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泽久司刚和时任公明达成共识,关掉信号屏蔽仪,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苏格兰:“山本办公室里有炸弹。”
“……”古泽久司一时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沉默了三秒后,目光锁定在自己手里的信号屏蔽仪上,“我这儿有信号屏蔽仪,虽然范围不大,但是聊胜于无。”
最后,白兰地和苏格兰为了保全古泽久司的身份,十分默契地把这个信号屏蔽仪“栽赃”到了绿川雅也的身上,毕竟侦探身上有点奇奇怪怪的小工具也很正常。
———
“话又说了回来,你不觉得你这两位‘新’朋友碰见炸弹的频率有点太高了吗?”白兰地坐在副驾上脱美瞳,随口说道,“上次是,这次也是,不会下次也——”
“那会不会是他俩就是对炸弹感兴趣,在追着炸弹跑呢?”苏格兰面无表情地辩解着,这个论点放在爆处组的警察身上无懈可击,放在侦探身上几乎无法立足,所以他只能嘴硬。
白兰地摇了摇头,他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露出卸了一半的异瞳,神情诡谲,“还有一种可能性,他们根本不是侦探,而是爆/炸/物处理小组的警察,他们在骗你。”
苏格兰抿嘴:“……那我也不是真的侦探啊,老大。”
白兰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意有所指道:“看来谎言只能换来谎言……对了,我的屏蔽仪还能拿回来吗?”
“想拿肯定能拿,不过你要冒着风险去吗?”
“嗯……我可以换个身份?比如伪装成波本陪你去取,反正波本目前不常在国内行动,穿帮的可能性很低。”
苏格兰:……
“嗯?怎么不说话了?你也觉得我这个想法很天才吧!”
苏格兰艰难组织着语言,“要不,我直接重新买个信号屏蔽仪送你……如果他俩真的很容易碰见炸弹,那我们下次还会这样狼狈,你一定也不想再被炸弹炸一次吧?”
“啊,说得也是。”白兰地遗憾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转正身子,继续卸美瞳,“换个话题,上次你去基地练枪,练出什么名堂没有?”
“他们的靶子距离和速度设定的都很具体,似乎是在准备一场大规模狙击刺杀。”
白兰地卸完美瞳后,揭下侧脸上的假皮,露出凝胶干涸后斑驳的疤痕,对着镜子观察了一番,然后没头没尾地突然冒了一句话:
“我记得下个月是参议院选举。”
苏格兰面上无波澜,心下却一惊:组织想要操控参议院选举?!
“内部消息?我们能分一杯羹吗?”
“嗤,”白兰地没有丝毫犹豫地翻了个白眼,“我猜的,你看琴酒让狙击手练枪的时候喊你了吗?还分一杯羹……你先把这次的报告写了再说。”
“可是这次的任务,我连任务目标都都没有接触……”信号灯转绿,前车半天未动,苏格兰按了按喇叭催促着,转头可怜兮兮地看向白兰地,“这要怎么写?”
“反正任务是完成了的,至于怎么写,你就随便编好了。”白兰地伸手摆正了他的脑袋,“遵守交通规则,看路别乱动。”
“任务完成了?这么快!”苏格兰即使被迫回正了脑袋,仍然瞪大眼睛瞥向副驾驶,“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不会给人一顿忽悠忽悠瘸了吧?!”
“牧野侑是他的软肋,”白兰地似笑非笑,“我只需要告诉他组织有能力治愈牧野侑,他自然会答应,至于怎么治、谁来治就不归我管了。”
“……那我任务报告上可以直接这么写吗?科研组会来找我们麻烦吗?”苏格兰忧心忡忡。
白兰地自信挑眉:“当然不会。”
———
经过漫长的等待,转移到空旷地带的分贝炸弹终于被成功拆除,原本该存放火药的地方,只有两管颜色不同的液体,液体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层隔断,一旦分贝超过设定值,隔断就会弹开,两种液体相触就会发生爆炸。
“液/体/炸/弹?”萩原研二隆起眉头,“这和我们上次遇到的那个——”
“没错,就是那个,”松田阵平接过话头,“一模一样,只是更精巧,幸亏没有在现场拆除,如果液体流出来相撞,后果不堪设想。”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表情严肃:“那得让技术科尽快分析它的成分做中和剂了,那个家伙绝不会轻易放弃,这只是一个开始。”
“这绝对是挑衅。”松田阵平捏紧拳头。