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问问。”
陈爱华叹气道:“至于饭馆,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重新装修店铺不说,就连乔乔说的那什么经营模式也不一样,我怕的是咱们弄不来,弄不好。”
“这样子,乔乔伤心不说,万一给她拖后腿了咋办?”
这番话让邬建军嗓子里原本要冒出来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没错!
这不是小事...
万一生意不好,以后该怎么办?
他们不年轻了,做事不能像孩子们一样横冲直撞的,总要给自己留有一些余地才好。
这一夜。
直到快五点天色蒙蒙亮时,邬建军才入眠。
...
翌日。
早起的邬乔锻炼结束后,去街上买了包子油条豆浆,回到家时陈爱华和邬林都已经起床。
吃过早饭后,邬林忙着收拾昨晚摆摊没洗的器具,陈爱华跟着邬乔学习做冰粉。
此时,厨房里。
陈爱华正在水池里放置着的透明刻度大桶里学习着手搓冰粉籽,一旁是负责教学的邬乔。
前者顺带提了一嘴。
“乔乔,你爸昨晚失眠,今天早上五点多才睡,让他明天开始跟着学吧,晚上我们跟你一起去冰粉摊。”
“好。”邬乔时刻注意着陈爱华的手法,见有不对,迅速提醒了句。
“妈,搓冰粉要注意力道,你还得再用点力...”
自从摆摊后,邬林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今天已经摆摊的第六天了。
这两天,爸妈都跟着他和姐姐一起来卖冰粉,比起闲着的邬乔,他们三人却忙得不行。
摆摊和开饭馆还是有一定的区别。
前者讲究的是快捷,在食客多的情况下,不能慌乱,还要加快出餐速度。
不过幸好邬建军和陈爱华凭借着多年经营小饭馆的经验,对冰粉摊很快就上了手。
时间一长,邬林都不用上手,只能站在路边做着负责揽客的任务。
他百无聊赖地站在那,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不小心就瞥向了隔壁空着的摊位。
想起今天来的时候,听闻的那件大事。
蒋家烧烤摊被上头的领导给查封了。
据说是因为前几天来烧烤摊买东西的许多食客都吃坏了肚子,更让人要命的是其中有一位是卫生所的大领导。
大领导陪同家人逛夜市,买了一些吃的回去,碰到烧烤就顺手买了点,可没想到回去当晚就得了急性肠胃炎。
家里人发现后,急忙将人给送去了医院。
去了才发现,居然有不少人都得了同样的症状,幸而基本都是年轻人,没有太严重的。
出事次日,那位大领导立刻暗中派人去调查。
没想到发现蒋家烧烤摊所用的食材都是不新鲜,甚至有些都已经变质。
今早不到九点,公安就已经上门将给人拿下。
至于变质的食材是从哪里购买的,这些事官方后续还会调查清楚。
正因如此,今晚各家摊位商贩都发现了蒋家烧烤摊的位置是空的。
闲着没事干的邬乔已经绕着夜市逛了一圈,这会儿刚巧走到卖炒粉摊的跟前,徐梅见到人,急忙拉住对方悄悄附耳偷问。
“乔妹子,你听说了吗?”
邬乔扭头见对方一脸喜色,又用余光看了一眼空着的隔壁。
这会儿已经七点多了,平时这个点蒋家烧烤摊早就来了,可今天到现在还没出现,看来这件事已经被解决了。
注意力很快回到徐梅身上,邬乔淡淡一笑问道:“怎么了?梅姐。”
徐梅双眼瞪得如同通了电的灯泡,说话声也压低了八度,可那副生怕被别人发现的样子最是引人注意。
她附耳在邬乔的侧脸边,偷偷问:“今儿我听说那蒋家烧烤摊退租,以后都不来了,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
邬乔眨眨眼,那双瞳仁明亮干净,脸上的笑意如清澈见底的溪水。
“梅姐,你这话说的我可听不懂了,我就一个普通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你可千万别说笑。”
徐梅眯了眯眼,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明白明白,反正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肯定和你有关。”
聊了几句后,徐梅见自家摊子来了不少顾客,匆匆赶回去帮忙。
邬乔也慢悠悠地朝自家摊子走去。
看来冰粉摊可以暂时交给爸妈来了,至于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去做。
但可惜的是,三天的抽奖活动结束后,生意明显有所下滑。
不过营收已经逐步稳定下来,顾客大多都是回头客,想来爸妈应该没问题,再不济邬林也跟着学了好几天,人也算得机灵。
很快,又过去两天。
如今邬建军和陈爱华对做冰粉都已经上了手,至于卖冰粉也学的很快,基本不需要邬乔,他们也可以独立上手。
因是周末,这一晚红星夜市的各家小摊生意,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邬乔忙着给陈爱华和邬建军两人打着下手,顺带还听见了路人闲聊的内容。
“我刚刚去东风街那边买东西,没想到今晚那些公安居然搞突袭。”
“我勒个天,那岂不是又有好些人被抓了?”
“何止...我瞧着那百乐门都有人被抓了!”
......
次日。
早上还没到八点,邬家小院的大门就被敲的“哐哐”直响。
刚好下楼来的邬兰将门打开,发现外面站着三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眼里瞬间流露出几分警惕。
“你们找谁?”
十六七岁的□□垂下眼皮望着矮自己一个头的小姑娘,耳朵倏地一下子就红了,不自觉偷瞄了对方几眼。
起初流利的话语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你你好,那个...我们找邬乔,请问她在吗?”
邬兰睁着一双明亮乌黑的眼眸点头,声音软糯。
“在的,她这会还没出门,你们等我一下,我上楼去叫她。”
阿林满脸通红:“好,谢...谢谢。”
等到邬兰上楼,站在边上的疯狗不禁打趣道:“喲,咱们家阿林这是情窦初开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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