脑袋,促使他头发炸开,瞳孔放大,宛如一直猫咪般警惕龇牙。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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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心中猛然生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怎么回事?
他又抖了抖,看着前排的白根海渡,皱眉。
刚刚前辈身上传来的某种气势,是错觉吗?
——显然不是。
中谷刚大喊一声我来,随即高高跳起,球顺应他的召唤而来,然后就在他兴奋地准备挥手扣下的时候,却有人从侧面大力地向他撞了过来!
“唔!”一时不察直接被撞飞,中谷刚一屁股跌在地上,顾不上尾椎骨传来的疼痛,他震惊地抬头。
高大的白发身影完全没有在意队友的惊讶,他扣球的姿势很是胡来,像是完全没有顾及地从自己的站位跑了过来,只是为了在奔跑过程中将球扣下去。
“咚!”的一声,排球从孤爪研磨的脸侧旁擦过,重重落在地上。
孤爪研磨的头发彻底炸开!
球的两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半响,沢田纲吉呆滞地开口:“……白根前辈?”
做出一番恶行的白根海渡却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裁判得分的哨声响起,他似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啊了一声,白灼灯光打在他头发丝上,反射出灼人的光。
他把右手放在自己的后脑勺上不好意思地挠头,另一只手拉起中谷刚:“抱歉抱歉,刚刚冲动了。”
似乎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被拉起来的中谷刚却突然觉得一阵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