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然是余天楚的弟弟……”陆云清笑着看了眼秦年丛,语气带着不正经的调调。
秦年丛盯着不远处那一高一矮两人微微蹙眉,啧了声:“我也没想到。”
另一边,蒋榕觉得自己毕竟也是这么大一个人了,抱着余天楚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很快放开了他哥。
“哥,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呀。”蒋榕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哥。
从小到大,他最崇拜的人就是他哥。
他哥长得帅学习好,性子冷却心地软,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总能带给人安全感,让人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信任。
在生死不定的副本,这种安全感弥足珍贵。
余天楚淡淡地回应:“3月27日。”
蒋榕点了点头,看向余天楚手里的长刀:“哦,那我要早两天,我是3月25号进来的,这是我的第三个审判副本。”
余天楚略微有些惊讶。
蒋榕的实力他还是清楚的,1000米跑不及格的人凭借头脑过一个副本还是有可能的,但独自过两个副本……
余天楚抬眸看向秦年丛,秦年丛同时也在看他。
注意到陆云清在看自己,余天楚率先收回目光:“你第一个副本就遇到他了吗?”
蒋榕瞥了眼秦年丛。语轻快气:“嗯,是的。秦哥很好!前两个副本都是秦哥带我过的。”
说到这里,蒋榕忽然想起来秦年丛好像还不知道余天楚是谁,保持着脸上的笑对秦年丛招了招手:“秦哥,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表哥。”
秦年丛点了点头,瞥了眼蒋榕,又看向余天楚:“刚刚不好意思。”
余天楚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他想开口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货架中间突然传出窸窸簌簌的声响。
四个人蓦地顿在原地。余天楚轻拍了下蒋榕的肩膀,蒋榕立刻会意地站到他身后。
现在不是化解误会的好时间,有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向他们靠近。
声源逐渐靠近他们,陆云清将面具重新带好,掂了掂手里的长刀,目光平静。
其他人也将面具带好,静静地听着声音移动的轨迹。
倏地,声音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消失,陆云清转头和余天楚秦年丛对视一眼,三人迅速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将蒋榕围在最中间。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那道声音彻底消失了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秦年丛握刀的手松了松,仍然保持警惕,蒋榕却松了口气,不经意间抬头向上看了一眼,蓦然撞上一张丑陋的歪脸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榕崩溃地大喊,向后一跳,跳到秦年丛的身上,“救命啊救命啊……哥!秦哥!”
秦年丛立刻揽住蒋榕,凌厉地望向上方。
那张下垂的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棕毛,整副五官错了位,一只眼睛长在原来的地方,另一只眼睛却长在近下巴的位置。
“脸”对着蒋榕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露出了嘴里黄色的尖牙。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蒋榕脸被吓得苍白。
还没等秦年丛出手,陆云清就已经一刀挥向那张脸。
不料那张脸事实上并不只有“脸”,脸下竟然还有身体连接。它见势不妙,迅速连着身体飞快缩回到了天花板上。
怪物的全身和小孩子爱玩的塑胶粘粘手掌一样,弹性十足,可以伸缩的很长。
长刀砍了个空。
陆云清不悦地啧了声,抬头看向头顶那团恶心的玩意儿。
发现地上的人类抓不到它的“粘粘怪”缩回天花板上咯咯笑了两声,再次将身体甩到陆云清他们面前,等秦年丛挥刀过来又脖子一缩,把脸弹了回去。
蒋榕气愤地盯着那团刚刚吓过他的怪物,扯着秦年丛的手臂非常有气势地叫嚣:“你你你……你有本事别跑!”
“粘粘怪”咯咯地笑,将脸对准蒋榕再一次猛然垂下。
蒋榕没想到那团怪物会真的下来,骤然向后一缩跳进秦年丛的怀里。
余天楚意外地看着他俩,秦年丛则一脸淡定,习以为常地接住蒋榕,任由蒋榕把头往他手臂里钻。
“咯咯咯咯咯咯嘎嘎……”怪物咯咯咯的笑声突然停止,蒋榕小心翼翼将头从他秦哥臂弯里拔出来时,正好看到他的亲表哥,脸上正强忍着恶心,皱眉掐着那个怪物的脖子。
“粘粘怪”终于失去了缩回身体的条件。
余天楚也没想到这看起来像鼻涕虫的恶心玩意儿被碰到后竟然会失去它那可恶的伸缩性,变的和正常物体一样可以正常掌握,他晃了晃手,“粘粘怪”随着他的动作摆了摆身体。
蒋榕见这怪物终于被制服,脸上几分钟前的慌张全然消失,伸手夺过秦年丛手中的银刀,面色凶残地对着那个怪物:“我看你还怎么逃!”
“粘粘怪”面对越来越近的刀,害怕地全身发抖,试图从余天楚手中逃出来。
“嘎……嘎嘎……”
蒋榕一刀戳在“粘粘怪”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