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婆子的回答让宁月很满意,看来姜菀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不过姑娘,您这胎,头几个月还是要注意,姜姑娘已经在临行前安排郎中开好了方子,到了府邸我便给你熬上,切忌不可间断。”
宁月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不禁感慨姜菀的细心,这样省得她找医馆了,也减少了暴露的风险。
二人的对话就此中断,马车迎着落日余晖往汴京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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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玉比李显早一步到淮安,她一路不停,从未歇息,到姜菀家中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
彼时姜菀和江易陵正抱着糯糯玩儿游戏,姜守年急忙赶过来找她,“菀菀,你快……你快来前厅!”
不必多问,她料想就是找宁月的人已经到了。
至于是谁,她不关心,只要他们是来找宁月的,那便只有一个方法。
热情、真诚、一问三不知。
李昭玉看着姜府的陈设,嘴角轻轻一瞥,果然这些商人就是俗气,把屋内装扮得富丽堂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钱一样。
姜守年匆匆带着姜菀赶来,对着她行了个礼,“长公主殿下,这便是小女,您要找的人或许她能帮忙。”
姜菀嘴角带笑,端的是一副大家闺秀的做派,李昭玉倒有些刮目相看。
她问道,“宁月,去了哪里?”
“禀长公主,宁月前几日便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她并没有告知于我。”
李昭玉并不相信,“你可知,欺瞒皇室的下场?”
“民女句句属实,绝无隐瞒。”姜菀顿了顿,举起手来,“民女发誓,若是所言为虚,就让我姜府败落,赚不到一分银钱!”
姜守年心中咯噔一下,赶忙捂住自己的左胸口,“哎呀这话可莫乱说啊……”
他这辈子对做官是没什么想法了,若是连这做生意都不行了,活着还有何趣味?
姜菀瞥他一眼,暗含警告。
姜守年乖乖闭了嘴,退到一旁,李昭玉笑笑,继而说道,“我一见姜姑娘就觉得欢喜,不若这样,你随我去汴京游玩几日可好?”
这是要拿她当人质啊……
还没等姜菀想好拒绝的话,江易陵便抱着糯糯出现在了门外,“多谢长公主殿下,只不过糯糯尚且年幼,离不开娘亲,还望长公主殿下理解。”
李昭玉见是江易陵,倒是没有多么惊讶,但也不打算给他面子。毕竟江家之前在朝堂上还颇有话语权,可现在,江灿年纪大了,江易陵又并不醉心权术,江家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哦?这好说,你们一家三口一起去不就好了?刚好江公子也是汴京人,这回老家尽孝,不就是顺带手都事吗?”
江易陵皱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最后还是姜菀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
“长公主殿下,恕民女直言,我自幼便在淮安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与我所言都有意义,所以,我不愿离开淮安。”
若是找理由都不好用,那便说实话,不想去还能有什么解决办法?
李昭玉颠簸了一路,心情并不怎么好,尤其是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下。
“放肆!”
满府上下听闻这一句,瞬间跪了满地。
李显进来时便看到了这样一幕,就连伙房喂的那只小奶狗,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抬脚走进前厅,问道,“这今日是有何事?一个商贾府上也能这么热闹?”
李昭玉一看是他,立马收敛了情绪,“弟弟,你怎么来了。”
这声弟弟惹得李显一个眼刀飞过去,李昭玉被这么一看,立马改口,“陛……陛下。”
李显收回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都起来吧,朕有些事要问你们,跪着答话听不清。”
江易陵扶着姜菀起来,糯糯则是被仆人抱走,毕竟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他们都不清楚。
“阿姐这么急着赶来淮安,都不与我知会一声,现在怎么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