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睁开眼睛时,面前空无一人,她环顾四周,发现帐内摆设均是北夷特色,羊头挂,游牧弓,还有一桶绘着北夷图腾的箭矢。
而她自己则是被捆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宁月想不到是谁绑的她,她只觉得自从离开石桥村后,倒霉事是一桩接一桩地朝她袭来。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宁月立马闭上了眼睛,装晕。
李遇刚和随从走进营帐,便发现了正在装晕的宁月,他看向随从,说了句,“罢了,既然没醒,明早再说。”
说完,李遇又和随从假装走了几步,撩开帘子又放了下来。
四周变得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声音,宁月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却惊讶地发现站在她面前的人。
李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尤其是发现宁月眼中那抹惶恐时,他笑出了声。
“我那好表弟,就连上战场都要带着你,可见你对他而言,非同一般啊。”
宁月不接话,只是偷偷打量着眼前的李遇,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听这语气,应该也是宸启皇室。
只不过,宸启的皇室,为什么会在北夷的营帐内?
见人不说话,李遇有些恼,俯下身捏起宁月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
“你叫宁月?这名字倒是衬你,确实眸如月。”
不管他说什么,宁月都不回答,李遇拔下她头顶的羊脂玉簪,拿在手里细细把玩。
宁月眼神有一瞬间的波动,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李遇捕捉到了,他拿起簪子在宁月眼前晃了两下,“看来这簪子对你很重要。”
宁月依旧不说话,只咬了咬下唇,李遇时刻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举动。
见她紧张,李遇一掌握住她的后脖颈,宁月被迫仰起头,李遇的唇就这么紧紧贴了上来,没有一丝空隙。
宁月既吃惊又害怕,她想摇头摆脱,却被李遇的手固定住后脑勺,整个头都动弹不得。
李遇起初只是想轻轻吻一下,吓唬吓唬她,可没想到越吻越深,他觉得宁月甜到不行,不禁投入起来。
正当他企图撬开牙关时,宁月却心一横,朝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下去,李遇吃痛,当即松开了她。
鲜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李遇却恣意大笑,“很好,够味!”他说完,再次看向面前的宁月。
瘦弱的身躯,楚楚可怜的模样,瞬间激起了他的占有欲。
但是不急,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等边关之战结束,让自己的好表弟亲眼看着,他喜欢的女人是怎么臣服在自己身下的。
“疯子……”宁月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她看向眼前的李遇,总觉得这人脑子有些不太正常。
李遇却不再说话,冲着她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营帐。
淮安姜家
姜菀已经回来有段时间了,除去一家人团聚的喜悦外,姜守年和林屏萱更多的是愧疚。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一人在外受了那么多苦,更是后悔当初同意姜菀进京赶考。
可姜菀却不这么认为,她说,“这不怪爹娘,都怪我,识人不清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一家人互相倾诉,终于把话说开,姜菀也过起了如从前一般的日子。
她还是原来那个姜家大小姐,衣食无忧,自由自在。
只不过,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多久,姜菀便发现自己怀孕了,她一时间陷入了惶恐,偷偷找了个医馆,想要买堕胎药将孩子流掉。
却被大夫告知,“姑娘,你身子弱,强行拿掉孩子可能会导致血崩,恐会一尸两命。”
姜菀一时间难以接受,但却不得不接受。
她恍惚着回了家,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里,就这么睡了过去,直到入夜,林屏萱过来喊她吃饭。
“菀菀?起来吃饭了,菀菀?”
林屏萱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轻声呼喊,可姜菀却有些反胃,她抓住林屏萱的衣袖,借力坐起身,朝着榻边呕吐起来。
见她这副模样,林屏萱吓坏了,立马喊了郎中过来,动静闹得大,连姜守年都被惊动,也急匆匆赶过来。
郎中来得快,林屏萱立马起身让开位置,方便把脉。
姜菀不知做了什么噩梦,嘴里一直在喊“放开我”,这把林屏萱和姜守年吓得不轻,一脸焦急地看向郎中。
只见郎中放下把脉的手,朝着夫妻二人宽慰道,“老爷夫人放心,小姐这是有喜了,只不过身子较为虚弱,害喜比较严重,才会有如此反应。”
姜守年这下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有林屏萱,心疼地问了句,“我家小女,有几个月身子了?平时可需要注意些什么?”
“不足两月,还需要多多注意,我给小姐开几副保胎药,喝完就不会难受了。”
林屏萱连连道谢,亲自将郎中送出了门,而姜守年,却一脸懊恼地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