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黑子哲也若有所思。
沢田纲吉以为他是体力不足,拍了拍他的肩膀:“黑子,还能坚持吗?”
黑子哲也:“请不要担心。”
黑子哲也鼓起手臂:“姑且我还是有肌肉的,体力方面完全没问题。”
不,哪有什么肌肉啊?
旁边的中谷刚看了一眼后辈白皙且没多少锻炼痕迹的手臂,对于能够面不改色赞同黑子哲也的队长表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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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的扣球并没有令生川的局面崩溃,他们接不住这样的扣球,那么就试图封印球路。
这并不简单,毕竟一个简单的高球就能让那个怪物新人轰隆隆地助跑扣球,而这样简单的高球,蛤蜊学院的所有人都能够给予。
所以只需要让其他人扣球就可以了。
七沢健吾想。
没有任何攻手会拒绝得分的欲望,也没有一只队伍会完全地为一名选手让路——就连白鸟泽的所有比分也不完全由牛岛若利拿下。
更何况——
他的视线落在了对面前排的棕发少年身上。
蛤蜊学院的队长,是一位全心全意为攻手服务的二传。
果然,当看见了中谷刚渴望的眼神,沢田纲吉微微弯腰,手指触碰到球的一瞬间,将球完美地传到了中谷刚想要的位置。
在这场比赛中,同为二传手的七沢健吾总会惊叹这一点。
哪怕是他和队内的大家拥有着三年比赛训练的经验也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能精准地传到攻手想要的位置上,即便抛起掉比赛的因素,球的手感有时候也会令球路有一点偏差。
可对面的二传手不会。
七沢健吾看得出来,有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怎么思考,只是凭借直觉传到了认为对方想要的位置,而这也恰恰就是对方需要的。
何其惊讶的天赋。
——但是决定胜负的人,是攻手。
七沢健吾跳起,衣服飞起间,掌心正对着飞来的排球。
中谷刚震惊的表情映入眼帘。
没什么需要惊讶的吧,七沢健吾想。
你只是拥有着普通人的才能。
这一场比赛下来,不仅是你们习惯了我们的球,我们同样也习惯了。
只是可惜了,他想,如果对面的二传的胜负心能够再强烈一点,不会在明知道攻手无法得分的情况下仍然选择为攻手传球,那么这颗球最好的位置,七沢健吾回头,对上松本迅矢骤然沉下来的视线。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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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
中谷刚愤怒地将瓶子捏得滋啦滋啦响。
松本迅矢:“刚刚那个球用吊球更好吧?”
“哈——?”中谷刚不满道:“可是我就是想扣球啊!”
白根海渡:“即便是在对面的三人拦网下?”
我妻善逸摆出恶人脸接话:“中谷前辈你以为你是虎杖吗?”
虎杖悠仁差点一口水喷出去:“等等,这和我没关系……”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被转移了仇恨值的中谷刚一把拦住后辈的脖子,用力勒紧:“可恶力气大就了不起啊!!!”
“唔等等前辈、我没说啊唔唔喘不过气来了……”
“没关系的,”沢田纲吉擦了擦汗,眼睛弯起来,像是某种无害的小动物:“下一球,我还会再给前辈传球,前辈只需要好好扣下去就可以了。”
“不,”中谷刚正要感动,松本迅矢插话道:“接下来还是尽量少给中古传球吧,队长。”
沢田纲吉:“诶?”
沢田纲吉豆豆眼:“为什么?”
无情地捂住了中谷刚想要发出抗议的嘴,大和田垒附和:“中古需要冷静一下,接下来也请多给我传球吧,队长。”
沢田纲吉:“好、好的。”
白根海渡笑眯眯的补刀,像是看不见正在奋力挣扎的中谷:“我想中谷一定也很乐意的。”
乐意个鬼啊!
我妻善逸看着一下比赛就软绵绵的队长被挡住了视线,挠头说着这样吗,嘴角疯狂抽搐。
话说刚刚那个球其实沢田也不应该给中谷前辈传球的吧,这件事你们就直接略过了吗?还有经理——
他看向冷面无情的狱寺隼人正温声细语地和队长讲话,脑袋的青筋一根一根地蹦出来。
你的训斥呢?你的教训呢?你的原则呢!!?
太双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