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老天给了她这次机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改变他们一家人的命运。
决定好后。
邬乔离开卧室下楼,出门前正好被陈爱华撞见,对方问道:“乔乔你去哪?”
邬乔转头看向她,回道:“妈,我去剪个头发,再去办点事。”
陈爱华没再追问。
“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
傍晚快七点时,直到邬家人把晚饭用过后,邬乔才匆匆回来。
邬建军还在店里忙着当天的收尾工作,陈爱华见大女儿回来,喊了一声。
“乔乔,饭菜都给你在锅里热着,你自己去拿。”
邬乔点头:“好,知道了。”
经过前厅时,陈爱华和从后厨出来的邬建军才发现变了发型的乌乔。
前者眼里的惊讶不小。
“乔乔,你这个发型剪的蛮不错诶!女孩子嘛,就该把脸露出来,干干净净的,多好看!”
邬建军原本因邬乔久久未归而难看的脸色也变得放松一些。
“这才有个姑娘家的样子!之前邋里邋遢的像什么样!”
邬乔“嗯”了一声:“你们放心吧,以后我不会再留那种发型了。”
说完,她直直去锅里拿饭。
邬建军和陈爱华反而还愣了几秒。
他们以为邬乔会不高兴,毕竟之前让她换发型,向来沉闷的女儿却固执万分,说什么都不答应,也只能随她而去了。
现在居然会主动去换发型,而且还没有反驳他们的话?
两人疑惑地互看了一眼,便又各自忙碌起来。
晚上。
卧室里。
洗漱完的邬建军躺上床,墙角的化妆桌前坐着陈爱华,她手里拿着一罐乳霜,看着镜子。
“老邬,你有没有发现今天乔乔有点奇怪?居然会主动去剪头发?”
邬建军坐躺在床上,靠着床头正闭着眼休憩。
“说不定就是心血来潮,不过这次剪的头发确实比之前那狗啃的刘海好看点。”
陈爱华叹了声气,起身朝床铺走去。
“那乔乔今天说的那话,你有考虑吗?”
邬建军边躺下身边回着:“她一个孩子能懂什么?!现在这样就挺好,折腾来折腾去,要是不成,你有想过咋办吗?”
陈爱华眉梢一挑,反驳道:“你别不承认,乔乔今天做的饭确实比你做的好吃。”
邬建军冷哼:“我是她老子,她有做饭的天赋也是继承我的。”
接着,又躺下身去。
“行了,赶紧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早起忙洗菜切肉,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陈爱华看到丈夫背过身,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无奈地摇了下头:“你啊,就嘴硬下去吧。”
不等邬建军反应过来,她擦完脸就起身拉下门口的灯,回床上休息。
...
三楼。
邬乔刚进屋没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敲门,随后邬兰走进来,小姑娘穿着一身浅蓝色小兔睡裙,手里还拿着东西。
邬乔轻声问:“怎么了?小兰。”
“大姐,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我给你买的发夹。”
邬兰缓缓打开手掌心,露出握在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小兔子发夹。
小兔子的头上还簪着一个粉色小花。
邬乔莞尔一笑:“那麻烦小妹给我戴上,好不好?”
说完,她低下脑袋。
邬兰伸出胳膊,在邬乔的头发上轻轻摆弄,几秒后发夹就已经戴好。
邬乔:“好看吗?”
邬兰点头:“好看,大姐你早点休息,我先下去啦。”
等到邬兰走后,又有人敲了门,邬乔一看是邬林。
“这么晚你还不睡?来干嘛?”
邬林尴尬笑笑:“姐,这不你生日么,我给你送礼物。”
像是有些害羞,说完这个话他放下手里的盒子,转身就合上门跑掉。
邬乔拿起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女士手表。
现在这个年头,手表可是贵重物品。
光是邬林送的这支,只怕攒钱要攒半年多才能买到。
邬乔内心感慨万千。
前世的这一天,她因为不敢直说自己被开除的事,跟父母说是自己的离职,故此爸爸更是狠狠骂了她一顿。
她觉得父母一点都不理解自己,只爱弟弟妹妹,连带着对他们也没什么好脸色。
那时,她看到他们送来的礼物后,第一瞬间却是觉得他们在耻笑自己,把那些礼物全部扔掉。
邬乔摸摸盒子里的女士手表,小心翼翼地装起来放进了抽屉里。
正坐在书桌前,桌子上的台灯还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面容青涩,可眼熟里却透着一股成熟稳重。
她握着笔,正在纸张上面不断书写着。
不到一个小时,一份清晰的规划表就跃然纸上。
直到近十二点,她打了个呵欠。
抬头看看窗外,夜幕深沉,时不时有风吹过,将树梢上的枝头吹的歪七扭八。
看样子,明天应该会下雨,估计店里的生意会更冷清。
邬乔合上了本子后进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三楼房间的灯光忽然暗下,整片城区陷入沉睡。
*
翌日。
邬乔醒来时,窗外正噼里啪啦下着雨,拉开窗帘就瞧见外面的天色阴沉的厉害,比平时要暗许多。
看时间,已经快到九点钟。
洗漱后,换了一身衣服下楼。
此时,只有陈爱华一个人在忙着擦桌子,邬建军不见人影。
邬乔打了个呵欠,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便问:“妈,我爸呢?”
陈爱华把抹布放进水盆里清了清。
“你爸啊...他去你张叔家拿菜了,今天不是下雨么,你张叔家的工人都忙着给其他店搬菜,你爸嫌等他们搬过来太晚,就自己去了。”
杯子里冒出的热腾腾的雾气飘在邬乔的面容前,她沿着杯壁吹吹滚烫的热水。
小心翼翼地浅酌一口,有些烫。
“哦,那你们早餐吃了没? ”
陈爱华将水盆端进后厨,回着邬乔的话。
“早就吃啦,你看你想吃啥,自己去买,抽屉里那有零钱,自己拿。”
“不用了妈,我等会自己做油泼面吃。”
陈爱华:“行。”
母女两人对话结束后,各自继续忙碌着。
此时街上的雨势愈发汹涌,本就寥寥无几的行人更是加快了步伐,转眼就消失在街道拐角。
噼里啪啦的雨滴砸在石板上,溅起一朵朵绽开的透明花。
忽然。
两道身影出现在邬记店门口,是两个年轻女孩,右边的大波□□孩先拉开了店门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齐刘海黑直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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