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金发几人正与怪物艰难地厮杀,此刻见到面前一团白光倏然向他们袭来,以为是初郢放出道具要杀了他们,崩溃地大叫:“这个女人疯了吗?!她在干什么?”
等白光从身边离去,原本已经绝望等死的几人赫然睁开紧闭的双眼,发现刚刚还在与他们苦苦胶着的怪物竟然不见了。
金发大汗淋漓,站在原地愣怔了一下,不解地望向初郢的背影:“怪物怎么不见了?她到底在想什么?”
初郢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发现了金发几人已经摆脱了她准备的“礼物”,不爽地瞟了眼脚下的玻璃桥。
她啧了声,蹙眉趁金发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先一步走向前。
剩下的几人没有搞清楚情况,愣愣地站在原地,满脸无措。
金发是几人中反应最快的,他见初郢快速离开,当即明白了刚才出现的白光以及现在的玻璃桥都不是初郢召唤出来的,拉着脸下令:“追!”
其他人终于找到了目标,从迷茫的状态脱离,跟紧金发追赶初郢。
*
初郢见到余天楚几人时,他们身边已经零零散散站了十来个在鲸鱼派对平台上见过一面的人了。
包括四楼那几个想杀死她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半跪在一旁帮助别人处理伤口的年轻男人和站在他身旁比他更加年轻的那个男人身上。
他们两个人的气质太出众,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能让人在混乱的人群中一眼观察到他们。
陆云清感觉自己身上落了一道审视的目光,抬眸和初郢对视。
初郢见陆云清看向自己,目光马上由探究转向平淡。
因为长得好看,从小到大她受到瞩目的时候就不在少数,她早就司空见惯。
可陆云清只是轻轻地扫了她一眼就略过她又看向他旁边那个已经站起身的男人。
初郢挑了挑眉,目光在余天楚和陆云清间来回扫荡,手心里的刀片不小心扎到了她的手,渗出一点血珠。
余天楚似是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没什么表情地问身旁的人:“还有多久?”
陆云清这次没再挑逗他,老老实实地回答:“10秒。”
朵梅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捯拾长绳,丁灿逸几人在地上轻声呻吟。
初郢的目光落在了丁灿逸身上。
这个人和原先在四楼那个与她同样落单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但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不同。
初郢懒得深究,视线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就移了开。
“6,5,4……1”
陆云清看着通道入口的方向轻声倒数。
金发几个人卡在最后一秒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陆云清啧了一声,摇了摇头:“真准时。”
金发见这里二十来个人聚在这脚步猛然顿住,皱了皱眉,目光在初郢身上转了转,却不见先前的轻蔑与傲慢。
他面色阴沉地问其他人:“这是在干什么?不是说有结束游戏的方法吗?人呢?方法是什么?”
余天楚瞥了陆云清一眼,示意他来说:“挑重点。”
陆云清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懒洋洋地开口:“是我。这个玻璃房具有选择性,能进玻璃房内的都是真正的人,不用担心。”
所有人把目光转向说话的陆云清,余天楚则转身继续给刀疤男几人包扎。
“玻璃房只能使用一次,时间是15分钟,现在还剩10分5秒。”陆云清轻描淡写地描述着,“只要在剩下的时间里,拿出你们的组队牌,找到你们的队友,并在听到音乐后两两面对面跳一次找朋友操,就能完成组队,等所有人组队完成游戏就会自动结束。”
陆云清说完,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卡牌。其他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卡牌,陆云清却毫不在意地展示给他们看:“还剩8分08秒,信不信随你们,但时间结束外面的怪物会再次进来。”
之前与初郢同在四楼的那两队队友恍然大悟般掏出自己的卡牌。
“啊,怪不得我说那个儿歌怎么还会在耳边响,我还以为是在船内播放的呢。”
他的队友眼里闪过雀跃:“要不我们试试跳个操?”
另一个人有些犹豫:“试试?”
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十分别扭地跳了一遍那奇怪的操。
“诶,音乐消失了。”
“你看,组队牌上的数字变了!”
“是真的,他说的是真的!”两人听见其他人听不见的鲸大的提示无比兴奋,展示自己卡牌上的数字给其他人看。
与他们同楼层的另一队队友立马也跳了操,将组队完成,兴奋地看着手中的牌。
“真的变了!还有没有人卡牌上也是海藻的?”
他们剩下的队友犹犹豫豫地举起手,被那几个已经组好队的队友一把拉了过去一起跳操。
很快,所有人都加入了“跳操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