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好玩好玩,我们来玩下一个游戏吧!”
余天楚睁开眼睛,船舱已然消失不见,他正站在一块玻璃板上,周围是陆云清和其他几人。
丁灿逸和刘庆的脸色煞白,初郢却只是不耐烦地扫了眼周围。
余天楚余光瞥见自己手上挂了根金线,抬起手愣了下。
他们所有人的手腕被一根金线串在一起。
他抬头望向陆云清。
“别担心,我们队不会分开。”
是陆云清做的吗?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挂上的?
他低头定定地看着手上的线,眼底的情绪掩藏在碎发之后。
陆云清手上还有余天楚身上的余温,见余天楚垂眸看手上的线,心情不错地弯了弯嘴角。
不久前,丁灿逸随手把金线递给了自己,他也没想到这没来得及被要回的金线这么快就会派上用场。
趁迷雾尚且不太浓厚,陆云清就用这根线把所有人串了起来。
线没有实体,串在手上没有感觉,自然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小动作。
余天楚取下金线还给陆云清,淡淡道:“收好。”而后扭过头看现在所处的环境。
他们五个人正站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箱内,玻璃箱内没有水,和之前鲸大惩罚背叛它的“朋友”的水族箱差不多。
唯一的不同,是距离他们不远处有一艘破败的超大型游轮。
游轮表面暗沉无光,破旧衰败,几条幽绿的海草缠绵地挂在船体上,却隐约能看出曾经的辉煌。
几个熟悉的面孔从船中踉踉跄跄地出现,余天楚认出这是另一队的人。
这游轮就是他们刚刚所在的那艘“私人游轮”。
余天楚轻飘飘地扫了那些人一眼,转头看向在玻璃箱外的鲸大。
鲸大不知道从海底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一张巨大的椅子,悠悠然地躺在上面看着玻璃箱内的人,好像这样能带给它极大的乐趣。
见有人看自己,鲸大宽大的嘴巴咧开笑:“嘻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呀!”
它的语调微扬,倒显得没有那么恐怖。
刘庆小声嘀咕:“怎么感觉玩完游戏鲸大变和善了些呢?”
初郢冷哼一声,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冰冷的语言如同深海炸弹一般炸在刘庆耳边:“它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你们怎么还不去死?’。”
刘庆一哆嗦,也不知道是被初郢还是被鲸大吓得,嘴唇发白,眼镜后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看初郢和鲸大。
越来越多的人从船舱内走出来,颤颤巍巍地走到余天楚他们附近。
余天楚数了数,包括他们在内一共有30人存活。
30人分为6队,他们队现存5人刚好到平均数,没有什么优势,但也没劣势。
鲸大见有这么多人还能陪自己玩很高兴,猛地撞向玻璃箱把脸贴在箱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哦,我亲爱的朋友,很高兴我们能继续下一场游戏!我可真是太……”
鲸大歪头装作思考,猝然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眼里闪过嗜血的疯狂:“……太迫不及待了。”
余天楚身后有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嘻嘻,这个游戏也很简单哦,就叫‘保龄球与不倒翁’!”鲸大摆了摆尾巴,作出一副天真的模样,“作为一个不倒翁可是不能被保龄球撞倒的呀!”
一直跟着初郢的金发皱了皱眉,啐了口唾沫:“什么破烂游戏,保龄球和不倒翁是什么智障组合?”
他不敢说得太大声,因为怕被鲸大听到,所以只有离他最近的几人听到了他发的牢骚。
而初郢恰好是这几个人中的一个。
她轻蔑地一笑:“也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这么没素质和弱智。”
金发当即涨红了脸,指着初郢小声咒骂:“你说什么呢!信不信我……”
初郢挑眉等待他的后半句,可惜金发的队友把他拉住了,没能让他说出来。
初郢惋惜地摇了摇头。
真可惜,她本来还真想听听金发想干什么。
金发知道凭自己的实力还真不能把初郢怎么样,只不过他顺嘴说习惯了威胁的话,正不知道该怎么收尾,刚好队友递台阶,他也就忙不迭地跳了下来。
见初郢毫不在意,金发眉眼间更加阴鹜,愤懑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游戏,正式开始!”
鲸大没有在意几人的小打小闹,向上俯冲,在海面上喷了一个高达8米的水柱。水花落下掀起一片浪潮,在海面上开满了热烈的白花。
鲸大折腾完海面又潜回海底,水面的白花逐渐凋谢,恢复平静,留下一汪天空上白云娇俏的倒影。
*
【滴!鲸大已开启保龄球与不倒翁游戏,请被告人努力游戏!】
系统话音落下,玻璃箱上方传来一声巨响,一块直径约为5米的圆形玻璃倏然整片从顶上掉在他们面前,发出巨大声响。
所有人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僵硬地望向那块巨大的圆形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