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清的卧室很大,墙上挂着几幅高价拍来收藏的书法作品,笔力刚劲有力。飘窗下的小桌子上摆着一副茶具,两个蒲团在地上摆的很整齐。
卫生间对面的衣柜旁边有一个很大的陈列柜,里面摆满了陆云清的个人收藏品。每一件藏品都价值不菲,仅凭这么冰山一角就能看出陆家的财力放眼整个H市都是无人能敌的存在。
卧室整体颜色以棕色为主,简约又不失明亮。
余天楚走到卧室里的书桌前。
书架上的书很杂,基本上每一种类型都有。桌面上收拾的整整齐齐,让余天楚这个有点轻微强迫症的人也挑不出丝毫毛病。
桌面上有一罐千纸鹤糖,不同口味的糖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出斑斓的色彩。
陆云清见余天楚盯着这罐糖,走过来打开糖罐倒出一把在余天楚的手心,笑着说:“这是我妈之前带回来的,你想吃就吃吧。”
余天楚接过,不知怎么想到陆云清之前在副本里也是像这样经常给别人糖。
他盯着手里的糖看了看,挑挑拣拣最后选了颗绿色的扔进嘴里。
青苹果味的,有点酸。
他的眼睛因为酸小幅度地眯了一下,陆云清看在眼里,嘴角没忍住上扬。
参观完陆云清的卧室,陆云清和余天楚又出来到余天楚的办公室中。
办公室不是私人场所,余天楚的每一件东西都整理的干净利落,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余天楚进入副本前正在看的病人资料。
突然,余天楚毫无征兆地开口问陆云清:“你吃饭了吗?”
陆云清有些意外余天楚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点头回答:“吃过了。”
余天楚点了点头,朝办公室里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那你自己看吧。”
窗边的那盆蝴蝶兰三天没有浇过水了,此时火红的花瓣看着蔫蔫的。
张院说这蝴蝶兰是医院的投资者送给新一辈年轻人的鼓励,这么说来,那这蝴蝶兰不就是陆云清或者陆云清的父母送的?
余天楚在心里啧了声,暗道不好,自己竟然忘记浇水了。幸好陆云清看资料看得投入,没有注意到这株半死不活的蝴蝶兰。
趁“财神爷”还没发现,他偷偷拿了个盆子去卫生间里接了点水给花浇水。浇到一半,他扭头看了眼陆云清。
陆云清还站在他的书桌边没动过,他皱了皱眉有些纳闷。
对于陆云清来说他书桌上的那叠资料应该只是枯燥的名字和数据,他翻来覆去地看过好几遍都没有什么发现,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他看这么久?
倏然,他想起什么,将手中浇水的工具嘭的一声放在地上,顾不上乱溅的水,飞快冲到桌边将陆云清正在看的那本笔记本猛地盖上,然后抬眼对上陆云清惊讶的眼睛。
本子上是他上次无意识写下又划掉的名字,而名字的主人正站在他面前。
“……”
陆云清对上余天楚的眼睛不由怔了一下,他在余天楚的眼睛里看见了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慌乱。
不过就是在本子上写了他的名字,余天楚为什么这么紧张?难道余天楚从很早开始就有和他一起组队的打算了?
余天楚一闭眼,再睁眼时已经换成了冷漠没有温度的模样。陆云清的嘴唇张了张,余天楚没等他开口就冰冷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云清挑了挑眉:“我都还没说我想的是什么样。”
余天楚一只手撑在笔记本上,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管你想的是什么,答案都是‘不是’。”
陆云清盯着余天楚看了良久,才点了点头,若无其事地说:“哦,我知道了。”
“走吧,去和蒋榕秦年丛他们组队吧。”陆云清轻飘飘地揭过这个话题,没再提刚才的事。
余天楚嗯了声,将手中的笔记本随手放下,打开办公室的门回到电子屏幕前。陆云清默默跟在他身后。
繁星下的黑夜中,余天楚的身影在他面前不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陆云清能听到他走过草坪时轻微的摩挲声。
藏于草丛中的虫鸣一刻不停地鸣叫,两个人即使一路上没有说话也不会觉得沉闷。
系统声音如同以往一般冰冷地响起:
【滴!被告人在完成下一次的场景模拟副本后可前往休息室休息,请被告人按照地上箭头走到命运之骰前进行投掷!】
陆云清轻笑:“别急,我们还要组队。”
系统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检测到陆云清话中的关键词“组队”直接弹出来了和组队有关的系统规则,等陆云清选择确定要组队后再次询问:
【滴!请选择组队队友!】
陆云清看了眼余天楚,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就自己开了口:“上个副本和我们在一起审判的秦年丛和蒋榕。”
【滴!已向54264766400号被告人秦年丛、74664262664号被告人蒋榕发送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