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鸡丝干贝粥的第一步就是先处理干贝。
昨晚她就提前用温水加黄酒泡了六个小时。
这会儿直接就能撕成细丝,至于泡干贝的水还得留着,它是提鲜的关键。
紧接着再将鸡胸肉隔水蒸熟。
邬乔买的这家鸡肉品质格外好,都是家养喂饲料的土鸡,肉质紧实,吃起来口感也会很不错。
处理鸡肉的同时加入切好的姜片和料酒焯水至熟透,再捞出晾凉撕成细丝备用。
然后将洗净的大米放入砂锅里,倒进之前泡贝干用过的水和加上适量清水。
大火煮开再转小火慢熬。
邬乔速度很快,做完这些刚不过八点钟。
这时。
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发现起床的人是邬兰。
对方穿着睡衣,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松懈的模样。
“起了就去洗脸刷牙,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半清醒的邬兰神经还处在迟钝的状态,愣了一会儿才用软绵的音量回答着:“嗯姐姐,我现在就去。”
邬乔继续做着土豆丝饼。
洗净土豆后切片再铺平切丝,土豆丝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细,这样煎出来的更酥酥脆脆。
切好的土豆丝放置碗里,加入各种适量的调料,再进行搅拌。
处理好食材后,冷锅倒入油,等到三成油温时,倒入腌制好的土豆丝,平铺满锅底。
紧接着,围绕着锅的四周淋一圈油,三分钟左右再翻个面继续煎另一面。
没多久,土豆丝饼的香气就从厨房传到外面去。
第一个做好的土豆丝饼很快出锅。
邬乔拿出提前找到的白芝麻,撒在饼的上方,做完第一个后又埋头继续做第二个。
此时。
卫生间里还在刷牙的邬兰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浓厚的香味,急得两三下洗漱完,奔向厨房。
“姐,你做啥好吃的了?闻着好香啊!”
走到跟前,她往里探进半个身躯。
瞧见台面上的盘子里放着金黄的土豆丝饼。
圆饼的边缘微微翘起,带着焦脆的质感,上头还有葱花和白芝麻的点缀,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邬兰咽口水的声音,就连忙着煎饼的邬乔都听见了。
她用余光瞥了眼邬兰,弯着嘴角笑了下。
“行了,去拿把菜刀把这个切成四块,然后自己拿着吃,小心烫。”
邬兰忙不迭点点头,飞快翻出架子上的菜刀,将菜板洗净擦干后,小心将滚烫的土豆丝饼弄到菜板上面,两刀一划就平均分成了四块。
来不及将其他的放回盘子里,先拿了一小块喂进嘴里。
第一口咬下去,牙齿先撞进一层酥脆的壳里,嘴里瞬间漫开土豆被油煎过焦香,还混着淡淡的咸香味,勾得舌尖发颤。
耳边也跟着响起“咔嚓咔嚓”的脆响声。
咬开饼子后,内里的土豆丝哗的一下散开,带着热烫的锅气,裹着葱花的清鲜直直钻进鼻腔里,恰到好处的葱香完全中和了土豆丝饼因油煎而带来的油腻感。
只留下土豆本身的香气和软糯在口腔里回荡着。
狼吞虎咽吃完第一块土豆丝饼后,邬兰就连手上的油渍都没放过。
她不住地感叹着。
“姐,你做饭也太好吃了吧!我感觉这几天都长胖了不少。”
邬乔麻利地将煎好的土豆丝饼盛入盘中。
土豆丝饼做了两种,一种最后只加白芝麻,另一种还另外加了辣椒面。
像邬兰还小,吃的都是不辣的。
此时,盘子里已经装了不少冒着热气的土豆丝饼。
八点半。
邬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床来。
做完土豆丝饼后,邬乔继续处理着还在灶台上开着火的鸡丝干贝粥。
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邬乔加入泡发好的干贝丝和鸡丝,继续小火煮了近十分钟。
最后再加入盐和白胡椒粉,撒进姜丝葱花,再滴入几滴香油增香。
饭桌前。
陈爱华和邬建军十分钟前就起床了,洗漱完后两人抵达饭厅,主动布餐。
炸毛连天的邬林打着一个又一个呵欠,耷拉着眼皮望着饭桌上的早餐。
浓郁鲜美的粥香和焦脆饼子的香气直直冲进他的鼻腔里。
他低头盯着砂锅里奶白色的鸡丝粥,其中泛着琥珀色的贝干若隐若现,均匀地撒在粥面上,偶尔还能看到几缕嫩白的鸡丝和翠绿的葱花点缀。
邬林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这些香味狠狠吸入肺腑。
“姐,你这煮的啥粥?闻着也太香了吧,咦...怎么还闻到一丝丝海鲜味?”
邬乔端着小碗,一份份盛入,先将头两碗放到邬建军和陈爱华的面前,再将后两份挨个给了邬兰和邬林。
“这是鸡丝干贝粥,干贝是之前专程让丁老板给我留的,这可是好东西。”
闻言。
邬林着急忙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喂进嘴里。
瞳孔骤然紧缩。
“我艹!这粥也太香了吧!!”
入喉的第一口就尝到了大米的清甜,紧着贝干的咸鲜在口腔中散开,鸡肉的香味也不甘落后地蔓延开来,余下还有一缕缕姜丝的辛辣味泛起。
邬林一连舀了好几勺咽下,咕噜咕噜的吃粥声在饭厅里响起。
陈爱华拿起饼子咬了一口,惊叹道:“这土豆丝饼真好吃,脆脆焦香,咬开里面又软糯的不行。”
邬建军喝了一口粥,原本平静的眼眸顿时一亮。
不忘抬头看向邬乔。
“乔乔,你这粥怎么吃着和平时做的不一样?”
从前邬建军也做过鸡丝粥,但却味道却没有这么醇厚鲜香,明显桌上这盅更加好吃。
至于干贝这东西,他做厨师这么多年,虽然松阳县没有卖的,但多少也吃过一两回。
正小口吃着粥的邬乔听见邬建军的问题,暗自勾了勾嘴角。
要晓得之前老爸之前吃她做的东西时,哪怕再好奇都死死闭着嘴一句也不问,到现在能主动开口,看来确实如小兰说的。
重修装修小饭馆的事快要有个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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