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
来不及了。
趁着前排的视线都被左侧的鹫尾辰生吸引,赤苇京治面色平静,排球被飞速传向了右侧的木兔光太郎。
为我们的王牌开阔视野吧。*
整场比赛下来没有扣过几次爽快的球,木兔光太郎忍不住笑出声,他背部和手臂的肌肉线条舒展流畅,视线之内几乎都是空旷。
“砰——!”
球被重重地扣下。
得分的哨声却未曾响起。
——因为排球并没有落地。
一只手,在所有人震惊的视线中,突兀地出现在网前,三色排球在他的掌心旋转。
而后缓缓落地。
尾长涉呆愣地拿着此刻本该吹响的哨子。
赤苇京治表情震变,他错愕地抬头,对上了棕发少年冷静到堪称冷酷的金色眼眸。
沢田纲吉的身体从空中落下,他身形没有在场大多数人强壮,队服被风吹的空荡荡的,背后的1号数字摇曳,沉沉倒映在众人眼中。
几乎过了半分钟,担任裁判的尾长涉才终于反应过来,吹响哨子。
“哔——”
翻动分数牌的两位部员们如梦初醒,呆呆地看了下最终比分。
23-25.
场外也仿佛被哨声惊醒。
“什么,输了吗——!?”
“不会吧!!!”
“这个蛤蜊学院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这支队伍啊!”
“喂猫头鹰,可别哭啊!——”
从未预想过的最后一球被拦下,赤苇京治看向木兔光太郎。
全国大赛上枭谷学院不是没有输过球,除了极少数的时候木兔前辈会因为输球沮丧,但更多时候——
黑白发色的少年目光炯炯,眼睛宛如正在捕猎中的猛兽,他看向对面,战意昂然:“再来一局!”
=
那是不可能的。
这场练习赛远比两只队伍想象中打的久,因此哪怕队伍中的一年级也大声叫着再来一局,狱寺隼人还是毫不留情地给了不懂事的主攻手一拳,转而礼貌地与对面的副队长说明情况。
没有去管木兔光太郎不高兴地嘟囔,试图让周围的人附和自己再打一局的想法,赤苇京治也没有去思考为何不是队长前来沟通,他与狱寺隼人握手,进行了一些礼貌的寒暄。
旁边,枭谷学院的队长正不停地摇晃好脾气的鹫尾辰生试图得到支持,另一边,刚刚如同神兵天降的蛤蜊学院的队长下了场堪称一步三跌倒,被他身边的队员们习以为常的接住、搂住,最后被抓着走。
而这样堪称荒谬的局面并没有引起在场唯二谈正事的两人的动容。
如果不是赤苇京治发现面前的狱寺隼人的视线其实在紧紧跟随着沢田纲吉的话。
白福雪绘的嘴角抽了抽。
虎杖悠仁正悲伤地挂在了黑子哲也身上,导致原本因低存在感可以趁着混乱的局面原地消失的少年被对面的自由人逮了个正着。
小见春树:“你好黑子君!方便加个line吗?”
“……嗯。”黑子哲也掏出手机,顺便悄咪咪趁势给了虎杖悠仁一个手肘。
小见春树:“你的实力很强,但是体力还是需要锻炼一下啊!”
黑子哲也:“嗯。”
木叶秋纪站在松本迅矢面前,咧着嘴一副恶人像:“虽然这次我们输了,但下次一定是我们赢!”
松本迅矢:“……”
松本迅矢:“好的……”
为什么要找他放狠话……
“这个时候就要反击回去啊松本前辈!”中谷刚一个猛冲,叉腰站在松本迅矢旁边大喊:“下次也一定是我们赢!”
木叶秋纪与中谷刚立刻愤怒互瞪。
松本迅矢:“……”
累了。
白根海渡早就拖着沢田纲吉躲得远远的,大和田垒挠头,示意被迫前来交际的尾长涉不用拘谨。
暗路建行已经溜回了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的训练表上,蛤蜊学院的名字被画上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