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李显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
瑞芝却有些担忧,她道,“小姐,您为什么不与陛下明说?”
“说什么?告诉他执意立平民为后的结果吗?他不是不知道……”梁太后拿起桌上的羽毛风铃,摆弄起来,“我这个儿子,倒是跟他爹很像,即便知道结局未必如意,其中阻碍也不少,但只要认准了,他还是会去尝试。”
“是,陛下的性格,确实更像先帝……”瑞芝站在梁太后身边,多说了句,“小姐,那这两日……”
“不可,有什么话到了王庭怎么说都行,可若是离开王庭,那便解释不清了……”瑞芝立马懂了,她不再多言,只静静地陪着梁太后。
*
次日清晨
穆少安早早便唤了人进来为他穿衣,脸上止不住地开心。
他今日挑了一件金色衣裳,内里穿白色素衣,整个人与平时的闲散君王差了十万八千里。
极乐鸟也飞过来,绕着他盘旋了许久,最后停在肩膀上,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甚至还用自己漂亮的胸羽为他跳了一支舞,仿佛在问他:你也像我一样,在求偶吗?
穆少安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朝它吹了一声口哨,极乐鸟立马飞了出去,一会儿便不见了踪迹。
萨连把今日所有的拜帖全部送到了他面前,“王上,这些是今日所有的帖子。”
“嗯,包括真儿那边的吗?”他拿起一本,随口问道。
萨连恭敬回答,“是的王上。”
“好,你下去吧。”说完,他坐到桌案前,一本一本认真翻阅起来,结果,直到最后一本翻完,他愣是没见到梁太后的拜帖。
他抬眼看向窗外,只见原本阳光十分好的天气,突然变得灰蒙蒙,一如他身上穿的金色衣裳,只有在阳光下,才会闪烁异光华彩。
可若太阳被遮住,再好看的衣裳,都会变得平平无奇。
他喃喃道,“雨棠……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
第一道雷声落下时,宁月睡得正香,她整个人往被子里拱了拱,突然被一堵人墙挡住。
接二连三的雷声落下,吵到不行,她慢悠悠睁开了眼,入目便是李显的脸。
她早已见怪不怪,时辰还早,赶得上吃午膳,她披衣起身,走向窗边,推开半扇,街上已然下起淅淅小雨,有几滴被风吹落到她脸上,凉丝丝的,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宁月托着腮,迎着窗外的雨,不知在想什么。她为扎发髻,满头青丝垂在腰间,路过的风时不时带起几缕发,白色里衣与裙摆被吹得飘扬起来。
李显睁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活像一幅美人图,他瞧了许久,直到雨渐渐大了起来,宁月起身关上窗,又慢慢踱步回了榻上。
她看着他,笑了声,随后俯身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清声道,“你醒了?”
“没有,我这是在做梦而已。”若不是在梦中,宁月怎么可能会主动吻他?
宁月被他的话笑道,伸手抱住他,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炙热的身躯瞬间驱散了那点春雨寒。
“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宁月仰头看他,眼中亮晶晶的,“若这真是在梦中,你想对我做什么?”
说着,她一只手在他胸口处游走起来,李显这次一把捉住她的柔荑,放在腰间的手继而收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
“你说呢?”他与她窃窃私语。
宁月摇摇头,一脸为难道,“唔,我不知道呢……”
李显只觉得额头青筋突突跳,他决定把握这场好氛围,不与她多说一些。
抬手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宁月却握住他的手,一脸认真地看向他,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李显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