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楚得知陆云清是骗他们的有些无奈，在心里骂了声幼稚，而后说道：“我也问了两个。”

秦年丛点了下头：“我和蒋榕也是都问了两个。”

“哥，你们都问了什么呀？”蒋榕吃饱了躺在秦年丛书房里的榻榻米中半眯着眼。

陆云清回忆了一下，说道：“我问的第一个是为什么会进入系统。系统说是因为我们接触或者引用了含有判花花粉的水。第二个是怎么出去，普通方法是积累自然好感度值，自然好感度值达到100时就可以出去，整体人类的释放是通过率达到85%。还有一个……特殊方法，但是系统没说。”

蒋榕躺在榻榻米中举起手：“我和陆哥问的是一样的！”

余天楚看着陆云清手上的那个小小的鱼形纹身，回忆起系统回答他时犹豫的那一瞬：“我有一个问题和陆云清问的一样，另一个问题我问了系统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它自诩公平，对被起诉的物种进行审判达到惩戒的目的。实际上连它自己都不清楚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秦年丛说道：“我问的其中一个问题是系统的历史起源及开启契机。”

余天楚有些惊讶：“这也算是涉及系统核心？”

秦年丛点了点头：“系统说它在太古宙蓝藻出现时就已经存在。开启是因为有生物对被告生物提起了诉讼，并且经过系统检测符合要求，‘审判天平’才会开启对被告生物进行审判。”

蒋榕在一旁撇了撇嘴：“这不是系统刚开始就在新手指南里说过的吗？系统这回答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秦年丛继续说：“对，所以我问了它第二个问题：此次系统是怎么开启的。刚开始系统说是因为人类经常破坏自然毁坏了自然界的平衡，但等我问它是谁提起的诉讼谁开启的时候，它开始变得吞吞吐吐最后随便拿了点答案来搪塞我。”

“所以，这次系统的开启恐怕并没有那么简单吧。”陆云清靠在椅背上垂下了眼眸。

余天楚和陆云清目前经历了三个同样的副本，蒋榕和秦年丛也经历了三个同样的副本，一共六个。样本数量太少，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获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60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很长，四个人在副本里休息的不是很好，余天楚和秦年丛脸上都有些疲倦。

陆云清看了眼余天楚眼下的乌青，转回头道：“今天先去休息吧，反正目前也讨论不出什么东西。”

没有人反对，陆云清就从椅子上懒懒地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余天楚也起身，离开之前打量了一下秦年丛的书房。

书房的装潢没有陆云清的卧室那般华丽却更加典雅。除了蒋榕现在躺着的榻榻米之外书房里还摆了张不大不小的床，这倒是余天楚之前没有想到的。

余天楚扫了眼蒋榕，问他：“你晚上睡哪？”

蒋榕心想当然睡床上啊，但是他哥冷冷的目光语气又他的语气没有那么理直气壮：“我睡秦哥的房间……但是我也可以睡我自己那里。鬼屋里有一张床……”蒋榕边说边用眼睛瞄了两眼他哥，他哥总不可能让他去睡鬼屋吧。

余天楚沉默了片刻。

他不可能让蒋榕和他一样趴在桌子上睡，可是让一个未成年睡鬼屋好像是太残忍了点，最后无奈地妥协：“睡你秦哥这吧。”

蒋榕很乖地点了下头，等余天楚走出去后抬头仰望站在他旁边的秦年丛，语气有些小心又有些期待：“秦哥，你今晚还是睡在榻榻米上吗？”

蒋榕17岁，身体还在发育。此时他仰着头看向秦年丛说话，细白的脖子上突出的一小块喉结随着声音上下滚动。

秦年丛的视线扫过蒋榕的脖子，点了点头，嗯了声说道：“我先去洗澡了。”

蒋榕哦了一声，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秦年丛走向浴室的脚步一顿，转过头来问他：“怎么了？心情不太好？”

蒋榕“啊”了一声：“没有没有，秦哥你去洗澡吧。”就连蒋榕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秦年丛的回答会有这样的反应。

秦年丛半信半疑地回过头，拿上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余天楚从淋浴间出来的时候陆云清正坐在他办公室里的椅子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随意地擦着头发皱了皱眉问道：“你坐这里干什么？”

陆云清见余天楚出来了回过神，淡淡地看着他：“你今天晚上打算睡在哪里？还是打算趴在桌子上睡吗？”他看到了余天楚放在桌子边的毛毯。

余天楚用毛巾擦着头发明白了陆云清话里的意思，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说道：“不关你事。”

陆云清还是盯着他：“房间里还有一床被子，你睡在我房间里吧，我可以睡在飘窗那边。”

余天楚的手停下，把毛巾拿了下来，看向陆云清的眼神愣愣的，看上去有些呆。

他洗完澡后换上了休闲服，领口的扣子没系露出一小片泛着红的皮肤。

陆云清从椅子上起身靠近余天楚，粉红的皮肤自上而下似乎可以看到更多。面前的人的皮肤很白，几道指印从脖子下面一直延展到他看不清为止，深藏在衣服之下。

余天楚的头发还有擦干，水珠顺着他柔软的发丝一滴一滴地摔在地上，在地上遂成一个个圆。

陆云清喉结一动移开目光，接过余天楚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